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朱堂手里的酒杯被朱堂硬生生的捏碎。
他整个人狂笑着,从周身散发出一股阴冷至极的恐怖气势。
那可怕的气势,让在场除了宁凡的所有人感受到了一股发自内心的颤抖!
“老朱?老朱,你怎么了?”
陈国海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见此情况还能稳定住自己的情绪,对着朱堂,有些惊疑的说道。
“杀!杀!”
但此时的朱堂却根本听不进去陈国海的话,浑身真元扩散,整个人如同着魔了一般,狞笑着,将手中玻璃杯的碎片向着距离他最近的陈国海砸了过去。
“爷爷小心!”
陈双见状心中一紧,连忙将陈国海的轮椅向着自己扯了过来,这才堪堪避开朱堂射来的玻璃碎片。
“嘿……嘿嘿……嘿嘿……”
朱堂咧着个嘴傻笑着,眼中满是暴戾。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都惊魂未定。
“宁先生……老朱他这是怎么了……”陈国海逃过一劫,稳定住自身的情绪,随即看向宁凡问道。
在他的映像中,朱堂虽然是个武者,但是一般情况下不会动怒,就算是动怒了也不会有这样的表现。
现在他能想到能解决的人,只有宁凡了。
“他?煞气入体了。”
宁凡对此仿佛毫不在意一般,将自己手中的酒杯缓缓放下。
陈国海用来招待他们的,都是上等的美酒,虽然比不上仙域的琼浆玉液,但味道也还不错,宁凡贪嘴,多尝了几口。
“煞……煞气?”陈国海猛然间瞪大了眼睛!
作为一个在天城盘踞多年的富豪,他见过的场面也算是比较多的了,像煞气,风水这种东西他也略有耳闻。
但是因为身居高位,见过的人多,见过的武者也多,所以对这种东西他都只是当成玩笑看待。
但没想到,此时的朱堂竟然……
“不错,看来他没听我的话啊。”宁凡站起身来淡淡的说道。
自己下午的时候已经给了朱堂一套修炼功法,虽然朱堂可能比较愚钝,一下午的时间无法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但是只要修炼了他给的功法,朱堂的身体也会渐渐改善。
从朱堂的情况来判断,朱堂也确实这么做了。
但问题出现在,自己让他三天内不要动那个玉蝉,朱堂很显然没有遵守。
那玉蝉早就和煞气融为一体,宁凡要求朱堂三天不要动那个玉蝉,是要让玉蝉中的煞气跟朱堂切断联系。
它们之间的关系就好像阳光和植物一般,朱堂就是那玉蝉的养料,只要朱堂接触玉蝉,玉蝉就会用朱堂的真元来蕴养自身,将朱堂的真元同化。
而玉蝉早就因为煞气和怨气的滋养有了简单的灵智,每天都在不停的蛊惑朱堂。
又因为朱堂修炼了自己给他的功法,导致真元的纯度上了一个台阶,所以当朱堂跟玉蝉接触的刹那,煞气便将朱堂修炼提纯过的真元同化。
让本就潜伏在朱堂体内的煞气如同潮水一般爆发,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这……这下怎么办……”陈国海有些焦急的看向了宁凡。
虽然他知道宁凡实力不俗,而且见识也非凡,但是此时的朱堂十分恐怖。
他也不是没见过武者打架,此时的朱堂,要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厉害!
甚至从朱堂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比在宁凡身上感受到的,更加直观!
“很好办啊,把煞气打出来就好。”
宁凡随口说道,仿佛这件事稀松平常一般。
但陈国海听后却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打……打出来?”陈国海咽了口吐沫。
就现在朱堂这个恐怖的样子,别说打了,就是靠近他都有可能被他生吞活剥了!
这怎么打?
“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不然的话他很快就会被煞气蒙蔽了心智,一生沦落为一个疯子。”
陈国海沉默了,想到他跟朱堂关系还算不错,也不能放任这种事情不管,于是立刻对着陈双吩咐道:“双儿,去给你爹打电话,让他带着高手过来,照宁先生的吩咐去做!”
陈双虽然害怕,但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立刻道:“我这就打!”
但她刚拿出电话,就被宁凡给制止了。
“打电话做什么?”
这下轮到陈国海愣住了,他看向宁凡,不解的问道:“不是你说要把煞气打出来么……”
却看宁凡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干嘛这么麻烦?我来就好了。”
别说是朱堂煞气入体了,就算是朱堂实力突飞猛进,宁凡要揍他,还是不用怎么出力。
但这话落在陈国海耳中却不太一样了。
虽然他很清楚宁凡的实力很强,但是现在的朱堂不论怎么看都不是能轻易对付的,再说,他还指望着宁凡来给他治病呢,要是宁凡有个好歹,他还真没办法。
毕竟现在的朱堂已经不能用常理看待了。
“宁先生,要不我们等等?双儿她爸……”陈国海还想在劝说什么。
但是宁凡却已经动了。
没有任何人看清宁凡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黑,下一秒,宁凡已经站在了朱堂的面前。
“吼!死,嘿嘿!”
朱堂还是一副疯癫的模样,右手指甲变得老长,黢黑黢黑的手掌,不,现在应该叫做爪子,向着宁凡抓来。
力道之大,已经带上了呼啸的拳风!
这一幕,给众人看的紧张不已。
但宁凡却像是毫不在意一般,轻描淡写的伸出了手,然后扼住了朱堂的脖子。
“吼……吼……”
朱堂便无法再前进分毫!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
一时间,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没想到,宁凡竟然就这么结下了朱堂的动作,更没想到的是,看起来如此恐怖的朱堂,在宁凡的面前,竟然毫无反抗之力?!
但让他们震惊的还没有结束。
只见,宁凡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然后就像是小孩弹脑瓜崩一样,对着朱堂的脑袋弹了一下,就一下,看起来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度。
但下一秒……
砰!
一股巨大的声音传了过来,朱堂毫发无损,但朱堂身后的墙壁,却出现了一个黢黑黢黑的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