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
马三抓到唐婉清后就跟陆川分开,将她的带回姜家。
今天姜家热闹,柯家的柯浮生与柯晓芙两兄妹皆在姜家做客,接待他们的不只是姜呈阳夫妇,就连姜千秋的爷爷,已经快十年不问姜家事务的姜茂山也都出现,这摆明就是要发生大事的前奏。
在姜千秋夫妇旁边,还坐着一位青年,面相和姜千秋有几分相似,但相较姜千秋,他面上多了一丝阴戾气息,身体有时候还会无意识抽动,眼珠子动来动去,很不安宁。
本尊正是姜伏云,天生癫痫,这么多年也一直都治不好,是姜家上下的一个大心病。
“大哥,还没回来吗?我都快等不及了。”
姜伏云手中把玩着一个木偶玩具,上面绣着王辰的名字,被他拿着剪刀剪的支离破碎,满目疮痍。
而他却是发出很恐怖的尖锐笑声,疯狂用剪刀戳木偶心脏,还不忘急不可耐的催促姜千秋。
姜千秋露出只有对姜伏云才会有的耐心笑容:“马三已经在路上了,最多十分钟就到,很快唐婉清就会是独属于你一个人的玩具,谁也抢不走。”
“嘿嘿嘿嘿,唐婉清,漂亮,好看,我要。”姜伏云还留着口水,发出低沉的笑声,满脸泛着残忍光泽。
一旁母亲云蓉则抽出纸巾将他嘴角边口水擦去,不忘告诫:“一个唐婉清而已,以你的身份,什么样女人得不到?急什么,等她过来后,想要进我姜家的大门,还得先在我姜家大门外跪上三天三夜才行!”
姜伏云却冲着母亲傻笑:“那唐婉清身上香香,咬一口的话,会不会也很好吃啊。”
一边说着,似乎还很感兴趣的含着自己手指头。
云蓉摇摇头,可怜他这孩子,生出来没两岁就癫痫,还因此影响到了脑子,导致智力一直都不太正常。
此时,姜茂山开口了:“千秋,你真能确定天启计划之中,隐藏着足够治好伏云的东西?”
柯家兄妹身子一震,聚精会神,这才是他们来此的目的。
姜千秋信心满满:“八九不离十,我猜测,那些突然出现在周家中的境外暴徒,还有那神秘老人,也全都是奔着天启计划来的。”
“当初据闻就是为了守住这个秘密,天千会耗尽了全部心血,这才将其埋葬,就是因为那股力量太过强大,他也控制不住。而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十年,再次开启的话,必然会是最佳时刻。”
姜千秋已经掌握了许多信息:“只要我们顺利进入,将里面的秘密取出,不但可以助我们姜家提升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更不光有机会可以彻底治好伏云,三舅的症状,没准也能根治。”
柯浮生和柯哓芙都不约而同松出口气,有希望就好!
姜茂山应了一声,表示这些事交给姜千秋去做他很放心。
跟着话锋一转,提到王辰。
一提到王辰,姜茂山便满面寒意,“这白眼狼算算时间,也该被审判了吧?”
姜千秋道:“回爷爷,就在明天,明天等孟坤授勋之后,肯定会借此机会,强势落实了王辰一案。”
姜茂山点点头,“他一死,我姜家也就没有污点了。”
柯浮生开口附和:“周家一案想必也已经到了最后时刻,这件事我会一直盯着的,绝不会让他再出来兴风作浪。”
姜茂山露出笑意:“嗯,你办事,我也很放心。”
柯浮生谦卑的笑,他这也是彻底站在了姜家这条船上,势必要置王辰于死地,将三弟的生死也全都放在那天启计划内。
很快,马三带着唐婉清回到姜家别墅。
唐婉清被扔在地上,狼狈不堪,那楚楚可怜的玉颊上满是绝望,她非常清楚自己落到姜家手中会是什么下场。
“嘿嘿,美人,我的美人来了。”
看到唐婉清,姜伏云眼睛都大了,一刀剪断王辰木偶的脑袋,随手丢掉后,就一阵小跑冲向唐婉清,两眼放光,那表情落入唐婉清眼中简直比厉鬼都还要可怕。
唐婉清当场就被吓得魂不守舍,倒瘫在地上拼命向后面退缩。
但还是没能逃过姜伏云魔爪,被他径直扑倒在地,那留着口水的嘴巴就拼命向唐婉清脸上亲去,把唐婉清吓到差点休克,拼命躲闪,后面实在躲不开了,她发出一阵惨叫,伸手在姜伏云脸上抓了一下。
姜伏云疼得一下爬起来,捂住流血的脸庞,一脸委屈。
“伏云,你没事吧?”
云蓉马上冲过去查看他脸上的划痕,这一看就让她深吸了一口气,姜伏云本英俊的脸庞竟被她给抓出一条足足有一寸长的伤口。
唐婉清握住那只还有血痕的手指,仓皇无措,也意识到自己好像抓伤了姜伏云,她开口想要解释:“是,是他...”
“掌嘴!”
正中位姜茂山怒斥,一旁马三应声站出,对着唐婉清苍白的脸庞就是两巴掌,直接将她扇飞出去好几米,满脸满嘴的血,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来了我姜家还敢在我姜家撒野,唐家教出来的后人就是这么没教养的么?”姜呈阳重重哼道,眼神不善。
柯浮生与柯哓芙则也都是一脸冷色,面无表情,就当没瞧见这里所发生的事情一样。
不仅如此,还完全一副看戏姿态,唐清风的孙女呢,当初怎样光耀,现在就怎么的落魄低贱,得罪姜家,没有谁能有好下场。
姜伏云哇哇大叫:“妈妈,疼,伏云疼。”
“伏云别怕,马上就不疼了。”云蓉那个心疼啊,孩子这么大,他都没舍得动一根手指头,唐婉清这贱种何德何能?
“再打,打到她懂规矩为止。”
云蓉指着地上狼狈的唐婉清呵斥:“我姜家的大门可不是什么没教养的东西都能踏足的,不把她这性子给迂回来,我如何放心把伏云交给她照顾?以后带出去,也只会给我姜家丢人。”
马三应下,又走到唐婉清近前,将她头发拽住提起来,唐婉清哀求,“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有意的...”
可根本没用,马三咣咣又是几巴掌打过去,唐婉清被打的意识消沉,血水不断顺着脸庞往下面流,彻底绝望了,连哭都快哭不出来,她不明白,她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