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玉明一下站起,目光闪烁不定,然后他又落下,死死凝视着王辰,“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是谁告诉你的!”
王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社长,当日之事,我王辰的确有些冒失,从而忽略掉其他因素,有所冒犯之处,还请担当。”
楼玉明轻哼一声,他不是恼怒自己败给王辰。
而是承担不起当众多败北所带来的沉重后果。
当日真相大白之后,他就已经知道三长老实在该死,也是他这几年一直潜心修炼,从而没有去打理武社,导致出现如此骇人听闻的丑事。
而这说到底也是武社出现的败类,要处理也理应他来,王辰越俎代庖,这算什么话?
“我有办法可以帮社长你恢复堵塞的经脉,更能有效帮助社长恢复当年实力。”
王辰放下茶杯,严肃说道:“楼社长,这苏杭可以没有我王辰,但绝对不能没有你,你不该就此沉沦下去。”
楼玉明浑身一震,目光大盛:“你有办法?”
王辰重重点头,“给我五个小时时间试试如何?”
楼玉明没有回答,而是看着王辰,脸上表情变化不定。
良久后,他重重点头,起身道:“好,王辰,我不管你出于那个目的,只要你能治好我,我楼玉明,认定你这位朋友了!”
王辰露出笑容,也随着起身,对楼玉明做出请的动作,“楼社长,还请移步一旁,吩咐下去,为我准备一盆清水,一把剔骨小刀,再取一套银针。”
“楼社长,先说好,这是我第一次下针,你真让我来?”
最后王辰又补上一句。
楼玉明淡淡一笑,毫无心理负担:“王辰,这两天苏杭中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已经被逼上绝路,同我境地相差无二,现在苏杭中还能救你的,也就只剩下了我。”
“所以,能不能活,机会还是把握在你手上,我只是给你提供这机会而已。”
楼玉看的非常通彻。
王辰竖起大拇指,畅快人说话就是不一样。
不一会儿,王辰要的东西全部送了进来,是大长老,他脸色变幻,很想提醒社长让他别轻信王辰,不过在社长犀利的注视下,还是无声离开。
“退下上衣,坐下吧。”
王辰将银针消毒后,社长也已经坐下露出了结实的臂膀坐好。
王辰啧啧称赞两声,然后举起两根银针:“那社长,我可就死马当活马医了?”
楼玉明嘴角抽搐了下,“你尽管动手。”
王辰点点头,也马上进入状态。
他不会医术,更没下过针,这真是第一次。
但他却稳如老狗丝毫不慌。
因为他拿银针并非是治病,而是进行封锁楼玉明身上多处的经脉。
王辰动作很快,身前五针,身后四针,都精准刺入九处穴位,将楼玉明受伤的几处经脉锁在当中。
做完这后,王辰拿起剔骨小刀,看也不看就是一刀下去,轻松划开楼玉明腋下皮肤,然而神奇的是,划开后的皮肤里没有流出血来,像是凝固了一样,粘在血肉上。
楼玉明身体动都没动一下,王辰称赞,“社长真男人,佩服。”
说话间又一刀下去,又一条数寸长的口子出现,楼玉明身体轻颤了下,哪里毕竟是腋下临近肋骨处,很软弱,有反应很正常。
偏偏王辰这话让楼玉明很不爽,真想夺过刀在王辰身上也开几刀。
王辰手法不停,马上楼玉明腋下就被连开五刀,皮开肉绽,可却不见鲜血流淌。
这并未就此结束。
王辰刀子一动,又划过楼玉明胸膛,交叉而过,一条红线牵向腋下,并且提醒社长尝试运气。
社长运气,非常难受,像是有刀插在肋骨上一样,让他苦不堪言。
“别泄气,把拉屎的劲给我用上!”
王辰催促,手上动作不停,刀下肌肤迅速变得猩红,鲜血直流。
楼玉明涨红了脸,强忍着剧痛运气,身上九根银针不断颤鸣,然后胸膛到腋下之间那跟银针直接被震飞出去,血气引动,涌入腋下。
哗啦啦!
顿时间,腋下也开始鲜血长流,无数热流涌过去,烫的楼玉明差点叫出来。
“别急别急,这口气给我撑住了,万里长征才刚走一步呢,真男人,不能只撑三秒。”
王辰手法继续,只见刀起刀落,刀光残影纷飞,楼玉明就成了一个血人,身上鲜血还不时飞溅到王辰脸上去,他不但不在乎,还一脸疯狂,看的楼玉明直发怵,真怕他兴致突然上来了,一刀挥错地方。
嗡!嗡!嗡!
在王辰这样接连引导下,楼玉明已经冲破五根银针,大量的气流涌入到腋下经脉中,奔腾不息,那受阻破坏的经脉居然在这下面,全都慢慢恢复。
他脸庞上也流露出了浓烈的兴奋之色,有效,真的有效!
他甚至都能感应到,曾经无比熟悉的力量正在回归,那些他失去的,也正在恢复!
“别激动,不要浪费了你这五年的苦修,楼社长,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你这类人啊,想叫人不佩服都难。”
王辰的声音响起,刀法还在延续,楼玉明背身也满是鲜血,正在被王辰放血引气,接连冲开封印银针。
楼玉明的气息则是在这下面不停增强增强再增强。
那席卷而来的充沛力量,让他沉迷,让他疯狂。
他的一颗心也在猛地跳动,剧烈,有力!
那快要被磨平的昂然斗志更是迅速燃起,他能感应到,属于他的时代,尚未离去!
苏杭神话,即将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