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萌与璇冰静静地听着,师傅的话,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她们心中的迷茫。
她们知道,师傅是为了她们好,是担心她们会因为这份执念而陷入偏执,甚至伤害到自己。
凌萌低下头,轻声说道:
“师傅,弟子明白您的意思。只是这份执念,对弟子而言,太过重要,若是没有了它,弟子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
“不过弟子向您保证,绝不会因为这份执念而迷失本心,绝不会违背剑道的原则,更不会伤害他人。”
璇冰也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
“师傅,弟子也明白。弟子会好好活着,不仅是为了心中的执念,也是为了您的教诲,为了自己的剑道。弟子会努力掌控自己的混沌剑体,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不辜负您的期望。”
苏凝霜看着二人坚定的眼神,心中渐渐放下心来
。她知道,这两个弟子虽然心中有着深深的执念,却都有着通透的本心和坚定的原则,只要加以引导,便不会走上歧途。
她微微一笑,说道:
“很好,你们能明白我的意思,我便放心了。执念不是枷锁,而是翅膀,只要你们能正确看待它,它便能带着你们在剑道之路上飞得更高、更远。”
她转身回到石桌旁坐下,拿起桌上的剑典,说道:
“剑道之路,道阻且长,除了本心与执念,更需要日复一日地坚持与打磨。”
“你们二人天赋异禀,又各有自己的剑道感悟,只要脚踏实地,潜心修行,未来必定能在剑域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
“弟子谨记师傅教诲!”
凌萌与璇冰齐声说道,眼中满是坚定的光芒。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庭院中,形成斑驳的光影。
凌萌拿起桌上的剑,轻轻挥舞起来,剑招简单利落,却透着一股纯粹的力量,每一次出剑,都带着她对剑道的理解,带着她对心中执念的坚守。
璇冰也拿起剑,缓缓舞动,她的剑招清冷飘逸,隐隐间似乎与天地万物相融,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她对万物皆为剑的领悟,带着她对心中之人的眷恋。
苏凝霜坐在石桌旁,看着两个弟子认真练剑的身影,眼底满是欣慰的笑意。
她知道,这两个弟子的剑道之路,注定不会平凡,她们心中的执念,会成为她们前行的动力,也会成为她们心中最柔软的牵挂。
而她能做的,便是悉心教导,默默守护,让她们在这条充满荆棘与挑战的剑道之路上,少走一些弯路,多一份温暖与支撑。
霜寒峰上,剑影翻飞,剑气纵横,伴随着清脆的剑鸣声,凌萌与璇冰的剑道之路,就此正式铺开。
她们心中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剑道,有着属于自己的执念,有着属于自己活下去的意义。
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会有风雨,或许会有坎坷,但只要她们守住本心,坚守执念,坚持自己的剑道,便一定能披荆斩棘,勇往直前。
时间渐渐流逝,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霜寒峰上,将整个山峰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凌萌与璇冰停下了练剑的身影,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却丝毫没有疲惫之意,眼中反而满是兴奋与满足。
她们走到苏凝霜身边,恭敬地行了一礼。
苏凝霜看着她们,温和地说道:
“今日就到这里吧,你们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明日继续修行。”
“是,师傅。”
凌萌与璇冰齐声应道,而后转身离开了庭院,朝着自己的居所走去。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苏凝霜轻轻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剑典,却没有再继续研读,而是望向了远方的天空。
她心中暗暗想着,凌萌与璇冰,一个通透纯粹,一个天赋异禀,却都被执念所牵绊,这份执念,究竟会成为她们的助力,还是会成为她们的桎梏?她们口中的那个“执念”,又究竟是谁,能让她们如此珍视,如此执着?
她不知道答案,也不想过多干涉,每个人的人生,都有属于自己的选择,每个人的剑道,都有属于自己的轨迹。
她能做的,便是在她们需要的时候,给予她们指引与帮助,让她们在这条路上,不至于太过孤单。
夜色渐深,霜寒峰上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山风拂过树叶的轻响,以及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凌萌与璇冰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分别拿出了自己的佩剑,细细擦拭着。
凌萌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色,手中轻轻抚摸着青芽剑的剑身,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个熟悉的身影。
另一边,璇冰也坐在窗前,目光温柔地望着窗外的月色。
霜寒峰上的夜色,依旧静谧而清冷,却因为这两个心怀执念的少女,多了一份温暖与坚定。
……
在一处偏殿的窗棂半掩,冷风卷着残雪的气息钻进来,将烛火吹得明明灭灭。
柳菲儿指尖死死掐着锦帕,绣着缠枝莲的纹样被揉得皱巴巴,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怨怼:
“这个凌萌和璇冰凭什么得到师尊的青睐?我们跟在师尊身边足足那么多年,论修为、论资历,哪一点比不上那两个刚入门不足半年的新人?”
坐在对面的墨均抬眸,眼底翻涌着与他淡然语气截然不同的阴翳,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
“别急,师尊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简直就是太监开会”
柳菲儿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掠过一丝羞赧,却还是强作平静地追问:
“你方才那句‘太监开会’,是什么意思?”
墨均瞥了她一眼,薄唇轻启,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与冷意:
“无鸡之谈。”
柳菲儿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也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转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
“说吧,你是不是已经有什么计划了?”
墨均脸上的淡然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狠戾,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挑战。不服她们的人,从来都不只是我们两个。门内弟子里对她们的机缘眼红者大有人在,对师尊的偏爱颇有微词,只要我们振臂一呼,自然会有无数人响应。”
“到时候,就算师尊想护着,也得掂量掂量众怒难犯的道理。”
柳菲儿想了想。
“这样就与我们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