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他周旭面前闹事的人,还不存在呢!
周旭冷着眼睛,缓缓的看向门口。
与此同时,宁凡也已经拉着宋思悦离开了酒吧。
此时的宋思悦也从震惊中缓了过来,不停的挣扎着。
“你放开我,放开我!”
在马路边,宋思悦叛逆的敲打着宁凡抓着她的胳膊,但是宁凡的胳膊就如同一根钢筋一般,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我让你放开我你听不到吗?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宋思悦大声的喊道,她的声音也引起了周围人的注视。
“报警?”宁凡来了兴趣,缓缓的停下了脚步,然后放开了宋思悦:“你可以试试,我倒想看看如果有关部门的人来了,他们会带走谁。”
宋思悦一愣,似乎是没有想到宁凡会是这样的回答,下意识的开口问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宁凡的眼中缓缓闪过一丝不屑。
酒吧里那群少年少女的心思,并没有瞒过宁凡的眼睛,他们的所作所为在宁凡看来不过是一群幼稚又无法无天的小孩罢了!
在进去之前宁凡便已经看到这里面的大部分人了。
这些人的状态和样子十分奇怪,并不像醉酒的状态,但却神志不清,跟着音乐漫无目的的摇头晃脑。
那样子,不用想都知道这群人没有做什么好事情。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继续在呆在那里,会遇到什么?”宁凡缓缓掐灭手中的香烟,眼神玩味的看向宋思悦。
宋思悦十分不服:“能遇到什么?我们会玩的很开心!”
她特地将很开心三个字咬的很重,仿佛是认为这样的态度能够气到宁凡一样。
“是么?”宁凡摇了摇头,然后指向了一旁刚从酒吧走出来的一个人:“你会变得和他一样。”
宋思悦下意识的看过去,却发现从酒吧里走出来一个一脸傻笑,走路都摇头晃脑的人。
这个人宋思悦有映像,之前还跟她搭讪过。
但是看他现在的样子,就算是宋思悦都知道,他刚才绝对没有做什么好事!
“难道他……”
宋思悦深吸口气。
从这人走路摇摇晃晃,一脸傻笑,有时候还会抽搐一下的样子来看,他分明是一个瘾君子!
“不错。”
宁凡淡淡的说道,眼中闪过浓浓的冷漠。
自己平生,最讨厌的,也是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群瘾君子了。
这种人不仅仅是在地球上,就算是在仙域也有这样的人存在,这种人已经没有人性了,往往为了那一时的欢愉,可以将自己整个家庭,甚至是整个人生都断送掉!
这种人,已经不配被称之为人了。
“你以为他们口中的好玩意是什么东西?度数高的酒?新鲜的游戏?醒醒,你觉得这些东西在你们看来,还有什么意思?”
宁凡看着宋思悦反问道。
从宋思悦看到刚才走出来的人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她也很讨厌这种东西,这让宁反对她的映像稍微改观了一些。
“可是……”
宋思悦的心里已经有了后怕的感觉,酒劲缓缓的下去,她清楚的知道,如果不是宁凡的出现,恐怕她极大概率也有可能沾染上这种东西。
她是爱玩,但是只是因为青少年的叛逆和心里不爽而已,基本的底线她还是有的。
“可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但是一想到不能在宁凡面前落了自己的面子,她还是昂着头嘴硬的倔强道。
“你不过是一个家教而已,我怎么做不需要你来管我!”
她直接撇过头去,不看宁凡。
但是从她话里弱弱的语气来看,她显然已经服软了。
“哦?”
宁凡可不惯她这种毛病,直接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向着酒吧的方向推了过去:“可以,我不管你,你回去吧。”
宋思悦这下愣住了,她猛然间瞪大眼睛,惊愕的看着宁凡。
让自己回去?
这是一个家教该说出来的话么?
明明知道那里面有那种东西,竟然还让自己回去?
顿时,宋思悦的心中闪过了一丝悲伤。
她看着宁凡,不知为何,眼角生出了泪水。
“哼,回去就回去,反正从来没有人爱过我,我就是糟践自己又怎么了!”
她仿佛歇斯底里一般的大喊道,然后就要向着酒吧的方向走去。
但是刚转过身,身后的宁凡便开了口。
“你想清楚,如果你这次回去,那么从今往后,再也没人救得了你,别说是爱你了,以后你的人生,只会受人唾弃。”
宁凡的声音很冷漠,仿佛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在朗读一段生硬的旁白一般。
但偏偏是这样冷漠的话语,让宋思悦刚刚踏出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转过头,眼睛里噙着泪水,呆呆的看向宁凡。
“你说什么?”
宁凡不屑的看向宋思悦,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我没空重复,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要么乖乖跟我走,要么现在滚回去,继续你无可救药的人生,自己将自己变成垃圾,选吧。”
宋思悦沉默了。
此时的她早就没有了酒劲,她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她应该跟着宁凡离开,而不是回到那个包间,继续宁凡口中的无可救药的人生。
她知道,但是她做不出来选择。
宁凡的态度太过强硬,让她的心里忍不住想要抵抗,但是一方面又是无法回头的深渊,她的心里知道她应该怎么办。
于是她站在了原地,泪水几乎是瞬间就夺眶而出!
“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逼我!你为什么!”
宋思悦蹲坐在路边不停的大哭,仿佛积攒许久的委屈一瞬间倾巢而出。
看着这样的宋思悦,宁凡笑了。
他已经知道了她的选择。
这个女孩,还不是无可救药。
“哭够了就跟我走。”
宁凡缓缓走到宋思悦的身边,然后递出了一张纸巾。
就是这小小的举动,让宋思悦猛然间抬起了头,看向了宁凡。
她的心里不知道为何有些旖旎,宁凡的所作所为,似乎跟之前所有的家教完全不同。
似乎是做了些许挣扎,许久之后,她接过了宁凡手中的纸巾。
虽然还是在抽泣,但是态度已经有所缓和了。
“跟你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