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哥楞了一下,脑袋有些宕机。

啥情况?

刚才不是连几千块钱的现代工艺品都买不起么,怎么这一下子还能拿出八十万来买那件瓷器?

“我说,你卖不卖?”

秦风故作不耐烦道:“不卖那我走了,去别家买了,反正一个普通的破瓶子嘛,哪都有的卖!”

“卖卖卖,当然卖了!”

这小哥点头如捣蒜,赶紧掏出POS机来:“这位先生,那您先刷卡,我帮您包装!”

秦风倒是没有任何犹豫,果断刷卡支付!

这店员小哥看到支付成功时,不禁咧嘴一笑,“稍等!”

他立刻前去那柜台前,正要将那件钓窑瓷器包装递给秦风时,他忽然一怔。

“这……”

店员小哥看到瓷器侧面贴有的价格表时,他瞪大了眼睛:“我擦……”

卖,卖错价格了!!!

这上面的价格写的是80000.00元!

而他刚才因为不耐烦的缘故,压根没仔细看,随口就说了一声八十万!

问题是,对方还根本不还价就付款了!

“嘿,碰见一傻子!”

这店员小哥心中顿时一乐,他连忙将那价格表拿下,然后再好好包装递给秦风。

“您收好!不过我得提醒您一句,本店一经售出,概不退换的!”

店员小哥将瓷瓶递给秦风后,赶紧补充了一句。

他生怕秦风会后悔似的。

然而!

他的举动,全被秦风看在眼里。

秦风微微一笑道:“放心,我肯定不会退换,我还希望你们店到时候别找我要这宝贝瓷瓶呢!”

“真是个傻子,这种上世纪港岛市产的工艺品,顶多也就价值个一两万,遇见这么个冤大头,谁还会要回来?”

这店员小哥心里暗暗想道。

但表面却是笑吟吟的摇头道:“那倒不会,您喜欢就行!”

这个在店员小哥眼里是上世纪生产的工艺品,但在秦风眼里却是价值连城的宋代钓窑红釉出戟尊!

…………

倒不是这家店的老板不懂行,当初随便挂的价格。

而是因为……

这宋代钓窑红釉出戟尊的外表被一层薄薄的稀釉所包裹着。

这种稀釉与原本的红釉融为一体。

因此,在这瓷釉面上的一个不明显的位置处,会有一个生产于1963年3月10日的虚假的生产标志!

这个位置非常不明显,若不仔细看,一般人很难看见。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这瓷器的原主人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时那十年动荡期间,怕瓷器文物遭到破坏,才会故意这样处理。

得亏是秦风拥有未来十年的记忆,要不然这瓷器恐怕就会跟它上一世的命运一样,被人无意间以低廉的价格卖到海外,成为洋鬼子用来炫耀的收藏品!

秦风手里捧着钓窑红釉出戟尊,刚走出古玩店没几步时。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来。

“哟,八十万买了一件价值八千块的东西,我以为谁这么傻呢,原来是秦风啊!”

这声音阴阳怪气的,带着一丝嘲笑。

秦风眉头紧皱,回头一看,顿时诧异道:“陈艳?你怎么来这里了?”

身后站着的人,正是陈艳和田勇军。

“我怎么不能来?”

陈艳嗤笑道:“怎么?难不成这条街是你家开的?还是说,你跟个傻批一样花了八十万买了一个价值八千块的瓷瓶,被我知道很没面子?”

陈艳一脸恨意的看着秦风。

她之前在古玩拍卖会上,因为秦风的缘故,被田勇军怀恨在心,甚至差点被田勇军像是丢弃玩具似的遗弃掉。

但自从见识到更高层物质生活后的陈艳,死活不肯放弃这种生活!

她为了继续享受那样的上流物质生活,可谓是在田勇军身边付出了巨大的身体代价,才获得了他的勉强原谅。

而如今,聚鑫街刚刚开业,而田勇军前不久刚买了套别墅,正好来聚鑫街上买几个古玩当做装饰物。

在广宝轩时,陈艳和田勇军意外碰见了秦风。

只是两人先躲了起来,秦风之前在挑选瓷器时,并未发现他们。

陈艳吆喝的声音挺大的。

周围不少过路人都听到这声音,纷纷饶有兴致的多看了几眼。

那眼神好像真的把秦风当成个傻子似的,一个个幸灾乐祸的偷笑着从秦风面前经过。

“哎哎哎,我说这位!”

广宝轩的店员小哥也听到陈艳的吆喝,不禁走出来,赶紧道:“你们说啥,我管不着,但我们店一经卖出去的东西,是概不退换的!”

“这位先生,刚才这话我跟你说过的!”

店员小哥生怕陈艳告诉秦风真相以后,秦风会反悔吵着闹着要退货!

秦风淡淡一笑道:“当然,这么好的宝贝,我怎么可能会退货?”

“好宝贝?”

店员小哥一愣,遂即就像是看傻子似的看了几眼秦风,那眼神中带着一丝鄙夷。

他到也不再多说什么,摇了摇头后,便转身回到店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