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生意?谈什么生意?”男子顿时来了兴致,坐在沈翩然的对面。

沈翩然笑了笑,“你看我这身装扮也知道,我又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人,即便是我们之间有什么你得到的好处也不多。”

“这可不一定,她们说了,只要我能将你拿下,她们给我十两银子!”男子不屑的哼了一声。

沈翩然笑了一声,“区区十两银子而已,若是你能留在白府,得到的银子岂不是更多?”说完,还冲着男子神秘一笑。

男子愣住了,忽然像是明白了沈翩然说的是什么意思,心思有些动摇,若是真的成了白府的女婿,到时候岂不是吃喝不愁?

“不如这样,我们合作一回,我保你过上好日子……”沈翩然在男子面前嘀嘀咕咕说了好些话,男子越听越觉得有希望,不禁同意了沈翩然的说法。

不一会儿的时间,大概是丫鬟觉得时机到了,便向里面吹了迷烟,将门上的锁给打开了。

正在丫鬟想要进一步查看的时候,却被一记闷棍给打倒在地,男子手中握着棍棒,身子在不停的颤抖着。

听到声响的沈翩然连忙出门,看见手中拿着棍棒的男子跟倒在地上的丫鬟,连忙出门要拖丫鬟进门。

“还不快来帮忙!”沈翩然见男子愣在原地,咬着牙说道。

男子这才反应过来,将棍棒给扔出去,将丫鬟抬进了房间,里面同样倒着一个男子,这让他愣住了。

“姑娘这是?”他指着倒在地上的男子,有些疑惑。

沈翩然不耐烦的撇了男子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小生姓陆,名为陆生!”陆生脸色有些腼腆。

沈翩然将丫鬟抬到了床上,又将被子揉乱,接着就要去扒丫鬟的衣服,陆生看见这一幕有些吃惊,忙背过身去,“姑娘这是做什么?”

“陆生是吧!我记住你了,今日之事你就当没发生过,不然你也吃不了兜着走!”说完,便将丫鬟的衣服给扒开了,露出来香肩锁骨。

如此还不够,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沈翩然还像模像样的在丫鬟的肩头上嘬出了几个红印子,显得十分的暧昧。

接着,沈翩然还将男子也从地上拉了起来,但是男子太过沉重,沈翩然有些吃力,不由得看向陆生,“过来,帮我把人拖上去!”

“不妥!姑娘,害人之心不可有!”陆生连连摆手。

沈翩然恨得牙根痒痒,“那你娘有没有教过你防人之心不可无?当初要不是她将我带来这里,我能被关在房间里?自食恶果怪不得别人!”

陆生听了这话,也是一噎,犹豫着搭了把手,将男子放在丫鬟的身边。

接着,沈翩然又要去扒男子的衣服,陆生脸都绿了,“慢着,我来!”

沈翩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陆生就已经动手去扒男子的衣服了,沈翩然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做好这一切之后,沈翩然拍了拍陆生的肩膀,“这件事你就当没见过,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跟你无关!”

说完这话,沈翩然便离开了,陆生还没来得及问她的姓名。

沈翩然知道白姬染的房间在何处,所以径直去了白姬染的房间换了身衣裳,便要回去。

这时,她看见一大群男男女女往这边走来,沈翩然笑了笑,“好戏开场了!”

见地上的衣物散乱一地,白丽纯的心中兴奋不已,忙带人进去,“沈姑娘,我妹妹好心邀你来宴会做客,你居然干出如此苟且之事!”

“谁在叫我?”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众人纷纷朝后面看去。

白姬染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小姐,穿的自然不差,此时沈翩然穿着白姬染的衣服就像是仙女一样,让众人不由得看愣了神。

“翩然,怎么去了那么久?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呢!”白姬染连忙凑了过来。

沈翩然笑了笑,“还不是那个小丫鬟,将我带到房间之后就离开了,我找不到回去的路,自然就没办法回去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接着众人便好奇的往里面挤,这时的男子猛地醒来,看见旁边活色生香的丫鬟,不由得在她心口上捏了一把。

丫鬟被捏的有些疼,悠悠醒来,两人就如此被众人抓了个正着。

“呦,这不是姐姐的丫鬟?这丫鬟不好好伺候小姐,竟趁着宴会之际偷|腥,这明白人知道的觉得是丫鬟自己不检点,不知道的还以为丫鬟随了主子呢!”白姬染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对着白丽纯冷嘲热讽的。

白丽纯脸都气成了绿色,看着丫鬟的眼睛好似在喷火。

“不知廉耻的东西!”白丽纯恨恨的骂了一句。

丫鬟见此,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义廉耻,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跪在地上,“小姐,小姐,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是被人陷害的!”

众男子见丫鬟身上没什么遮盖物,便纷纷转过身去,甚至有的脸上都起了红晕。

“大家都散了吧!今日是我们白府招待不周,待到来日若是有时间,我们再聚一次如何?”白姬染见此,便将众人都遣散了。

男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说好的将白家大小姐给骗来,为什么是个小丫鬟?

跟丫鬟有染了,他还怎么做白府的女婿?

于是男子从床上跳下来,指着沈翩然怒骂:“你个臭婊子,居然敢骗我!”

“这位大哥,说话要讲证据的,你说谁骗你?我方才根本不在,如何骗你?作为男人就应该有担当,不然人姑娘都将身子给了你,你却死不承认,这姑娘日后可怎么活?”

沈翩然啧啧叹了一声,丫鬟连忙哭了出来,希望白丽纯念在这么多年的份上,能为她主持公道,只不过没想到白丽纯一脸的嫌恶,“离我远点!”

丫鬟不可思议的看着白丽纯,想要说什么,却梗在了脖子里,说不出来。

白姬染见此情况,忙拉着沈翩然离开。

沈翩然看热闹不嫌事大,“你拉我做什么?我还没看够呢!”

“得了吧!那丫鬟可是跟了白丽纯许多年的,若是你真的将她逼急了,日后对你做出什么事来还不一定呢!”白姬染担忧的看了沈翩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