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抬眼望去,眼前站着的是几个中年女人。
其中一个女人,在看到秦风时,不禁显得有些惊讶。
“杨老师?”
秦风一怔,顿时感到有些意外。
眼前这个中年女人,正是秦风初中时候的班主任,杨巧兰!
这个名字,对于秦风而言,虽然已经过去已久。
但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名字!
当年……
因为自己学习成绩并不优秀,门门考试成绩都在及格线徘徊,而父母又是没文化的农民,被杨巧兰各种瞧不起!
其实秦风的成绩也并不算是最差。
当年在班上,有不少比秦风学习成绩更差的学生,天天逃课上网打游戏,作业不写,考试更是差的一塌糊涂!
但杨巧兰却从来不针对他们,只针对秦风!
就因为那些学生的家长给杨巧兰贿赂过。
就因为秦风的父母是穷苦农民,才会被杨巧兰百般刁难!
甚至杨巧兰经常性的不让秦风上课,让他去办公室里打扫卫生!
“哟,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能在这里看到你。”
杨巧兰阴阳怪气的道:“时间过的挺快的啊,以前那么小的一个小孩,现在都已经……让我算算,你现在应该大学毕业了吧?哦不对,以你的成绩,估计考不到大学吧?”
杨巧兰嗤笑了一声,微微摇头道:“秦风,当年你就应该听老师的,老师有经验,不会害你的,早点辍学去学一门手艺,也不至于现在在茶社当什么服务员吧?”
秦风眉头紧皱道:“什么服务员?”
“还装?”
杨巧兰不屑道:“你现在不就是这家茶社的服务员吗?”
杨巧兰这么笃定,正是因为之前她看到秦风在清理桌子上的茶水时的样子,故而就下意识的认为他就是这家茶社的服务员!
“巧兰,这是你以前的学生啊?怎么现在混成这副样子了?啧啧!”
“是啊巧兰,你不是说你教过的学生很多都出人头地,都是人中龙凤吗,这个咋还在茶社当服务员啊,丢死人了!”
在杨巧兰身边,她那几个和她差不多大的中年妇女微微摇头道。
这倒是让杨巧兰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她脸色有些难看道:“是有很多出人头地的,但也有不少丢人现眼的,这个叫秦风的就是这样,上学的时候不好好学,现在没本事,在这当什么茶社的服务员!”
“算了,跟你说话简直就是浪费我的时间。”
杨巧兰不屑的冷哼一声,然后和其他人坐在秦风身后的那张桌子上道:“秦风,给我来一壶普洱茶。”
秦风眉头紧皱道:“抱歉,我不是什么服务员,我来这里是约了人的!”
听到这话,杨巧兰嗤笑一声道:“约了人?你少吹牛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分明看到你一个人在打扫桌子上的茶水,你还说你不是服务员?”
“秦风,做这种工作不是什么丢人的,但做人得实诚,懂了吗?”
杨巧兰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秦风道:“算了,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农民的儿子要求也不能太高!”
“如果不是因为我要等我儿子,我才不会来到这个地方和你这种人见面!”
杨巧兰说到她儿子时,她的脸上满是高傲之色!
“巧兰,之前你把我们约出来,说是有一件关于你儿子的喜事儿,是啥喜事儿啊?”
杨巧兰身边的那些中年女人纷纷问道。
“也没什么喜事儿。”
杨巧兰一说到自己儿子时,她笑的嘴都快要合不拢了:“也就是我儿子现在成为了燕京大学历史学院的研究生,而他的老师,正是学术界很出名的许卫国教授!”
“许卫国?”
“我的天,竟然是许教授!”
那些中年女人们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纷纷惊讶不已:“这许教授可是很少收学生的,你儿子真厉害啊!”
杨巧兰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快没了,她张了张嘴,刚要说话时。
“许教授?许卫国?”
秦风忽然打断道:“他还招收学生?”
“怎么?连你都听说过许教授?”
杨巧兰眼中满是不屑的问道。
听着对方那不屑的语气,秦风非但没有生气,他反而笑着道:“不只听说过,我今天在茶社约的人,正是燕京大学的许卫国许教授!”
静!
寂静!
杨巧兰和她的那些朋友们在这一刻纷纷陷入短暂的寂静。
过了没一会儿后。
“哈哈哈!”
全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许教授会来约见你?”
“就是,你以为你是谁啊,那可是许教授,在整个学术界都极其有威望的许教授!”
“笑死我了,巧兰,你以前的这个学生怎么这么会吹牛啊!”
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嘲笑着。
杨巧兰也是嗤笑道:“真是会装,许教授在燕京,会来到洛城为了约见一个服务生?笑死人了。”
秦风微微摇头,还要说些什么时。
“妈,你在说什么呢,大老远就听见你的声音了。”
这时候。
有个与秦风差不多大,但衣着奢华的年轻人朝着这边走来,他面带笑容,一副高傲的模样。
“这就是牛根硕啊?”
“好俊俏的小伙子,一表人才啊!”
“是啊,这才是现在年轻人该有的面貌,不像刚才的那个服务生,啧啧!”
那些中年妇女们忍不住赞叹道。
“根硕,你来了。”
杨巧兰脸上带着笑意道:“我跟你阿姨们在说一件有意思的事儿,秦风这个人你有印象么?”
“秦风?”
这青年愣了愣,“有些熟悉,好像听你以前说起过,是你教过的一个学生吧?”
“对,就是他。”
杨巧兰点头道:“这小子知道你现在师从许卫国许教授后,还跟我吹牛说他今天就约了许教授,哈哈哈……”
青年牛根硕听到母亲的话,也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妈,你以前怎么教过这么爱吹牛的白痴学生?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撒谎都不打草稿!”
牛根硕讥笑的看了一眼秦风:“许教授可是个大忙人,他怎么可能会约见一个服务员?更何况,许教授可是在燕京,怎么可能会来洛城这种小地方!”
秦风也不生气,他眉头微微一挑道:“你听谁说的许教授就在燕京?”
“那还用问?”
牛根硕傲然道:“我老师就是许教授,我昨天回来洛城的时候,他还跟我打电话,让我早点回去跟他做研究!”
听到此处,秦风不禁微微摇头。
他现在可以确认。
这牛根硕根本不认识许卫国,或者说……他的老师压根就不是许卫国!
“你摇头什么?”
杨巧兰忍不住呵斥道:“难道我儿子说的不对?”
“当然不对。”
秦风冷笑道:“许教授他就在洛城!”
“真是笑话!我是他的学生,我对他的踪迹最清楚不过了,他怎么可能会来洛城?别吹牛了,吹牛是会笑死人的!”
牛根硕嗤笑道。
“我还就在洛城。”
就在这个时候,牛根硕的身后响起一道带有一丝愠怒的声音:“牛根硕同学,我记得你好像不是我的学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