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宁凡,从刚才宁凡的反应和状态来看,他自然知道,宁凡的实力不俗,所以笃定宁超并不是宁凡的对手。
但是看宁凡连自己的亲人都能下如此狠手,让他对宁凡的看法有些愤怒。
所以他说的话中已经有了浓浓威胁的意思。
宁超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底气,看着宁凡,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道:“听见了么?玉哥可已经是形意门的弟子了,你算什么东西?就连玉哥都没有对我动手,你竟敢动手打我?”
宁超看向宁玉,气愤的道:“玉哥,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不是什么武者么?帮我揍他!你难道忘了他是什么情况了么?”
听着这话,宁玉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这次的确是跟着谭正一起来的,正好是祭祖,他也想回来看看,本来想找宁凡的,但是却从其他亲戚口中得知如今宁凡的情况。
在这群亲戚口中,宁凡的父亲宁忠成了欠钱不还的老赖,因为作恶多端才选择跳楼自杀,而宁凡本人也被污蔑的无恶不作!
所以宁玉对宁凡的态度也悄然发生了转变,他有些看不起宁凡,再加上刚才宁凡的态度让他有些不齿,所以明明知道是宁超先惹的事,但他还是下意识的向着宁超。
“宁凡,看在我们曾经关系很好的份上,这件事到此为止了,不然的话,别怪我不留情面了,我承认,你是有点实力,但是,别让场面变得难堪,你明白我意思么?”
宁玉高高在上的看着宁凡,语气冷漠,仿佛是在审问宁凡一般。
闻言,宁凡看了一眼宁玉,还是那句话。
“道歉。”
宁玉顿时来了脾气。
“跟你好好说你是不是听不懂?我已经说了,我现在是形意门的弟子,我的面子你都不给?!”
他本想着,宁凡是因为家中变故才导致性情大变,他还想着用自己的身份来帮助宁凡,但是看到宁凡如今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他是彻底失去了兴趣!
既然宁凡不愿意服软,那他自然不可能服软!
他可是形意门的弟子!
宁玉冷冷的看着宁凡。
但宁凡依旧不为所动,只是看向了宁玉:“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就算你是形意门掌门都不行!”
“你!”宁玉当即紧皱眉头。
可就在此时,宁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电话,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顿时瞪大了眼睛。
“什么?!我爹被抓了?!”
宁超诧异的喊道,随后恶狠狠的看了眼宁凡:“算你小子走运,等到明天祭祖,我要你好看!”
说着,他连忙就要离开。
宁玉见状,也暂时收起了自己的愤怒,看向宁凡,表情冷漠:“宁凡,我没想到你现在变成了这样,不过我劝你好自为之!”
说罢,他也跟着离开。
宁凡本来想要留下他们,但是却被楚嫣然给拦了下来。
“算了宁凡,我们不跟他们计较。”楚嫣然看着宁凡道:“今天这么开心,不能被他们破坏了,我们继续吃我们的,反正明天我们还会见面,到时候再说也不迟,对吧?”
听着这话,宁凡才坐了下来,收起了自己的冷漠,对着楚嫣然笑道:“好,都听你的。”
随即,两个人便吃了起来。
宁超的事情仅仅只是个插曲而已,两人吃完,宁凡又带着楚嫣然逛了逛临天的夜景。
直到很晚,两人才回到了酒店。
一夜无话。
第二天,宁凡从修炼中苏醒了过来。
昨天累了一天,楚嫣然还在休息,看着楚嫣然微微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的模样,宁凡的嘴角勾起了意思柔软的笑容,悄然靠近楚嫣然,吻在了她的额头上。
“嗯……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啦?!”
楚嫣然的睡眠很浅,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宁凡有些意外的说道。
宁凡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收拾收拾,一会就是宁家祭祖的时间了。”
“哦,知道了。”楚嫣然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然后走进厕所洗漱。
而宁凡则是从包裹里拿出了自己父亲的牌位,随后站在了窗边,看向了临天市,眼神渐渐的冷了下来。
“宁家,今天就是看你们表现的时候了。”
宁凡淡淡的说道。
自己的父亲含冤而终,宁家非但不追究真相,反而是将宁忠与宁家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甚至牌位都不得入宁家的祠堂!
这次宁凡会来,就是想要将自己父亲的牌位放回祠堂。
父亲在世的时候,对宁家十分看重,宁凡不想自己的父亲就连死后都落得个如此下场!
“宁凡,帮我递下毛巾!”
洗手间里传来了楚嫣然的声音,宁凡将手中的牌位放回到了包裹里后,拿起毛巾,走向了洗手间。
……
另一边。
宁家老宅。
说是老宅,不过是临天市郊区的一片村落罢了,这里的人,都是宁家的亲戚,除了宁家的直系亲属,也就是宁凡太爷爷这一辈的直系子嗣外,剩下的都是些外门亲戚。
此刻,这些外门亲戚很早便来到了这里,纷纷忙前忙后,甚至还专门点了鞭炮!
他们并不是对祭祖这件事有多么上心,而是因为,除了祭祖还有另外一个在他们看来更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选出宁家下一位家主!
如今宁家的家主是宁凡的二爷爷,也是宁忠的二伯,年事已高,再加上身体也不行了,所以要选出下一代家主。
这家主,在整个宁家掌握着绝对的话语权,除了宁凡的每一个宁家的子嗣都对这家主之位十分挂念。
“听说了么?宁老四的儿子宁玉回来了,而且听说这小子出息了!”
“是么?早年我就看他不一般了,唉,说到宁老四,他家老大你还记得不?”
“宁忠?当然记得啊,当初多好的一个小伙子,就是可惜……”
几个村妇在门口嗑着瓜子聊天,你一言我一语的。
“嘘,可不敢提宁老大,你没看二伯当初是怎么做的,啧啧!”其中一人提到宁忠,脸上就露出了一副千万说不得的神色。
刚才提到宁忠的那位也立刻反应过来,连忙给自己的嘴巴轻轻的来了两下:“就是就是,唉,你看我这张嘴,你什么都没听到啊!哎?你看那边,是不是宁玉他们回来了?”
众人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却看到几辆挂着临天牌照的轿车,缓缓的从村头开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