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一怔:“为什么?”

“赌石损失了上千万,对你爸这个身价而言,虽然会肉疼一小阵子,但也算不上是元气大伤。”

“而且,这样一来,甚至也可以让你爸冷静冷静,万一他也觉得不对劲,开始对宋文哲进行调查呢?”

秦风解释道:“这对你们林家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可……”

林雨桐还想要说些什么,但仔细一想秦风的话,觉得倒也在理。

遂即叹气道:“我知道了,我不劝他就是了,不过说真的,如果真的是宋文哲的话……或许他恐怕早就已经有所谋划了!”

“到时候可能整个林氏珠宝就可能危如累卵。”

秦风轻笑道:“这你就大可放一百个心吧,哪怕林氏珠宝倒闭了,我也不会看着你饿死街头的!”

“毕竟,之前可是你包养我,也该轮到我包养你了!”

“你瞎说什么包养不包养的,难听死了。”

林雨桐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秦风。

秦风笑了笑,刚要开口时。

“好啊,老子店里的瓷瓶,果然是你小子偷走的!”

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嚣声,吸引了秦风与林雨桐的注意力。

两人循声望去。

遂即便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正拽着一个青年人的胳膊,脸色阴沉的呵斥道:“走,跟老子去警局!”

这青年,秦风之前见过一面。

正是在城郊区,那栋破旧的办公写字楼内。

正是他抱着瓷瓶找到秦风,想要让秦风以八十万的价格收购!

当时秦风就感觉不对劲,觉得这个青年十有八九是偷来的瓷瓶,于是就没有收购。

这青年还嚷嚷着说要来到聚鑫街上售卖。

哪曾想……

竟然在聚鑫街上碰到正主了!

“你放开我,你凭什么说我偷你的东西?”

那青年面色惊慌,他抱着瓷瓶嚷嚷道:“这是我家祖传的瓷瓶,最近手头有点紧,才会拿来卖的!”

“祖传的?”

那中年男人冷笑一声,遂即猛地用力从青年手里抢过瓷瓶。

用食指在这瓷瓶的最底部抹了一把,遂即道:“放屁,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生产于2013年3月,你家祖传的?”

“我……”

这青年脸色通红,显得更加慌乱,已经无力争辩。

而接下来,那中年男人立刻选择报警,要将这个青年绳之以法!

“还真是偷的……”

林雨桐在秦风身旁,小声说道。

秦风讶然点头道:“当然,要不然之前为啥会鬼鬼祟祟的来到咱们那要出售?咱们那里那么偏僻,连个鬼影都没。”

这瓷瓶的最下面,还有生产日期。

秦风之前还真没注意到。

“哦对了,秦风,你之前回老家的时候,我去把营业执照啥的全办下来了,不过,那么偏僻的地方真的会有人来?要不咱们也把公司迁移到古玩一条街附近吧?”

林雨桐从手机里调出一张图片来,给秦风看着。

这图片上面,正是秦风掌控的那51%股权的林氏珠宝分公司——古景文玩文化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

“古景”这两个字,是林雨桐起的。

这个名字,是当初办理营业执照之前,秦风和林雨桐两人商量出来的。

秦风想了想道:“我觉得暂时还不要迁移了,甚至连业务都不要展开做,宋文哲的目的不单纯,万一他的目的是针对林氏珠宝呢?”

“而古景文玩属于林氏珠宝旗下分公司,若是林氏珠宝有难,那么古景文玩也不会幸免于难的。”

林雨桐沉吟片刻,叹了口气道:“你说得对,现在甚至连业务都没办法展开,要是宋文哲……哎。”

林雨桐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秦风反倒是很轻松。

毕竟……

他手里还掌握着宋文哲之前想要谋害自己的证据,只要有这个证据在,再加上自己现如今积攒的一些人脉。

他可以笃定,宋氏集团不敢妄动自己分毫。

而林雨桐也不会受到什么危险。

不过,至于林氏珠宝就未必了。

秦风也懒得管林氏珠宝,有时候让林氏珠宝偶尔吃点亏,倒也无可厚非。

谁让林胜军之前处处看自己不爽来着!

“不行,我还是不太放心我爸,我得去劝劝他,秦风,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来?”

林雨桐问道。

秦风摇头,耸了耸肩道:“不必了,你爸本来就不想见我,你若是让我一起去,反而会出反效果,而且……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林雨桐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也只是点了点头。

与林雨桐分别以后。

秦风开车便离开了这里,与许洛月的父亲,许卫国在一处茶馆碰面。

他之前在家里获得的那个铜镜,还不曾知道年代以及上面的文字含义,还得麻烦许卫国帮忙鉴定才行!

而与此同时。

另一边。

“陈艳,你疯了吗?从哪欠下的一百五十万?”

陈艳回到家里,被母亲王秀兰一顿呵斥谩骂。

虽然陈艳之前摔成两半的那块玉佩是嘉靖年间的仿制品,但即便如此,所需要的修理费用也高达足足三百万!

而罗云生心情不错,只让陈艳付一百五十万的修理费用,至于剩下一半,自己垫付!

让陈艳签下了一个月内还清债务的欠条后,便让那些大汉们放她离开。

当下,陈艳只好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王秀兰。

“秦风,又是秦风这个畜生!”

王秀兰气得牙痒痒。

一旁玩着游戏的陈平安突然一愣,急忙道:“妈,姐,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以后没宝马车开了?要是没车开了,我怎么找女朋友?老陈家要绝后的话,你们担待得起这个责任吗?”

“平安,你放心,你姐只要再跟那个田老板好上,肯定会让那个田老板给你买车的!”

王秀兰笃定的说道。

“妈,那个罗老板很厉害的,田老板惹不起他,所以才答应罗老板,和我彻底断绝关……”

陈艳脸色煞白道。

“他说断了就断了?你这么多天白让他玩了,这事儿不行,妈陪你去找田老板讨个说法,我女儿不能这么不清不楚的被人玩了!”

王秀兰起身,拉着陈艳的胳膊就要离开。

但这时候,陈艳忽然感觉自己身体的一个部位有些奇痒难耐,她眉头微皱,“妈,我先去上个厕所……”

“好,你快点!”

王秀兰点头道。

陈艳走进厕所,刚坐到马桶上时,便闻到自己身上有股很怪异的味道。

低头一看……

瞬间懵了!

这……这是……

X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