秦聿干脆的转发柳唯一的微博,还顺道将两人的绯闻都赞了一遍。

这个动作等于官宣两人的关系。

很快网上引起热议。

吃瓜群众们各说纷坛,而柳唯一的粉丝们一半为柳唯一洗地,一半寻找秦聿离婚的蛛丝马迹。

至于柳唯一的那些黑粉,便纷纷嘲讽柳唯一倒贴当三,知三当三不知廉耻。

但那些骂评却在不久后被清空了。

可想而知这是谁的手笔。

……

当天晚上,秦家看到舆论,第一时间联系沈南星。

沈南星接完电话整个脸色都很难看,婆婆白蔓虽未责怪她丝毫,但言语之下还是劝说她花点心思牢牢抓住秦聿才是正途。

她甚至旁敲侧击的问她,这是不是沈南星策划的一场炒作。

挂了电话,她才觉得她必须要跟秦聿谈谈了。

她给秦聿打了无数通电话,可秦聿压根就不接。

无可奈何之下,沈南星直接杀去秦聿常去的会所。

只可惜又晚了一步。

秦聿前脚刚走,沈南星后脚就到。

他们好像一直都在错过……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愿意跟她见面。

“喂,江江有空出来陪我喝一杯吧。”沈南星坐在包厢里头,看着顶头五颜六色的光,悲伤的情绪像汹涌的河水向她席卷而来。

她掏出手机给闺蜜打了通电话,随即叫来几箱酒,一一打开。

也不知怎么,今天的她特别想喝酒。

大概是借酒浇愁。

一个小时后。

江蜜风风火火的赶来,她推开房间门,一股酒气就扑鼻而来。

定眼一看,沈南星像个酒仙一样,怀里抱着红酒,右手拿着另外一瓶红酒对瓶吹。

整个人都吓傻眼了。

“南星你疯了,你还在吃药,怎么能喝这么多酒。”江蜜大步流星地过去一把夺下沈南星手中的酒瓶。

她恨铁不成钢,一阵数落:“你忘了医生怎么叮嘱你的?你还想不想好了。”

沈南星趴在桌上,双眸通红,也不知是喝多了酒,还是哭的。

她张了张嘴,看着江蜜好几眼,欲言又止。

“别喝了,我送你回家。”江蜜知道沈南星的身体状态,自然是不会陪着她胡来。

“不想治了。”沈南星不为所动,良久从嘴里吐出一句话。

江蜜心疼沈南星,但听到她这句话时还是有些气愤:“说什么胡话,为了一个渣男就这样作践自己,沈南星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是啊,药石无医了。”沈南星接茬道,眼里的热泪夺眶而出:“江蜜,我…”

我已经癌症晚期了。

治不好了…

可江蜜没有给她说出的机会。

江蜜扶起沈南星,骂骂咧咧的往外走,嘴里骂的全是秦聿这个禽兽!

会所外面下起濛濛细雨。

远处阑珊的灯火渐渐熄灭,长长的街道只剩下路边几盏路灯。

路上的行人也少得可怜。

沈南星身子不受控制的往江蜜身上倒,前面一对小情侣嬉笑打闹而过时,险些撞倒两人。

江蜜小声咒骂一声,转眸却看到沈南星一直盯着那对小情侣看。

沈南星的思绪渐渐游离,她想起曾经,秦聿也和她这样玩闹嬉笑着。

她记得那时她们高考结束,秦聿为了庆祝,带她去酒吧玩。

那是她第一次去酒吧新鲜的紧,一不小心喝多了。

一晚上疯疯癫癫,扯着秦聿满大街的唱歌、跳舞,秦聿始终笑着陪在她的身边。

她以为她们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江江,我其实也想还他自由。”沈南星笑着说道,可眼里就像是不要钱似得,簌簌落下。

江蜜看着沈南星哭,吓得连忙给她擦泪。

沈南星生性要强,这二十余年来,江蜜还是头一回见她哭。

就连当初秦聿为了苏薇将沈南星送进监狱时,也不曾见她掉过一颗眼泪。

“还他自由?他说不定转头去娶那个柳唯一,你这么多年的付出又算什么?”江蜜皱眉说道。

她看了今晚的新闻,也见到了柳唯一的照片。

真的跟苏薇太像了。

无论是脸还是气质,稍微一收拾,如同苏薇复活了般!

“苏薇的死,真的跟我没有关系。”沈南星真的喝多了,她嘴里不停的嘀咕:“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知道。”江蜜当然信沈南星。

南星这么善良,怎么可能会害死苏薇!

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江蜜低着头费劲的拉着半瘫软的沈南星,突然面前多了一个人影。

秦聿冷着一张脸,他双手插兜,风衣被风吹起发出咻咻的声音。

江蜜顿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看向沈南星。

沈南星真的喝多了,她只觉得天晕地转,眼前的男人影子从一变成二。

“把人给我。”秦聿面无表情的走到江蜜,一把抓住沈南星的手腕,就把人往怀里一带。

“秦聿,你能不能轻点。”不等沈南星出声,江蜜就打抱不平道:“南星喝多了…”

秦聿正眼没看江蜜一眼,就直接把人带走。

江蜜连忙跟上,却被秦聿身后的一众保镖拦下,她努嘴心有不甘的看着秦聿把沈南星扔进车里。

“秦聿你要还算个男人就好好对南星,南星因为你吃了很多苦…”

砰!

回应江蜜的只有关车门声。

低调的黑色宾利很快飞驰离去。

回到秦家别墅。

秦聿抱着沈南星直径进了主卧浴室,把人放在浴缸里。

随后打开冷水,冷漠的将花洒对准沈南星的头。

冰冷的水从头淋下,冷的沈南星抱紧双臂。

水声哗啦啦,浴缸水很快满了。

沈南星在冷水的浇灌下逐渐清醒,她下意识的去躲冷水,双眸扫到秦聿的脸时,整个人一怔。

“看来酒醒了。”秦聿似笑非笑,他关了水龙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沈南星。

沈南星定定的看着他,整个身子像是被人扔进冰窖里,从头冷到脚。

心更是冷的彻底。

“沈南星你现在越来越不值钱。”秦聿除了擅长冷暴力,更擅长对沈南星的言语攻击。

他两指捏起沈南星的下巴,一字一句道:“跟我母亲告状,这就是你的本事?”

“这次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很欣赏柳唯一,很快就会把她带回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