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陈央已经没有了一点倦意,皱着眉头,从床上爬了起来。

给沐雪晴盖好被子,而后直接换掉了睡衣,换上了休闲装。

陈央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就直接出了门。

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沐雪晴。

陈央对沐雪晴的宽容度可谓是,几乎没有底线。

即便陈桂芝如此说,即便各种迹象,都已经表明,沐雪晴真的做了什么,真的有可能去找……

陈央烦躁的揉了揉眉心,出了别墅后,陈央直接找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出租车后,直接就给孙钦彦拨去了电话。

“怎么了?陈央?”

电话响了几声后,便被人接起,那头,传来孙钦彦有些沙哑的声音。

“出来玩,出来,喝酒。”

陈央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实际上在陈央上车后,前面的司机就觉得陈央的心情很差,因为陈央上车后,车内,就莫名透着一股压抑的感觉。

“去哪喝酒?哥,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没有成年呢。”

“嗯,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吧。”

陈央挂断了电话,没给孙钦彦说话的机会。

那边,被挂了电话的孙钦彦总觉得陈央有些怪怪的,但具体哪里怪了,他也说不出来。

想不出来是什么问题,索性不想。

孙钦彦将手机放下,翻身继续睡觉。

陈央坐在出租车上,一手拿着手机,沉默着翻动着自己的手机好友列表。

可是从头翻到底,也没有翻到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

在这么个城市,除了陈桂芝,沐雪晴,这一个爱人,一个亲人以外,找不出一个说的上话的。

至今,能算得上是朋友的,也只有,孙钦彦一个。

而,就这么个朋友,还是因为系统的任务。

陈央莫名觉得,这个城市有些寂寥。

情感上出了什么事情,却连一个倾诉的目标都没有。

车子一路到了至尊会所。

陈央皱着眉,看着这个金碧辉煌的会所实话说,陈央根本没有来过这什么会所。

什么娱乐会所,什么酒吧之类的,他都没有来过。

对这个自尊会所,他只是听说过。

寻欢作乐最解忧愁,不是吗?

陈央没再犹豫,直接走进了会所。

进到会所里,两边的侍从立马走了上来。

而后,对着陈央鞠躬欢迎。

“欢迎光临,至尊会所。”

“请问先生要做点什么项目?”

陈央看了一眼侍从,回答道。

“喝酒,这里有酒吧吗?”

两位侍从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看着陈央。

陈央皱眉,眼神有些疑惑。

“没有?”

他现在心情可不怎么好,这俩人,最好是别给他整什么歧视哪一出。

陈央倒是没有猜错,那两人,确实是在歧视陈央。

两人上下打量了一遍陈央的行头,眼中的鄙夷,毫不遮掩。

开玩笑,这里可是至尊会所。

在这里,每晚最低消费,就是五千起。

这里有喝酒的地方,只是这里喝酒的地方,叫作夜总会。

而非酒吧。

酒吧一晚最低消费也才三百多,有些酒吧甚至一晚上,压根就没有低消。

所以,在这里工作的人,就会莫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吧。

两人打量了一圈陈央,砍陈央明显就是那种,从不来会所的人。

而且,就他的穿着而言,也不像是能消费的起的人。

“不好意思啊,我们这里没有什么酒吧,只有夜总会!”

其中一个侍从,直接懒得装了,架子都摆了起来,眼神不善道。

陈央皱眉,刚想说些什么,一边的另一个侍从,就已经开始不耐烦的赶人。

“你要是要找什么酒吧,就赶紧出去,我们这里最低消费都是五千。”

“你浑身上下,拿的出五千块钱吗?还敢来我们这消费,有没有点自知之明?”

两人说着,语气嚣张至极。

陈央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原本他就很是不爽,心里憋着火呢,结果现在,偏偏有两个傻子撞在了枪口上。

陈央的气息,已经开始有些紊乱,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可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那俩侍从,就先不耐烦起来,志杰冲到了陈央面前,一把将人推开。

陈央被这么一推,却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猛地抬起头看向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两人的视线,对上陈央的眼睛,只觉得一阵阵阴森森的。

两人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心底一阵发虚。

当他们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时,只觉得懊恼,觉得丢了面子。

强撑着,双手叉腰对着陈央呵斥道。

“都说了快滚呢听不到啊?”

“就你这种,一看就是拿不出几毛钱的!感觉滚,别在这影响我们做生意!”

“就是!赶紧滚!”

另一个侍从,也是立马走到了陈央身前,开口骂道。

“你还敢摆脸色?你当你是什么大老板呢?快点滚出去,乞丐,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你在这站着,要是哪个老板看你不顺眼,让你得罪了,可没有你好果子吃!”

陈央冷笑着,看着这俩傻缺。

在S市,但个人财富,除了那群坐在顶尖位置上的,就没有认能跟他分个财富高低。

要说什么老板,那也应该,他是老板才对。

他们这么说,就不怕他陈央一怒之下,让他们在S市里吃不了兜着走?

“让开。”

陈央低声道,眼神冷冽。

两边嚣张的侍从,当然不可能会被陈央的这么一句话给吓到。

两人脸上,尽是不屑。

“你还敢威胁我?”

“行!不滚是吧,不滚,我赶你滚!”

“保安!保安来一下!”

说着,这其中一名侍从,就跑到一边,吆喝保安去了。

而另一个,则是一脸幸灾乐祸,看好戏似的看着陈央。

眼角的余光撇到跑去叫保安的那个侍从,陈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叫不叫保安,对陈央来说,都无所谓。

因为这种级别的战斗力,对他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他压下了想一巴掌呼死眼前这个傻缺的冲动,嘴角擒着一抹冷笑,等着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