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听到这话擦着眼泪愈发绝望了:“我原本想等你回来给出一个解释,可是现在已经用不到了……”

“对不起!”

江修低下头愧疚道歉。

杨母泪如雨下质问道:“儿啊,这是犯法的事情啊,为什么要去做……难道你就不顾我们的死活?你明明向我保证过以后会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偷窃?”

她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恨自己没有把儿子教育好。

“等等……”

江修忽然怔住,他连忙握着母亲的手掌不解道:“妈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什么时候犯法了?什么时候去偷窃了?”

这些质问的话让他几乎摸不着头脑了。

杨雪流着泪冷声道:“你刚才不是承认道歉了吗?现在你还觉得能隐瞒过去?”

“既然你不承认,那我问你,前几天你的那些钱是哪儿来的?”

江修觉得双方的对话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他无语道:“那些都是我做生意赚来的啊,我不是早就跟你们解释过了吗?”

“做生意?你告诉我什么生意能赚三百万?”杨雪再次质问。

江修叹息了一声道:“花茶品牌啊,这个品牌在中海有多火爆想来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了吧?今天我的手底下有一百个摊位,雇佣人手帮我赚钱。”

“我知道说出来你们可能一时接受不了,我今天足足赚了三千多万!”

听到这番话,杨母和杨雪非但没有震惊,反而更加确信了江修就是在偷窃。

吴展鹏和赵良说的没有错。

“妈,你听到了吗,他偷了三千多万?这完全对上了!”

杨雪愈发伤心,情绪失控指着江修继续对母亲开口道:“我早就说过这个废物烂泥扶不上墙,狗改不了吃屎,这三千万足够他处以死刑了。”

“他为了去赌已经让家里欠下了这么多外债,可现在呢,他这是要让咱们杨家定在耻辱柱上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爸若是知道这件事,他就算是在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妈,我求求您跟他断绝所有关系吧!”

她刚才已经想寻死,额头上现在都依旧流淌着鲜血,对这个哥哥已经失望透顶,不想再和江修有任何的牵扯。

杨母同样悲痛欲绝,她看着江修的眼神中除了失望就只剩下了绝望。

“你骗了我们,你根本没有去创业,今天你的那两个狐朋狗友已经来到了家里,他把一切都跟我们说了。”

“你利用你爸生前的那点关系去偷窃,到现在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说真话?”

江修听到这番话脸色一变。

他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吴展鹏和赵良那两个王八蛋从中捣乱,让母亲和妹妹误解了自己。

江修捏紧了拳头脸上都带着戾气,这两个混蛋简直在找死!

这些天忙碌他都已经把那两个狐朋狗友给忘掉了,没想到他们这次居然登门造谣自己。

“我那都是骗他们的鬼话,可从我出院的这些天来从始至终都没有骗过你们啊。”

江修从公文包里拿出来一叠叠的文件:“这些都是我创业的证据,我与别人签订了合同,以及开设了一家公司,你们不信我没关系,但是这些铁证摆在你们面前总该信吧?”

“我若是偷窃三千万,怎么可能还能回到家里来?”

然而杨母和杨雪已经对他彻底失望,尽管他怎么解释都不肯相信。

文件可以作假,公司也可以作假。

相处了这么多年,她们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窝囊废的品性?

而且江修越是解释,杨雪就越是厌恶,都到了这个时候这个赌狗仍然想要辩解获取家里信任。

母亲不和他断绝关系,那这个家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

她收拾了东西不顾阻拦离开,准备去闺蜜的家里借住。

而眼见这一次的误解不可能轻而易举的解决,江修只能叹息了一声安慰了母亲之后,一路偷偷跟随着小妹护送她安全。

等亲眼见到小妹到了闺蜜的家里之后,江修放心下来之后,眼神充满了寒意。

吴展鹏,赵良!

这两个狐朋狗友触碰了他的底线。

报仇不隔夜!

此时在夜摊上正在喝闷酒的吴展鹏和赵良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之色。

吴展鹏气愤拍着桌子吼道:“那个姓杨的王八蛋居然敢独吞三千万的巨款,特么的,我一定不让他好过!”

“哼,等着瞧好了,这笔钱咱们得不到他也别想得到,到时候天天去他的家里闹,不让他家破人亡老子不姓赵!”赵良灌下了一杯酒,狞笑了一声。

“对,这次咱们还能借此来威胁他捞到更多的好处,钱可是他偷的,晾他也不敢轻易声张!”

就在此时,吴展鹏的电话响了起来。

当听到对面的声音之后,他直接站起来红了眼珠子愤怒的咒骂了起来,言语十分难听。

赵良在旁边一脸的纳闷,不知道朋友怎么回事。

可是随后,吴展鹏又是脸上狂喜起来了,不断的卑微道歉,赶紧说出来现在的地址。

等挂断电话,赵良疑惑问道:“谁打来的电话?”

吴展鹏冷笑道:“还能有谁?就是那个姓杨的窝囊废啊。”

“什么?”

赵良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提高了不少,急忙追问道:“那个天杀的现在在哪儿呢?”

“他等下就赶来,跟我们商谈分钱的事情。”吴展鹏兴奋的搓了搓手激动道:“赵良,咱们这次可要发达了。”

赵良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狂喜起来。

半个小时后,江修赶到了这里。

他阴沉着脸对着迎来的吴展鹏便是一脚踹了过去,还没等赵良反应过来,他一拳又狠狠砸在了赵良的下巴上。

“混账东西,谁让你们去我家的?”

江修眼神中冒着怒火,他的这突然出手却是吧吴展鹏和赵良两个狐朋狗友给打懵了。

两人各自受了伤,气的脸都绿了:“姓杨的你特么还敢对我们动手?”

他们气急败坏,咬着牙拎起了啤酒瓶正要冲江修动手。

江修走上前指着两人的鼻子,铁青着脸色,压低声音吼道:“这件事不能声张,不然出现意外咱们仨谁都得不到一分钱,你们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我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