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艳被一摞红票子砸肿了脸非但没生气,反而喜笑颜开。

这笔钱本就是他丈夫的私房钱,现在不仅全到了她的手里而且还多了三万块。

这足够她给自己在娘家的小弟买一辆车了。

只是有点可惜的是江修砸了她十万就不砸了,地面上还有几十万呢,看着她眼馋。

她冲着铁青脸色的江修嘿嘿笑道:“杨宇,你这是在哪儿发了财啊,怎么挣了那么多钱?跟舅妈说说呗。”

见到杨家没钱的时候这个女人摆着臭脸,如今江修带了这么多钱回家她又把主意打到了江修的身上打算从这个外甥身上赚钱。

江修没给她好脸色,冷冷道:“这跟你有关系吗?”

何艳干笑了一声道:“你看你这话说的,我可是你舅妈。”

说着,她还埋怨看着杨母一眼道:“姐,你这儿子管教的不好啊,一点也没有家教。”

杨母低着头不说话,倒是把杨雪气的眼泪直掉。

何艳见敲诈不出来什么油水来,把十万块踹到了兜里心满意足。带着何青龙准备去医院包扎,临走时候还不忘从地上捡一万块偷偷藏了起来。

“哥,她偷拿咱家的钱……”

杨雪见到何艳如此无耻,焦急提醒着江修。

何艳掐着腰辱骂道:“你这死丫头怎么说话呢?我大哥被你哥扎伤了手掌不得去医院啊,看病不要钱啊,这是医药费!”

江修制止了想要上前找何艳夺钱的小妹,他冷笑看着何艳道:“一万块医药费这可以。”

“还是你会办事!”

何艳趾高气扬得意着准备离开。

然而还没走到门口,却被江修喊住。

“等等!”

江修寒声道:“你的账我已经给你算清楚了,但是我家的账还没有给你算!”

“你先是强闯到了我家把整个家给砸的稀巴烂,而后又对我妈和我小妹下手,今天你们是别想安稳回家。”

何艳讥笑道:“那是你们活该,关我们什么事。”

一个败家子窝囊废也敢威胁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她正要带着人离开,此时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员来到了现场堵住了他们的去路,为首一个气质冷峻的青年警员走过来开口问道:“刚才谁报的警?”

“我!”

江修站了出来,之后带着这个青年警员看了一眼下场取证,把刚才的事情完完整整说了一遍。

何艳有些慌张了,她没想到江修居然报警。

她急忙来到了青年警员面前解释道:“误会都是误会啊,我和他们是亲戚!”

“亲戚你能动手砸人家的房子?”

青年脸色肃然呵斥。

江修把刑法条例背了出来:“第三十九条规定,入室打砸的行为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罪名。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

听到这话何艳花容失色,她没想到这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还懂法。

这要是真是坐实了,她恐怕真的要坐牢啊。

她急忙把目光看向了自己大哥何青龙,想要让他寻找办法。

江修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指着何青龙对青年警员开口:“我的头上就是这个名叫何青龙的混子给打的,现在剧烈眩晕应该是造成了轻微脑震荡。”

“根据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故意伤害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而且这些人已经对我的家人动手造成了身体创伤以及极大的精神伤害,我请求把他们全部拘留,明日我会提起诉讼需要他们赔偿所有损失!”

何青龙表情变了,他本来就有前科,这次要是再进去恐怕都不一定什么时候再出来。

他铁青着脸冲着江修焦急呵斥道:“王八蛋,你用刀把我的手臂钉在了桌子上怎么不说?”

江修面无表情“我这是正当防卫,而且有成立必须具备的条件。”

1、必须是为了本人免受不法侵害而实施的。

2、必须有不法侵害行为发生。

3、必须是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

4、必须是针对不法侵害者本人实行。

5、不能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

江修把这几条念了出来,声音震耳欲聋:“这里的所有邻居都可以作证!”

何青龙的脸色从铁青逐渐变得惨白,最后退后了两步险些跌倒。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之前江修从进了这扇门开始就已经谋划好了一切。

怪不得,怪不得他那一棍朝着江修头上砸去,对方明明可以躲开却没有躲,硬生生挨了他这一棍导致现在头上依旧冒着血。

真是一个狠人。

何青龙遍体生凉,心中对江修产生了恐惧。

这个王八蛋从一开始就准备把他给送进去。

青年警员也稍微诧异看了江修一眼,没想到这个穷苦的家庭内居然出来了一位懂法的人。

既然江修都把所有的罪名都给列出来了,那没什么可说的。

他对着其他警员同事开口:“把这群人都给先行拘留!”

何艳拉着江修的胳膊恐惧恳求道:“我可是你舅妈啊,你难道就忍心让我去坐牢?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可以给你赔偿三万块,咱们私下里把这件事和解行不行?”

江修甩开了她的手臂寒声道:“三万块就想和解?做梦去吧。跪下求我妈问问她同不同意?”

何艳二话不说跪在了杨母的面前拉着她的腿乞求道:“姐,咱们可是亲戚啊,你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我要被关起来吗?我还有一个女儿没人照顾啊。”

杨母见此有些心软了,这个女人毕竟是她弟妹,而且还是她那个侄女的母亲。

这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情。

然而她正要开口的时候,杨雪拉住她的胳膊,小脸泣不成声道:“妈,您难道忘记了她刚才怎么让人欺负我的吗?”

“她有女儿,难道您就没有我这个女儿?”

杨母听到这话眼眶都红了,当时看到女儿被人拽着头发从卧室里拖出来她心痛如刀搅,她曾对何艳跪地求饶放了她女儿,可何艳非但对她冷嘲热讽甚至还想要把女儿带走糟蹋。

“你活该!”

杨母双眼红肿,脸色铁青咬着牙对何艳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