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龙豪爽的介绍道。
车里的二人听到介绍,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些许自傲的神色,头不自觉微微抬起,很喜欢听到别人的恭维。
而孙建华听到这个名字也猛然间瞪大了眼睛!
“姜鹤川姜神医?!可是那位秦川省号称百病皆可医,阎王绕道走的姜神医?!”
孙建华说话的语气都有些颤抖了,他难以置信,郑海龙竟然邀请到了姜神医?!
要知道,这姜神医在整个秦川虽不能说是家喻户晓,但是也算是声名远扬!
就算是远在天池的孙建华也听说过他的名号,据说他最厉害的战绩便是将一个已经在临床宣布死亡的患者硬生生给救活,然后生龙活虎的生活了足足一年有余才去世!
此后百病皆可医,阎王绕道走的名号便彻底打响,几乎不少人都知道,秦川有这么一位神医!
而如今,姜神医就在自己的眼前,这叫孙建华如何能不激动!
“那当然。”郑海龙自傲的说道,看向孙建华:“孙老,你也知道小子我这一生没佩服过几个人,你老人家就是我佩服的人之一,你有难,我怎么能不帮忙?!”
郑海龙哈哈大笑,但是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作为天池唯一的大佬,他的手底下可不仅仅只是什么会所、夜总会,赌场这种小打小闹的玩意,最主要的便是他的生意!
他是整个天池手中地产最多的人!
整个天池大半的地皮都是郑海龙的。
而孙建华所居住的这一片合院,正是郑海龙的下一个目标!他要将这里拿下,然后盖一整片娱乐场所!
本来地皮已经谈好了,但是就拆迁问题一直谈不拢,孙建华带头阻止郑海龙他们拆迁,街坊邻里都不愿意出卖自己的房产。
这就导致,郑海龙本来充足的资金链被牢牢套住,无法动用分毫,拖得越久,他的损失就越大。
于是他尝试了各种方法,软的也用了,硬的也用了,但是孙建华就好像是那个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柴米不进。
好巧不巧,孙建华的孙女孙思瑶刚好出了事,郑海龙看到了机会,连忙花了不小的代价请了姜鹤川,这才有了眼下这一幕。
孙建华看着郑海龙,神色复杂。
他不是不知道郑海龙的想法,但是孙女的情况就摆在那里,他作为长辈,真的没有任何办法选择。
“我说孙老,你还犹豫什么?姜神医的实力你不会不相信吧?”郑海龙看孙建华神色犹豫,显然是动摇了,连忙变本加厉的说道:“放心,我不会乘人之危,你孙老为人坦荡,我又怎会是这种小人呢?拆迁的问题与这件事无关,无关!”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孙建华更是没有任何拒绝的可能性了,郑海龙直接道德绑架了孙建华!
他要是真接受了郑海龙的帮助,然后还拒绝了拆迁,那么首先他自己的良心就过不去!
但要是不接受,自己的孙女还在床上躺着,生死未卜,他根本没法选择!
犹豫良久,孙建华才重重的叹了口气。
“唉,海龙,你有心了。”
说完这话,孙建华就仿佛老了十岁一般,面色憔悴!
在现实面前,他的坚持没有任何作用!
而郑海龙听着这话,眼睛都亮了!
这话啥意思他再清楚不过了,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哪里哪里,这都是小子应该做的,来来来,姜神医,你快下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位!”
他立刻热情的拉着孙建华走到了车旁,姜鹤川和那年轻人也正好下车,两人神色傲然,仿佛一切都不放在眼里一般。
看到孙建华和郑海龙也不过是微微点头示意,丝毫没有因为其身份而有所变化。
一旁的吕天龙见情况略有些不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宁凡,毕竟他是来找宁凡看病的,见对方家里出现了一个大夫,而且还是名气不小的大夫,吕天龙害怕宁凡会有所想法。
但是看宁凡表情平淡,并未有任何反应,吕天龙也松了口气。
想了想,吕天龙走向了孙建华。
“老班长,这是啥情况?”吕天龙问道。
孙建华还未开口,一旁的郑海龙便道:“你是?”
孙建华连忙介绍:“这是我以前的战友,你应该也听过他的名字,吕天龙。”
一听吕天龙的名字,郑海龙的表情立刻就变了,吕天龙他还是知道的,漠北战区最高指挥官!
“原来是吕将,久仰久仰,失敬失敬,不知你来天池,我作为天池的本地人应该好好款待才对,哈哈哈,吕将你可要给我一个机会啊!”郑海龙连忙大笑着说道。
他这种做派有点像朱堂,和徐雕他们并不一样,这种商业和社团都涉猎的人极其恐怖!
也怪不得他会成为天池唯一大佬!
“这倒是不用了。”吕天龙淡淡的说道,像郑海龙这种身份,是吕天龙他们最不喜欢的,但是因为其混得好,所以饶是战区也抓不住什么把柄。
“小吕来我这是给我介绍一个医生的,我正准备让他帮忙看看我孙女的情况。”孙建华如是说道,他也知道吕天龙不会喜欢郑海龙,所以并没有让两人认识认识的意思。
但就在孙建华刚把宁凡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说出来的时候,一旁便传来了一个不屑的声音!
只见姜鹤川身边那位年轻人正抱着胸不屑的看向了一旁的吕天龙和宁凡二人,然后道:“医生?这位孙老,有我师傅在场,怕是用不到任何医生,现在骗子比较多,我劝你还是擦亮眼睛,不要被别人骗了才好啊。”
这话一出,吕天龙和孙建华都是眉头一皱。
这年轻人说话口无遮拦,语气轻佻,完全没有长幼尊卑,话语中狂傲的态度和语气都让二人十分不爽。
而听着他的话,宁凡也缓缓的看向了他们,颇有些不悦。
自己刚才在餐厅里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这些人作为医生,没有医德,本就不是什么坦荡之人,再加上孙建华的情况特殊,寻常人还真拿这个情况没有任何办法。
年轻人也看到了宁凡的目光,不屑的看了过去,冷哼一声,道:
“看什么看呢?说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