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拓这一击之威,可比对付姜天纵的时候,大了许多倍。

想不到还没有直接杀了姜牧守。

让他有那么点意外。

但也没什么关系。

大不了,也就是再来一击好了。

天魔宗经营无数年,底蕴积累深不可测,而其中的重中之重,都是围绕着天魔令来打造的。

在天魔宗地底,建造有一座旷世大阵,名叫“天魔界阵”。

这座大阵的核心中枢,其实就是天魔令。

天魔宗有难的时候,便可以拿来守护天魔宗,而像宁拓如今得到了天魔令,他就可以源源不断汲取天魔界阵里的力量。

为他所用!

这便是他如今身处天魔宗内,无敌的资本所在。

姜牧守修炼数万年又如何?

他的力量,又怎么比得上天魔令?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轰隆隆!”

可怕的伟力滚滚压下。

“不!我不甘心!”

姜牧守悲愤的怒吼着,但却改变不了什么。

哪怕他最后关头,拼尽一切去抵抗,可最终,还是在那滔天伟力之下,尸骨无存,化作了劫灰。

天地间一片安静。

谁也没想到,今天除了姜神秀会死,姜天纵,乃至姜牧守那种存在于传说中的老古董也都被杀了。

宁拓的手腕,不可谓不杀伐果决!

“苍幽参见宗主!”

“项左天参见宗主!”

“幽冥魔骑参见宗主!”

天魔宗内,响起了一道道震彻人心的声音。

这声音也惊醒了天魔宗内的无数人。

“五藏宫参见宗主!”

“山灵宫拜见宗主!”

“龙首宫参见宗主!”

“……”

一时间,天魔宗境内,响起无数道参拜声。

无数道身影,从天空到地面群山,无论是圣境领域的强者,还是长老,以及普通弟子们,统统低眉俯首。

此刻的宁拓,便如同一尊真神。

傲立于群山上空。

享受着无数人的顶礼膜拜。

手持天魔令的他,便是毫无争议的天魔宗宗主!

“天魔宗空悬了三万多年的宗主之位,今天,终于有人坐上去了。”

“宁拓可是打破了七次极限,他比起天魔宗历代宗主,都要更加妖孽,这中土圣域,往后谁人敢招惹天魔宗?”

“……”

天魔宗外面的诸多圣境强者。

尤其是来自各大圣地道统的那些人。

一个个心思急转。

天魔宗的宗主之位,历来难有人坐上去,可一旦谁坐上去了,那基本也就意味着,天魔宗将出现一次辉煌盛世。

因为但凡能坐上宗主之位的人,都是真正的妖孽天骄。

彻底成长起来后,实力往往非常恐怖。

而如今的宁拓,更是比天魔宗以往的宗主们,更加的妖孽,破天荒的连续打破了七次极限,缔造了一个神话。

可以说,要不了多久,今后的中土圣域,很可能就是天魔宗说了算。

所谓的八大道统,可能会格局改变。

出现天魔宗为首的局面。

“唐渊前辈,你可以安息了。”

此时的宁拓,在心中轻轻呢喃了一句。

驭雷宫回归。

而他,也成为了天魔宗的宗主。

并且手刃了姜牧守,替唐渊报了大仇。

如今的他几乎可以肯定,姜牧守当年害死了天魔宗的前任宗主,然后嫁祸给的唐渊,手段十分阴险。

宁拓望着脚下的群山。

青冥宫往日的大权,在今天已经彻底瓦解。

至于青冥宫派系的那些人,该如何处理,也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他这位宗主,如今已是生杀予夺。

一言可定乾坤!

身在高处,宁拓倒也没有膨胀。

他这一路走来,不知经历多少,早已经磨砺出了一颗宠辱不惊的心境。

于他而言,往后的路,依旧是努力修行。

继续夯实每一层境界的根基。

成为天魔宗的宗主,从来就不是他心中最高的目标。

这一切应该算是刚刚开始而已。

当然,有了天魔宗宗主这个身份,今后的路,会比之前走起来更加顺畅。

天魔宗这样的圣地道统,权势滔天。

他所能掌握的力量也无比惊人。

天魔宗外面,也是响起了许多恭贺的声音。

几天后!

宁拓成为宗主的继任大典开始,天魔宗宾朋满座,无比热闹,各路圣境强者相继恭贺,送上珍贵的礼物。

而在北境荒原中,那些万年闭关不出世的老古董们。

同样是纷纷出关,恭贺着宁拓,称他为尊!

天魔宗宗主的权势,凌驾于天魔宗内一切人之上,任凭你是身处高位,还是老古董级别存在。

都需要向宗主俯首称臣。

这个情况,和其他的圣地道统显然有些不一样。

继任大典算是中土空前的大盛事。

宁拓也是忙碌了一整天。

夜晚,他在魔帝峰上,与陆清歌相见。

让宁拓心有疑惑的是,他并没有看见赵璃月,妖祖山前来祝贺的人倒是不少,但没有赵璃月的身影。

“那个……璃月走了。”

皎洁的月色下,陆清歌轻声说道。

“走了?”

宁拓有些疑惑。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赵璃月的心思。

他与她一直惺惺相惜,自然能知晓她的心意。

“她还是那个她。”

宁拓忽然笑了,赵璃月的选择,其实并不出于他的意料,赵璃月心中有愧于陆清歌,以她的性格,不可能和陆清歌争宠之类的,她做不出那样的事情,悄然离开,或许便是最好的选择。

宁拓并没有打算去将赵璃月找回来,这是赵璃月的选择,他应该尊重,若是缘分未尽,将来,两人自然还会再次相见的。

“清歌,我们的婚礼,还能继续吗?”

宁拓望着陆清歌问道。

如今他已是天魔宗主,以他今时今日的身份,谁也难以阻止这场婚礼。

“我……”

陆清歌沉默良久,才抬头望着宁拓:“拓哥,我思绪有些乱,还没想好,我想婚礼的事情,能等一等吗?”

“好啊!”

宁拓微微一笑。

是他对不起陆清歌,自然不会去怨什么。

他明白陆清歌的意思,若要成婚,便需要心无芥蒂,坦坦荡荡,可现在,他和陆清歌其实都做不到那点。

虽然赵璃月走了,可她的存在,对陆清歌而言始终如同一根刺吧!

而现在,宁拓也没有想好如何拔掉那根刺。

宁拓承认在感情问题上,他处理的很糟糕,不知道怎么就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可回想过往,却似乎没什么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