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死一样的寂静。
除了宁凡在内的所有人,看到如此震惊的一幕,都被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那可怕的鬼脸,还有令周围结冰的恐怖气氛,竟然在一瞬间就被宁凡给消灭了?
“宁……宁少,这是……没事了?”
陈国海惊魂未定的看向宁凡,今天晚上,超出他认知的东西,太多了。
“没事了。”
宁凡淡淡的说道,眼中略有些惊喜。
他没想到,这玉蝉上附带的怨气竟然如此精纯,自己将那团鬼脸消灭之后,其本来的怨气便被宁凡所修炼的仙帝令上的无名功法转化成了最为精纯的灵气,蕴养己身。
不愧是敢自称术之尽头的功法,确实惊人。
这小小的煞气,给自己带来了不小的提升,甚至要比自己之前在公园里吸收的还要强!
这怎么能不让宁凡惊喜。
“那……那我?!”
朱堂同样有些惊喜的看向宁凡,宁凡既然已经说没事了,那么岂不是说困扰自己的煞气已经消失了?自己再也不用担心变成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了?
“你的事情还没结束。”宁凡看了眼朱堂说道。
他被煞气入体,早就污染了根基,虽然有自己给他的功法和修行法门作为补救,但因为事发突然,饶是宁凡给他准备的法门依旧无法改善朱堂的身体情况。
粗略看去,朱堂现如今虽然没什么事情,仅仅只是真元消耗一空,但实际上他的每一条经络此时都在迅速枯萎,从这个情况来看,他最多活不过三个月。
“什么?!三个月?”
在听完宁凡告诉他的结果之后,朱堂慌了,连忙看着宁凡道:“宁少,求您救我!”
他还没有享受够人生,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离开?
“是啊,宁先生,还请您出手解救老朱。”陈国海也在一旁劝说道。
朱堂也算是他的一个老朋友,到了他们这个年纪,能说得上话的人很少了,他也不愿意看着朱堂就这么离开人世。
听着他们的话,宁凡微微一笑。
“放心吧,有我在,他不会出事。”
自己本就收了钱,没有不办事的道理,再加上刚刚吸收了那煞气,自己实力小有长进,心情也十分不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筋脉寸断罢了,在宁凡眼中,还真不算大事。
说话间,宁凡拿起桌上的银质叉子,随后将叉子的几个头掰了下来,然后将几个头用真元揉成了银针的模样,随手一挥。
咻!
几道破空声传来。
朱堂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双臂还有大腿就已经插上了银针。
仔细看去,在银针的尾部,还带着淡淡如同丝线一般的微不可查的气流缓缓流转。
“这……”
众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纷纷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而宁凡却只是双眼微闭,随即手中猛的用力,那微不可查的丝线竟化作点点流光,顺着银针进入到了朱堂的四肢百骸当中。
紧接着,朱堂舒服的叫了一声,那声音,饶是陈国海见多识广也忍俊不禁。
“好了。”
宁凡淡淡的说道。
“这就好了?”朱堂先是一愣,随即感受着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整个人不禁睁大了眼睛:“我……我现在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他感受着自己身体中的力量,虽然真元此刻还是空空荡荡,但是从筋脉和四肢百骸中传来的温热,让他这个已经过了花甲之年的老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宁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从今天起,我朱堂以您,马首是瞻!”
仅仅只是兴奋了一会,朱堂就立刻反应过来,随即竟然当着众人的面,给宁凡直接跪了下来!
他十分庆幸自己今天刚见到宁凡的时候没有得罪太死,要不是宁凡不屑与他计较,现在的他,那能有如今的变化?
“起来吧。”
宁凡淡然的说道,从始至终,他的表情都十分平静,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毫无波澜一般。
朱堂连忙起身,他已经决定,不论如何,他都会感谢宁凡的再造之恩。
一旁的陈国海看着艳羡不已。
他何尝不想像朱堂雷彪一样,成为一名武者呢?
但是他的身体从早年的时候就已经落下残疾,而且还如宁凡所说,他最近的身体越来越差,这个想法,只能深藏心底。
“你也不用担心。”宁凡看出了陈国海的心思,瞥了他一眼道:“我既然说了给你治病,那就会治,你的腿也一样。”
陈国海猛然间瞪大了眼睛:“宁先生,你是说……我的腿也有的救?!”
因为激动,他的声音都已经开始颤抖,从早年便坐在轮椅之上,没有人比他更渴望能够站起来!
“有。”
宁凡淡淡的说道,对于医圣仙尊来说,他的腿,不过是小意思罢了!
“好!好!”陈国海老泪纵横,看了眼陈双:“双儿,搀我下来!”
陈双立刻上前帮忙,随即,陈国海竟然直接对着宁凡跪了下来,将头深深的埋在了地上:“宁先生,如果我陈国海真的能站起来,从今往后,我以你,马首是瞻!”
跟朱堂同样的话,从陈国海的嘴巴里说了出来。
宁凡见状,只是微微抬了抬手,示意他站起来,随后道:“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去准备我让你准备的药材,两天后我为你治病!”
“好!”陈国海感激的说道,随即立刻端起酒杯。
朱堂也端起酒杯。
几个人其乐融融。
……
酒过三巡,宁凡带着楚嫣然离开了富豪酒店。
跑了一天,楚嫣然早就累了,此时坐在宁凡的副驾驶上睡得很安慰。
看着她的侧脸,宁凡笑的很开心。
如今,自己可以给她一个好的生活了。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宁凡的电话响了。
来电联系人是苏彤。
看着电话,宁凡眉头一皱,接通。
“那个……你是宁凡?”苏彤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
听到是宁凡后,苏彤才松了口气,道:“是这样的,咱们高中同学有个聚会,我想着咱也好久没联系了,你要不要一起?就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