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雅来到钢琴旁,她美眸看向江修询问道:“江老师,你觉得我在聚会上该弹奏哪一首曲子能惊艳全场?”

江修随口道:“那当然是毋庸置疑的《第三钢琴协奏曲》”

听到这话,苏秋雅俏脸都微微发黑了,这可是世界级难度排名第一的钢琴曲子,能够弹奏出来的人屈指可数。

一位著名的音乐学者也曾形容演奏一次第三钢琴协奏曲在体力上的付出等于铲十吨煤,其难度可见一斑。

她甚至听闻过有人为了学习这首曲子而导致精神崩溃,江修让她弹奏在聚会上这首曲子也太高看她了。

苏秋雅甚至都怀疑江修会不会,她露出苦笑道:“江老师,这首曲子太难了会弹奏的没有几个人能……”

然而,她的话刚说到了这里,江修坐在了钢琴旁开始弹奏起来。

曲子开场便震撼心灵,苏秋雅美眸震惊发现江修手指眼花缭乱在黑白键上舞动,几乎出现了残影。

不愧是难度第一的名曲,曲子具有的情感震撼力无法想象。

江修只把开篇弹奏了一遍就停顿了下来,而后看向苏秋雅微笑道:“你看,一点也不难,只要用心学就可以学会。”

苏秋雅:……

这时候她觉得根本无法反驳江修,因为江修居然会弹奏这首曲子,而且这水平简直超越了大师,就算是举办一场大型演奏会都可以轻松应对。

她都怀疑江修的身份了,家教老师能有着水平?

“江老师!”

苏秋雅尴尬道:“你把这首曲子说的太简单,若不是我早就知道这首曲子难度,我都觉得我自己也能行了。没三年五载恐怕连前奏都弹不出来,还是换一首吧。”

江修点头道:“那就选麦可斐尼西的《EnglishCountry-Tunes》”

苏秋雅直接头皮炸了了。

这是麦可斐尼西在三十多年前创作出来的“EnglishCountry-Tunes”钢琴曲。这首号称是全世界最难演奏的钢琴曲,琴谱上有时一个小节里就挤进三百个音符,弹奏的时候手指头和手肘都要用……

她拼了命都弹奏不了啊。

现在她都有点怀疑江修是不是故意让她难堪了。

江修见她面露难色,疑惑开口道:“这首曲子也不难啊,要不我先弹奏一遍给你听?”

说着就在他要动手的时候,苏秋雅连忙尴尬拦住了:“不,不用了……”

这个混蛋绝对是凡尔赛在她的面前炫耀。

她苦笑:“这一首也很难,还是再换一首吧。”

江修无奈看着苏秋雅:“苏女士,你不是说要弹奏一首惊艳全场的曲子吗?若是连一点难度都没有那该如何惊艳全场?”

苏秋雅看着江修的眼神,她发现冰雪聪颖的自己被鄙视了,在江修的面前她如笨蛋一样,之前的骄傲被践踏的一点不剩。

旁边的小芊芊在捂着嘴偷偷笑着:“妈妈太笨了,没有江老师厉害。”

“臭丫头,别说话!”

苏秋雅瞪了女儿一眼,而后对江修无语道:“那我降低一些要求,不要惊艳全场了,你只需要教会我一首能不再名媛聚会中丢脸的曲子就行。”

江修稍微思索了一下便问道:“那就只能选《追雪》了,如何?”

“是李斯特超级练习曲《追雪》?”

苏秋雅黑着脸询问,这首曲子难度也不小,不仅要考虑左右手单手协调,经常一手要弹两个声部,还要左右手互相协调,半音阶的强弱控制,大跳的精准与力度控制,都十分有讲究,因为这首曲子的情感特别丰富。

她要是能弹奏出来,就等同于入了大师的门槛。

而现在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就能弹李斯特演奏级曲目?是高看她还是在侮辱那些大师?

江修开口道:“这首曲子能弹奏出一种令人神往的境界,一点也没有寒冷的感觉,惟有追逐下雪的快乐和空洞无边的激情,也有着悲伤的叹惋和对未来的憧憬。绝对不会让你丢脸。”

说到了这里,他脸色古怪看着苏秋雅:“你在家里摆放了一架价值百万的钢琴,不会连这首曲子都觉得难吧?”

苏秋雅感觉胸口都被江修狠狠插了两刀。

买这架名贵钢琴只是因为她不缺钱,而家里这个地方正巧缺了一件摆设而已。

不过江修能看出这钢琴的价值,而且还能熟练运用这架钢琴,比她都了解。她现在都好奇江修之前的身份到底是做什么的了?

一个家教老师可无法接触这些。

收起杂念,苏秋雅无奈硬着头皮接受了江修帮她选的这首曲子。

之后她便优雅坐在了钢琴旁,看着音符一点一点生涩弹奏了起来。

江修认真在旁边帮她辅导,两人距离很紧,他能嗅到苏秋雅娇躯上散发出来的淡淡体香。

她玉颈白皙光洁,锁骨精致犹如艺术品。

苏秋雅同样注意到了江修高大的身躯与她贴近,一股男子气息不断钻入她的鼻翼,尤其是两人偶尔的肢体碰撞,让她有些心慌,如同小鹿乱撞。

她紧咬着下唇,脸颊通红诱人像是夕阳下的晚霞,美眸中露出些许羞涩。

这种样子更加充满了诱惑力。

不过她看得出来江修是在认真的教导,也不好说些什么,但是没有专心下接连几个音调都没有谈准。

江修看不下去了,站在苏秋雅的背后,两只修长白净的轴上放在了她那如青葱的纤细手指上。入手感觉温润如玉。

他嗓音充满磁性温和教导道:“你错了好几遍,不对,应该这样弹奏。”

苏秋雅只感觉自己被江修抱在了怀里,对方说出来的话喷洒出来热气在她耳边,她面容愈发绯红,心中有异样的感觉。

就连整个屋子都在暧昧的烘托下上升了几度。

“江老师……”

苏秋雅轻微喘息喊了一声,这时候她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专心。

“别说话,认真看着我怎么教你!”

江修打断了她要说的话,随后握紧苏秋雅两只白嫩的小手将错误的地方又弹奏了一遍。

他松开苏秋雅的小手之后站在旁边耐心问道:“现在你会了……”

江修话说到了这里,低头见苏秋雅俏脸都快要滴出血来,贝齿紧咬着红润的下唇,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

他疑惑问道:“苏女士,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