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邓华战未及三五回合,空丢一锏,往阵内就走。

秦完随后赶来,见邓华逃进阵门去了,秦完也赶入阵内。

本来秦完可以拦截邓华,但是他万万没想到邓华竟然这么不要脸,找了个空隙就往这边开溜,再加上他一副赶着去投胎的模样,顿时让秦天君生出了一副恻隐之心,人家就想早一点死,道友何苦为难道友……

正所谓君子有成人之美,秦完身为天君,自然不是苛刻之人。

于是在最后一刻,就放了邓华进阵。

秦完上了板台,台上有几案,案上有三首幡。

秦天君将幡执在手,左右连转数转,将幡往下一掷,霎时间电闪雷鸣,混沌神雷不断炸响,一股天劫的气息笼罩八方。

只见邓华昏昏惨惨,不知南北西东,浑身涌出法力,想要抵抗(装也得装得像一点),可只被混沌神雷劈了一下,他就倒在了地下。

秦完下板台,挥掌化作雷刀,只见一道九天雷刀从虚空中划过,秦完将邓华取了首级,拎出阵来,大呼道:“昆仑教下,谁敢再观吾’天绝阵‘也!”

燃灯一脸平静,仿佛早就猜到了邓华的结局。

看见邓华首级,他刻意假惺惺的说道:“可怜数年道行,今日结果!”

他见秦完又来叫阵,这一次,他却避开了天绝阵,将目光转向了地烈阵,并且又指派了一名阐教弟子,名为韩毒龙前去破阵(送死)。

赵天君大呼道:“谁敢会我‘地烈阵’么?”

韩毒龙自知自己就是个炮灰,可他的地位比邓华还不如,又拿什么去反抗,想到燃灯道人暗中许诺自己可以上封神榜,封一个好一点的神位,对于他这样修为低下的弟子来说,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了。

想到这里,他跃身而出,大呼道:“不可乱行!吾来也!”

赵天君眉头微皱,心中暗暗思忖,这燃灯道人怎么回事?

自己不敢来破阵,成天派一些小鱼小虾前来送死,有意思吗?

于是他面露不爽,问道:“你是何人,敢来见我?”

韩毒龙道:“道行天尊门下,奉燃灯师父法旨,特来破你’地烈阵‘。”

赵江一声嗤笑,眼神中满满都是不屑之色:“你不过毫末道行,怎敢来破吾阵,你这是白白送命!”

就凭你这样的本事,若是杀你还需要动用阵法,那岂不是显得我无能?

今后若是传出去,让你这样的无名小辈死在我的阵法之中,岂不是降低了我阵法的逼格,岂不是白白惹得别人耻笑?

我看还是我一剑把你砍了,轻松了事岂不更好?

说着,他提手中剑飞来直取韩毒龙首级。

韩毒龙顿时大惊失色,他的想法同邓华一模一样,他自知,如果他就这样死在了阵法外面,元始天尊定会脑怒,绝不会给他算上半分功劳,那他还封毛线神官啊!

于是,韩毒龙剑来剑架,犹如紫电飞空,一似寒冰出谷。

他无心恋战,战有五六回合,他朝着赵江虚挥一剑,往阵内败走,赵江随后跟来,这赵江也是个马大哈,否则也不会被韩毒龙逃至阵中。

赵天君上了板台,将五方幡摇动,四下里怪云卷起,一声雷鸣,上有火罩,上下交攻,雷火齐发。

霎时间,可怜韩毒龙,不一时身体成为齑粉。

赵天君骑着梅花鹿,飞出阵大呼道:“阐教道友,算我求求你们了,能不能换一个有道行的来破此阵,不要总是让这些根行浅薄之人,至此枉丧性命!”

“谁敢再会吾此阵?”

燃灯道人眉头深皱,向来都是他们阐教看不起截教弟子。

以前,都是他们骂截教门人都是一些根行浅薄之人。

什么时候,截教门人也敢反过来这么说他们了?

这种事情绝不能忍!

可眼下,还是需要暂时忍一下,毕竟他还需要以命换命再送一些炮灰出去,到时候即便他出手,杀死十天君,也能让通天教主无话可说,也就没有机会和理由提前下场。

燃灯道人回至篷上,道:“这‘风吼阵’非世间风也。此风乃地、水、火之风。”

“风内有万刀齐至,何以抵挡?须得先借得定风珠,治住了风,然后此阵方能得破。”

众人顿时都犯了迷糊:“哪里去借定风珠?”

燃灯道人微微一笑:“九鼎铁叉山八宝云光洞,度厄真人有定风珠。”

度厄真人,只得走出,只见他双手递上定风珠:“师叔需要,弟子愿意献出此珠。”

燃灯道人笑眯眯的说道:你就说给我,我也不大会用,这既然是你的法宝,还是由你拿着去破阵比较好。

度厄真人顿时长长一叹,心中暗暗想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也是命中该有此劫,罢了罢了,千年苦修,想不到今日一朝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