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打电话?”看着父亲和弟弟还有妹妹的表情,柯浮生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柯锦龙默默点头。

柯浮生将此事转告姜家事,姜家也正好联系完毕姜日月。

姜日月:“没想到王辰三年过去,不但没有自暴自弃,反倒还涅磐重生?只可惜啊,他体内没有流淌我们姜家的高贵血脉,这也就注定了他这一生都只能匍匐在姜家的脚底下面生存。”

“大哥,这件事我已知晓,但近期我无法脱身,有许多事需要我亲自出面解决。不过我会托付武道天盟中一位长老前往苏杭,有他出面,相信也足够让王辰老实下去。”

姜呈阳尽管有些遗憾,但也知道以后姜家能否在帝都彻底站稳叫,成为帝都的一方新贵豪门,全看弟弟眼下进程了,所以也并未强求,“那好,就依日月所言。”

正准备挂断时,下面传来有关于陈奎星一事。

姜呈阳也敏锐嗅到其中的危机,顺便告知姜日月。

姜日月少许沉默后,心中便有了定论:“无妨,既然此事国安部已经发文昭告天下,那便不可再行更改,不然谁人颜面上都不好看。”

“等迟一会儿,我将手头上这点事解决完毕过后,会亲自联络王辰,好好敲打他一番,明天他不敢生事。”

姜呈阳彻底放心下去:“好,那这就交给你去处理了。”

“嗯。”

通话到此结束,姜呈阳一颗因为下午王辰在姜家大开杀戒而慌乱的心,也总算得以慢慢放了下去。

有他弟弟出面,王辰就算再猖狂十倍,再有翻盘的资格,也只有乖乖接受这不公命令的裁决。

怪就只能怪他自己贪心,事发之后不就此公开,反而要拖到现在,一个字概括:活该!

晚上时刻,王辰接收来一通来自于帝都的电话。

他本不想接听,但却忽然想起什么,选择接听,果不其然,电话中马上传来一道明明非常陌生,但王辰却感到极为熟悉的声音:“王辰,还记得我么?”

“当然记得。”

王辰淡淡一笑:“现在的我,该是叫你一声二叔,还是一声姜二爷呢?”

“自从你被姜家除名之后,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必叫的那么亲切。”

“正好,我也是这样想的,你真要让我那样叫,我也嫌怪恶心。”

姜日月轻轻哼了一声,“苏杭这几天发生的事我已经知晓,王辰,我也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我明确告诉你,你真若这样做了,只会让自己招惹来更大更不可抗拒的麻烦,你不光是打脸苏杭无数权贵,更在打脸国安部。”

“我奉劝你一声量力而行,见好就收。”

王辰笑了笑,对于姜日月知道陈奎星一事并无太大意外。

相反,都到这一地步了,若是苏杭内还是没人看出这件事本质的话,反倒是更大的意外。

“我若说不呢?”

“没有人胆敢对我说不。”

姜日月态度毋庸置疑,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灵,“王辰,这是你唯一的活路,也是你妻子一家唯一的活路,不要质疑我的话,我想灭了你,连一根指头都用不上!”

“想要全家活命,明天就乖乖的呆在家里别动,手上的证据也自行销毁,只要你听话,我可以保证事后也没人找你麻烦,你依旧是无罪之身。至于你跟姜家的事,便不参杂到这件事里,你可明白?”

王辰没说话了,手指有节奏的在桌上轻轻点过。

姜日月啊。

他能不清楚么。

记忆中,最初的他,不苟言笑,精明能干,三十出头就去了帝都打拼,这一去便是十多年,可是打拼近十年也都不得志,最后只落得一个清水衙门差事。

能有今天之成就,若非他王辰在身后推波助澜,呵呵!

听闻现在他以成功进入武盟中,更荣获荣誉会长身份,虽无实权,但地位却并不低,能成为武盟会长者,要么背景雄厚、底蕴强大,要么就是位高权重,这样的人物,就算步入武盟,照样也是显赫大人物。

若是其他人接听到姜日月的电话,必然诚惶诚恐,万般不敢得罪,可对于王辰来说,也就不过尔尔,这一身份,还不足够吓倒他。

王辰并未将此事重谈,姜家无情无义,乃是深入骨髓之事,再谈及,又有什么意义?

“拭目以待。”

王辰丢下这句话后,便挂断电话。

此时夜风稀凉,微微吹起窗帘。

王辰走过去准备关上窗户,微微抬头,却是一轮明月高挂星空,皎洁无瑕,圆满无缺。

他露出笑容,古人言: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

坎坷荆棘本便是人生路上常态。

不过既然这道路不平,大不了他踏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