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奴?那是什么?”
一旁的吕天龙突然有些好奇的问道。
他一头雾水,只是看姜鹤川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然后宁凡便开口了,然后姜鹤川就跟见了鬼一样,疯疯癫癫的。
这让他十分好奇。
“血奴是修行了血动大法的人的别称,它们以血气代替生命,每一次动用就会消耗自身的血气,必须要用大量的活血来弥补才能支撑着他们的生命,是血气的奴隶,故称血奴。”
宁凡冷冷的说道。
当年在仙域,宁凡游历整个大陆,寻找复活楚嫣然的办法,途径一座小城的时候,宁凡被这里的风土人情所感动,便留在了那里,做了一阵子的赤脚医生。
那段时间,宁凡被小城里普通人的淳朴所感动,为他们治了好多的病,那些人为了感谢自己,还专门给自己修建了一座庙宇!
后来宁凡听说周边现世了一个遗迹,前去探索,等回来的时候,整个小城被人屠戮一空,所有人都成了血祭的祭品!
而罪魁祸首,正是嗜血门的少门主!
当时的宁凡勃然大怒,找到这位少门主讨要说法,但是其非但不悔改,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就连其后台,嗜血门也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还说什么,弱肉强食,人为鱼肉,我为刀俎。
宁凡一气之下,便将整个嗜血门上下灭了个干干净净!
自此,血动大法也彻底在仙域失传。
本来宁凡以为世间再不会有血动大法的传承了,但是谁想,这一世,竟然在地球上看到了血动大法!
不过看姜鹤川的情况,显然是连入门都没有达到,这也能解释为何宁凡在其身上没有感受到丝毫的真元存在了。
因为连入门都没有达到,想要调动就必须要进行仪式才可,就是刚才姜鹤川做的那些,所能发挥的效果也不过是千万之一,少得可怜罢了。
“血动大法?血奴?宁先生,你在说什么?”吕天龙听得更是一头雾水,这种称呼他闻所未闻,只觉得如同天方夜谭!
但是那头的姜鹤川却惊恐万状,诧异的看着宁凡,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对这个如此了解?!”
他彻底慌了,这血动大法是多年前他偶然发现的,简单了解之后便被其所描绘的神奇深深吸引,没日没夜的钻研,终于小有所成!
第一次尝试便有了极大的收获,但是消耗的血气也让他痛苦不已,无奈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他一直将这个视作自己最大的秘密,但谁曾想,宁凡竟然一语道破!
这叫他如何不震惊?
“我不光了解,我还要告诉你,你这样的人,都该死。”宁凡冷冷的说道。
血动大法修行的越久,就越是无法离开血气,就越会伤害更多的人,而且一旦有了第一次尝试,那便永远无法戒掉血气带来的满足感,和使用时候的力量。
宁凡虽不是圣人,但他看不起,也看不惯这种东西,这也是宁凡为何一定要查看这血祭是什么情况的原因!
“你!”姜鹤川惊恐至极,从宁凡的话中他感觉到了浓浓的危险,下意识的就要离开。
但是他一个连入门都没有做到的人,在宁凡的面前逃离,显然是天方夜谭了。
砰!
没有丝毫征兆的,姜鹤川整个人如同孙默,阿胜那样,瞬间爆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连同着一起的,还有门口的小亮!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啊!
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面前尚且令人诧异恐惧,更不用说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的面前爆卡,如同子弹穿过西瓜那样四散开来!
这怎么能不叫他们惊恐?!
“宁……宁先生,姜……姜鹤川呢……他,他怎么,不,不见了?!”吕天龙结结巴巴的看着这一幕,颤抖着声音问道。
“死了。”
宁凡随口说道,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小事一般,然后缓缓的走向了孙思瑶,右手在其眉心一点。
她的情况立刻开始好转,整个人也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死……死了?”
但是此刻,已经没有人再关注孙思瑶了,就连孙建华也没有关注孙思瑶,都只是看着宁凡,仿佛看着什么怪兽。
“宁……宁先生,你能不能解释下这是……什么情况……?”吕天龙咽了口口水问道,他的手已经下意识的摸到了自己腰间的配枪!
恐怖,太过恐怖了。
“我需要给你解释什么?”宁凡瞥了一眼吕天龙,淡淡的说道:“他该死,所以他死了,就这么简单,我需要给你解释什么?”
听着这话,众人都咽了口吐沫。
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姜鹤川的死肯定跟宁凡有关啊!
就连门口的小亮都死了!
这怎么可能跟宁凡没有关系?
但是他这死法……也太诡异了吧?
大家一时间谁都说不出来话,只能惊恐的看着宁凡。
“爷爷……我怎么在这?怎么这么多人……这是什么情况?”
而就在这时,孙思瑶的声音打断了众人。
只见孙思瑶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了过来,拉着孙建华的衣角,喃喃的开口问道。
孙建华这才反应过来,看着自己的孙女,大喜:“瑶瑶?!你醒了?!太好了!”
“爷爷,发生了什么事?”孙思瑶刚刚苏醒,仿佛没有这段时间的记忆一般,孙建华也顾不上惊讶了,连忙跟孙思瑶解释着情况,喜极而泣。
而宁凡则是看都没看一眼他们,反而是对着吕天龙说道。
“事情办完了,可以回去了。”
吕天龙一个激灵,看着像没事人一样的宁凡,连忙道:“哦哦,好,好!”
随即便跟着宁凡向着门口走去。
一路上,他连一句话都不敢说,脑子里还是刚才姜鹤川突然爆开的模样,偷偷观察着宁凡,似乎是在担心,宁凡会不会一个不开心,把他也给……
“不要胡思乱想,姜鹤川死是他该死,你作为漠北战区最高指挥官回去查一查与他有关的失踪案便知道了。”
宁凡淡淡的说道。
听着这话,吕天龙才终于有所缓和,看着宁凡讪笑了一声,道:“我不是那意思,我不是那意思,哈哈哈。”
宁凡并未理会。
而这时,身后又传来了一个声音。
“宁,宁先生,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