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军营主帐中,飞鹰与一个人对饮。
对方剑眉星目,英俊威武,身上散发出难以掩饰的不凡气质。
不是别人,正是阎魔军十二领袖之一,阎魔叶天!
“叶大人好大的官威啊,谁也不见,怎么还见了我呢?”飞鹰举杯,开玩笑道。
“老师,您就别调侃我啦!我是您带出来的,不见谁也不能不见您啊!”
叶天无奈,和他碰了一杯,杯口故意低了三分,以示尊敬。
在外人眼中,他威严慑人,权势滔天,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能要了一个人的命,甚至改变一个家族的命运!
很多人敬他,畏他,和他说话时都不敢抬头!
但在飞鹰面前,他就是一个尊师重道的学生。
而在苏夜面前,他差不多就是听话懂事的乖宝宝,绝不敢有半分放肆!
“对了,刚刚那几人,就是主帅要处理的对象。”飞鹰顺势提了一嘴。
“什么?”叶天一愣,旋即大怒,直接拍案而起,“触怒了主帅,居然还敢来招惹我?来人!”
“属下在!”
顿时有几个杀伐之气浓烈的士兵踏入营帐。
叶天正要下令,被飞鹰拦住。
“主帅自有打算,你别冲动。”
叶天怒气难消,但一听是苏夜的意志,便又坐了下来,挥手让下属退下,一杯酒灌入肚中。
“你继续喝,我还要处理一些事情。”
飞鹰起身离去,留下叶天一脸郁闷。
“老师啊,老师,您就是故意的吧?”
飞鹰确实是故意的,叶天性子有时候太急躁。
这次刚好借主帅的威势磨一磨。
不坏。
时间流逝。
眨眼间便到了颜月和曹峰年的婚礼前最后一天。
颜月做着最后的一些准备。
她亲自拿着请柬,到了风云集团顶楼办公室。
“韩董,还记得上次咱们在这里见面,是什么时候么?”
韩非坐在老板椅上,神色平静,“似在昨日。”
颜月从容不迫地站在那里。
居高临下般地俯视韩非,散发出将局势彻底掌控在手中的自信。
“那个时候,我让韩董做出选择。可惜你没选好,站错了队,但我仍然愿意给你机会。”
她将请柬放在对方的办公桌上,“风云集团现在面临着什么样的一个情况,不用我多说了吧?你的选择将决定风云集团的命运。”
说完,颜月淡淡一笑,转身离去。
韩非盯着那张请柬,突然一笑,神色讥诮。
“确实,我的选择将会决定风云集团的命运。”
“而我的选择是,让风云集团繁荣昌盛!”
他站起身,随手将请柬扔进了垃圾桶。
走到窗边,没过多久。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韩非看到了颜月驾车离去。
他嘴角上扬,“你太自负了,我可从未站错队!”
颜月又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她要将颜家发生变故后所受到的屈辱,全部还回去!
江城驻军区监察室。
颜月款款而坐,韩龙站在她的身侧。
这里现在是邹冲的地盘,而它的前主人此刻正坐在颜月对面。
这人正是杜超!
“杜司令。”颜月微微一笑。
“我已经被免去职务,颜小姐喊我的名字就好。”杜超面无表情。
“可否告诉我,之前为何要替苏夜做事?”颜月优雅而淡然地将左腿架到了右腿上。
“无可奉告。”没有苏夜的允许,杜超不会跟任何人表露他的身份。
“杜超!”韩龙呵斥一声,“你就不想将功补过?”
杜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讽刺道:“何谓过,何谓功?”
韩龙一愣,旋即冷笑,“冥顽不灵!”
“如果没别的事,二位就离开吧,不要打扰我休息。”杜超疲惫地打了个哈欠。
这倒不是他装的,这段时间他很难休息好,导致身体有些欠佳。
颜月也失去了耐心,直接从价值三百万的爱马仕包包里掏出一张请柬,丢在了杜超面前。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也就不再问,我只需要你的一个态度。这是我婚礼的请柬,拿着它,你可以离开此地,参加我的婚礼。”
她起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补充了一句。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愚蠢到底,一错再错!”
“这,就是我的选择!”杜超当场撕掉那份请柬。
“无可救药!”韩龙嗤笑一声,便跟着走了出去。
在他的带领下,颜月又去见了郑南,也留下一张请柬。
她不是不记仇。
而是习惯先榨干一个人的剩余价值,再当成垃圾一样处理掉!
所以她恩威并施,让他们表态,是否臣服。
如果他们是硬骨头,颜月不介意试一试他们的骨头有多硬。
随后,颜月还不忘去见见文凯、方武等人。
他们级别太低,对她而言,都没有利用价值。
而他们又曾替苏夜做事,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必须要付出代价。
所以她直接放话,平淡却霸道,气场强势。
“你们的余生将困苦潦倒,永无翻身之日!”
在方武等人愤怒的吼声中,颜月款步离开,丝毫没有把他们放在眼中。
最后,在韩龙的陪同下,颜月出现在苏夜的牢房门前,与他对视。
“你知道么,我和你大哥结婚之后,从未有过夫妻生活。”
苏夜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颜月眼中闪过轻蔑之色,继续道:“因为啊,他是个废物,不行的!或许,他打心底里,就觉得自己配不上我。”
苏夜开口,冷漠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明天,我会亲自送你去他面前跪下忏悔!”
韩龙嘲弄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敢口出狂言,你是不是蠢?还是受了刺激,脑子坏掉了?”
“好好珍惜最后一晚,祝你睡个好觉,明天自然会有人带你去我的婚礼现场。”颜月微微一笑,眸中却满是得意和病态扭曲的快感。
“对了,你还会看到很多老朋友呢,莫家主他们,我也邀请了哦!可惜熊家没了,梦雪也无法参加我这个姐姐的婚礼,唉!”
她嘴上在叹息,脸上却满是对苏夜的挑衅和不屑,不容苏夜回应,便转身离去。
“恨死她却又奈何不了她的滋味是不是很难受,心里是不是很抓狂?”韩龙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你这个蠢货,能打又如何?还不是只能待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无能狂怒?慢慢享受这漫漫长夜所带来的折磨与煎熬吧,明天见!”
说罢,他也走了。
苏夜面无表情,却不愤怒。
他的内心涌出一股怅然和困惑。
明天,大仇得报,但一切会就此结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