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素来都是单打独斗的。”斩狂口气很大,对秦冲也是如此。

“可是刚才野王的一击,你可没有拦下,直接被轰飞了又怎么说?”

“这个、这个……”斩狂脸颊微微一红,不太善言谈,“好吧,那就先试一试。别以为你是圣姑看中的男人,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等下你要是在一旁碍事,我一样会一脚把你踢开。”

“行,你要是碍事,我也会踢走你。”

“你口气不小啊?”

“这方面我不如你。”

这话听着舒坦,斩狂向来争强好胜,不管是斗什么,都要去争夺个高低来。

“就凭你们两个就想要打败我,真是做梦!”

野王大喝一声,提着斩镰扑了上来。

轰的一声震荡。

从他的体内爆出一团血气,浓烈如血。

“当心!他发动了极限血爆的绝招,战斗力会达到最大!”秦冲急声提醒道,“在这个状态之下的野王,才是他真真正正恐怖的面目!”

秦冲可是唱过宇文洪基的爆血一击,一下把他给打成了重伤。

这门绝技非常极端,正适合野王这样的人来施展,他修炼的已经登峰造极,一招暴击若是打的结结实实,怕是一击之下非死即伤。

光头大汉虽然狂妄,战斗经验相当丰富,莽州出狂人,武者修为到了一定水准,可以称之为狂战士,这是一种荣誉称号。

此外狂战士大多擅长暴血暴气的绝技,拼杀斗狠的时候可以发挥出大作用。

斩狂来的时候,已经得知秦冲是一位剑武者,看到他手上无剑,立即从背后拔出一把副手剑,扔了过去。

他的副手剑同样很大很重,秦冲也不客气,伸手接住。

斩狂微微有点惊讶,秦冲竟跟他一样,也是单手拎着,这幅身板还真没瞧出来,他的力气也大的超乎寻常。

“粉碎牙,我自己打的。”

“你还会铸剑?倒是小瞧你啦,不过我现在可是毁剑的好手,这把剑若是折在这里了,你可别心疼。”

“随你破坏,就怕你没有这个本事呢。”

斩镰扫劈下来。

斩狂大声吼道:“我来硬抗正面,你找机会攻他。”

说着,斩狂竟也使出了暴血的绝招,体内的血气加速流动,让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暗红色。

他刚才从百米之外冲袭过来,看上去也是一道红影,便是用上了血脉的力量。

“野王,你可别忘啦!暴血这门功夫是从我爷爷那里开始盛行的!我爹更是这方面的行家,你的古神之血是厉害,可是我的狂神之血也不输给你啊!”

手中的重剑迎击上去,咔嚓一声,金属的轰鸣声震得人的耳膜都要破裂了。

乒乒乓乓!

斩狂硬抗住了正面的斩击,独自和野王打了起来,火星四射。

不过从局面上看,还是野王在压着他打,秦冲立即施展出天剑,从侧面策应。

野王对于秦冲的攻击还是非常在意的,丝毫疏忽不得,他很快就看清楚了这两个人。

秦冲的攻击强,侵略如火,这个大光头狂妄之子是防御强横,两人倒是形成互补。

若是真的比谁的战力高,那还是要属秦冲无疑!

野王以一敌二,左右开弓,即便是两人联手也难以让他转攻为守。

他以攻击便可以完美地代替防御,三人形成了一个毁灭风暴,开始朝着周围转动起来,不论敌我双方纷纷避闪。

此时,野王的心腹手下是想要上来帮忙,奈何眼前都是强敌阻挡。

三位鬼将正和乌连卓云等人战成一团。

巫马紫铃和程敏也是打的难分难解。

程敏的灵式剑法如今已经成形,她的实力是比对方略低的,但仗着灵活多变的能力,周旋到现在依旧没有落败。

想要赢难度太大,她的任务也不是击杀掉对方,只要把她缠住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没想到世间还有掌控这般奇特能力的人,不过到此为止了!”

巫马紫铃渐渐摸出了一些门道来,她一个女性能够当野王的左膀右臂可不是因为家族背景,必然是有她的独特之处。

“淤油之血!”

巫马紫铃除了剑法强大之外,终于是亮出了她的另外一个大杀器——那便是血脉之力。

血盟在上百年前就扎根在古域,所以这片大陆上出现很多厉害的血脉武者是很正常的。

她的血脉之力十分特殊,从体内冒出一股墨色的油汁。

她立即扑上前去,施展出剑法来。

程敏不敢大意,急忙召集。

她打出去的剑气都夹带上了墨油汁液,这已经变成了能量里的一部分了。

程敏即便想要避免被它碰到,在如此密集、急促的连击之下,也很难提防得了。

她暗自猜测,这墨色汁液大概是含有剧毒。

这个她倒是不怕,食骨之花对毒的稀释能力是数一数二的。

她身上沾染了一些,不过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样,和猜测的也不同,并没有毒素。

“天隙流光!”

巫马紫铃爆发出了最大速度,追击的太紧,一下子斩出了三道剑光。

这三道剑光所蕴含的力量都不同,一个是雷,一个是火,一个是星芒。

“缠剑!护!”程敏不敢托大,全力防御来应对。

可结果能量并没有化成婆罗精怪的触手,突然失效了!

糟糕!难道这是那个墨色油汁的能力?

它可以封住人体内的能量,抑制其变化生长吗?!

情急之下,程敏急忙变招,嚓的一声。

她的小臂挨了一下,手中的宝剑顿时飞了出去。

噗!

她的肩膀紧跟着中剑,程敏向后急退,可第三道剑光已经飞向了她的面门。

躲不开了!

突然一道血光从一侧飞来,将这一剑给挡下了,程敏被震得倒翻过去,有些狼狈地滚身,爬了起来,一只手按着肩膀,血一直在流。

刚才差点就完蛋了,是谁解得围?

程敏急忙抬眼朝着一侧看去。

又是一道红影冲了过来,手中拎着一把狰狞的邪刃,是个断臂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