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要你乖乖认命,废你一只手,视为挑衅武盟的代价便是。但你竟敢对我出手,也就别怪我无情。”
秋长老踩着轻缓步伐走向王辰,强者不可触,触,必将喋血。
更别谈他还是武盟长老。
他靠近王辰,五指摊开,径直抓向王辰脑袋,就将拍碎他的脑袋。
卧坐在地上,低头咳血的王辰猛地将头抬起,怒目金刚般的眸光刹那锁定秋长老双眼,他心魂一震,竟被一股摄魂的力量震慑住心神,出现一瞬间的失神。
而这一瞬间对于王辰来说,足矣。
他猛地暴起,疯狂调集全身所有的力量对着秋长老心窝处轰出一拳。
砰!
猛烈的拳风撕扯天地,发出鬼哭狼嚎一样的声音,秋长老紊乱的心神一下惊醒,他迷离的眼神恢复清明,也就看到王辰气势汹汹一拳绝杀而至。
“竖子可恶。”
他愤怒,但也迟了一步,只能仓促调动不足三成力量抬手抵挡。
王辰一拳落下。
如石打铁。
铿锵作响,劲力喷薄。
秋长老老脸一阵变化,脚下地面瞬间破碎,一个十米蛛网成型。
他退后,破碎的尘土石子悉数飞起,自他身外纷飞。
他退后整整六步,最后一步落下时,已经调整过来,苍老脸庞高抬,可怖杀意从他老眸之中闪烁飞出,身外纷飞的尘土石子悉数化作齑粉。
不好!!
随拳势跟进,试图借此机会将老者一举重创的王辰心中不妙,一股极度的危机感笼罩在他心头,这老者不仅是地境强者,更还是无限接近于地境巅峰的强者。
这不是踢到铁板。
简直是踢到钛合金板上。
轰!轰!轰!
漫天罡气爆裂,地面粉碎数十米,地面都在微微颤鸣,王辰更能明显感应到四周空气的燥热、窒息和沉闷。
他这行为彻底激怒到这位强者。
“死!”
一声怒斥,秋长老全身一震,王辰手臂痉挛弹开,他大手一握,股股罡气凝聚奔来,疯狂凝聚在他手里,这样的一拳,尚未轰出,王辰就已经感受到了如山川崩塌于眼前的窒息压迫感。
“秋重山,枉你身为武盟长老,却这样对一位小辈下杀手,难道你就不觉得羞愧吗?”
就在秋长老这一拳即将轰出,将王辰当场轰死时刻,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唐家围墙一处传来,现场狂暴风声明显减弱输成。
秋长老拳势一凝,回眸看去,“是你?”
趁着这空档,王辰勉强脱离了死亡领域,但也很不好受,被震的连番吐血。
他也惊讶抬头望去,一位道人立于围墙之上,面善长须,鹤发童颜,正是前面出现在华家,为华天醒治病的龙虎山道长。
张擒虎。
他突然现身于此,手中拂尘轻挥,不过三言两语间,下方凝固的空气就缓解过半。
杀气腾腾的秋长老更松开了充满罡劲,足够一拳轰穿十米厚钢板拳头。
现场也随着秋长老衣袍浮动,收回气息举动而慢慢平复,王辰一下子就好受多了。
只不过让他吃惊的是,当日那位道长,居然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强者,也难怪华家都对他们如此恭维。
现在看到他出现,感叹得救之余,王辰心中也充满了迫力。
他这点实力,纵横苏杭没什么问题,可放眼整个南方,乃至是天下,就渺茫不值一提,想要拥有自保之力,至少也都得尽快晋升到地境才行。
这边动静太大,马上惊动到了唐家上下所有人,唐清风和夏晚秋以及一群保镖全都赶了过来,看到王辰受伤,夏晚秋更立马跑过去关心询问他。
王辰摇摇头,除去受到一些内伤外,倒没什么大问题,修养几天就是了。
这样夏晚秋才放心,至于远处的夏正候几人么,她看都没看一眼,让夏正候差点又吐血了,他这个大伯,难道在夏晚秋心中还抵不过王辰这个外人?
“张道长,王辰公开侮辱武盟一方社长,更多次言行对武盟不善,你确定要为了他而跟武盟过不去?”
秋长老显然也认识现身这人,明白他的实力,所以也就没有再动手。
到了他们这个层面,最看重的还是颜面,不可能一言不合就动手。
更别谈他还有一位师兄,一位师弟,三人把持龙虎山,无论是威慑力还是硬实力,全都提升一大截,地位之高,不在武盟之下。
因为龙虎山传承太过悠远,历史的底蕴加持,这是武盟而不可比。
“秋长老,贫道欠王辰一份人情,这份情,得还。”
张道长不紧不慢地道:“至于王辰与楼社长之间的事,贫道愿意代劳,不知可否?”
秋长老眼神一下尖锐:“张道长,你真要趟这浑水?”
张道长淡淡而笑:“王辰乃不可多得的天才,贫道于公于私,都不愿看到他这般天才夭折。”
秋长老声音不断冰冷:“哪怕是得罪姜日月姜会长也在所不惜?”
张道长只是含笑不语。
姜日月的确是位响当当大人物。
但他张擒虎却没有惧怕道理,顶多就是看心情给不给那三分薄面罢了。
你姜日月再厉害,还能冲上龙虎山来干我不成?
秋长老眼神慢慢迟疑,没想到张擒虎会如此坚持护王辰,这让他也不得不慎重考虑起来,毕竟龙虎山份量还不是他一位长老可以撬动的。
“好,张道长,既然你都主动开这口了,这个面子我必须要给,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但只要他继续跟姜家作对,或者冒犯姜家,那我依旧还会出手。”秋长老收敛杀气。
张擒虎点头,“多谢。”
秋长老重重一哼,带有一些不甘的扫过一眼王辰,随后消失离开。
在场许多人都松出口气,只有夏正候三人暗暗叹息,多好的机会啊,怎么没一拳打死王辰呢,可惜,太可惜了。
“道长,这次的事多谢了。”
王辰朝张道长走过去,拱手答谢:“今天若是没有你出手相救的话,只怕我已经栽了。”
哪怕秋长老已经离开,可王辰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这老人太强了,他在他面前,就好像小孩子一样,所有反抗都是徒劳,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