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姜千秋一拳重重锤在地上,这一刻中,他也是真感觉到了有几分不妙。

楼玉明为什么而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他成为地境强者,有他在苏杭,他根本就不敢再继续乱来杀人,等同于一下将他手中最锋利的武器折断。

“该死的,王辰,肯定是你干的好事!”姜千秋心中愤怒,楼玉明转变肯定跟王辰有拖离不开的干系,一下坏掉他大半计划。

“姜董,您没事吧?”

外面风惜月跌跌撞撞站起,强忍着满身滚烫的红印走向姜千秋。

姜千秋推开她伸来的手,自行站了起来,扫过一眼旁边全身鲜血直流,近乎半废的保镖一眼,眼内一丝厌恶闪过,都是废物!

“叫人,将他弄下去接受治疗,还有你,也去包扎一下吧。”

风惜月摇头,“姜董,我,我没事——”

“叫你去就去。”

姜千秋已经有些不耐烦,咬着牙走出门,他要马上联系二叔,必须迅速镇压了楼玉明才行,不然这样一搞,比秋重山在这还要被动了。

他去到另外一处办公室中,还没来得及打给姜日月,华应岳的电话就已经打来。

他本能不想接听,连续挂断三次后,只好强忍着怒气接听。

“你真以为你能躲得过一辈子?姜千秋,自己下楼,我在楼下等你,刘聪五人家人惨死一案,你嫌疑最大,跟我回去接受调查。”华应岳冰冷地声音传来。

姜千秋直接笑了,“华叔,你这话什么意思?无凭无据,就因为我嫌疑最大,所以就要抓我?天底下可没这道理,你有什么要说的,就跟我律师接洽吧,我还有其他事,先不跟你说了。”

姜千秋怎么可能下去,他什么身份?临君万里首席执行官,这座城市最权贵的人,一句话就可以决定超过十万人的生死。

堪称这座城市的王。

就算你是总督,也不是说抓就能抓!

“姜千秋,你千不该万不该去杀苏家的人,你以为这样就能让苏家恐惧吗?不,你这样做,反而彻底激怒了苏家!”

华应岳怒斥,将早上苏东元所说的话,以及决定也全都告诉了姜千秋,语气非常激动:“你这样做到头来苏氏就会是你的了?不,只会成全了王辰。是谁让你这么偏激的?现在事情闹这么大,根本就压不住,你让我怎么做?”

只是刘聪他们,他还能压住。

但是现在涉及到苏家,根本不可能压住,他必须秉公处理,哪怕这个是姜千秋。

姜千秋沉默,眼内当真有不少寒芒一闪而过,苏家当真是活腻了,想要死磕到底是么?好,成全你们!

杀一个是杀,杀一群也是杀。

在他看来,没区别。

“这些事我不知情,也不知道华叔你在说什么,我还有其他事要处理,有什么要谈的去找我律师。”

姜千秋寸步不让。

“姜千秋,你能有今天不容易,千万别头脑一热就做错了事,现在这种局势下,你当真还要跟我死磕到底是么?”

华应岳的声音一下冷却,明显是真怒了,堂堂总督,连这点威信都没有?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要么现在下来随我回去接受调查,要么我马上调人过来接管临君万里集团,用枪将你架出来,五百只够不够?不够我再添一千只!”

姜千秋表情一下变得凶狠暴躁,该死的!

可他不敢再继续强硬下去,而且也是一下清醒不少。

是啊,这些年一直没对手,他的确有些膨胀了,外加和华家关系很好,也就忽略掉许多方面。

不管怎样,华应岳的身份在哪,也都不是他可以碰撞的。

“华叔,我马上下来,你想要了解什么我都告诉你,我们之间没必要闹成这样。”姜千秋态度一下变软了。

华应岳挂了电话,心中愤怒之余,更多还有失望,再回想回想老爷子所说的话,姜千秋的确变了,卸下伪装过后的他,锋芒毕露,充满侵略。

姜千秋被带走接受调查。

当这消息一散出去后,本就热闹的苏杭一下就沸腾了,无数人哑然,然后爆发出铺天盖地的热议。

作为苏杭最为知名的人物,姜千秋也就注定了备受关注,现在被抓走接受调查,很多人都嗅到不同的味道。

而就在这时候,王夏商会再一次高调站出,强势收入会会员。

只要在这三日入会者,都将获得王夏商会原始股,哪怕日后退会,也照样可以享有股份分红。

诱惑极大。

可是并没几人前往,哪怕是姜千秋被抓走了,也都是还处于观望中,毕竟动辄全家暴毙,谁也不敢冒这么大的险。

王辰也无所谓,条件就在这里,自会有心人过来入会。

热闹了大半天,但王夏商会门前依然冷冷清清,有不少人观望,可却没人进去。

顿时成为很多人嗤笑对象。

不少记者更在花式报道。

“王夏商会就是一个笑话,他王辰在苏杭早就没了威信和人气,还会有谁相信他?”

“刘聪他们家人都被王辰害死,前车之鉴在此,就算他说的再天花乱坠,谁去谁死,谁还敢去?”

“王辰愚弄世人,谋财害命,他是苏杭最大毒瘤,只要王辰不在了,苏杭才能太平,王辰才应该被抓走!”

“王辰祸害,谋财害命,王夏商会更是最大骗局,大家别去!”

无数记者报刊疯狂报道,舆论漫天而起。

许多原本想一咬牙,管他这么多入会了再说的人,听到这些报道,以及无数报社信誓旦旦发声,王夏商会注定失败,更还被订上苏杭毒瘤等等字眼后,全都退缩了。

一天风波,满城风雨。

而王夏商会一天下来,还是一个入会的都没有,因为不光有不少记者就站在楼下指责王夏商会,李万鹏更是写着血书,拿着他全家的遗照摆放在大楼门下,痛诉王夏商会,更还要让王辰滚出来给他全家一个交代。

这样下,别说有人入会了,公司都没法正常运行。

王辰倒是镇定,闲坐了一天,任凭外面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