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里吧。”
闭目养神的苏夜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四周是一片荒芜。
这里人迹罕至,是个适合送人上路的好地方。
颜金瀚、许超等人被押了下来。
皆是脸色惨白,惊恐万状!
求饶的声音不绝于耳,甚至有人哭了起来。
“这些人……”郑南看向苏夜。
苏夜淡淡道:“挑出主犯,其余人,发配战区!”
郑南点了点头,立刻下车去安排。
不多时,一些人被挑选出来,拉到一边。
剩下的人,被捆住了手,跪在地上。
他们被荷枪实弹的士兵围住,兴不起半点逃跑的念头!
颜金瀚和许超自然也在其列。
许超已从昏迷中醒来,满脸涕泪。
还有大好的生活等着去享受,他不想死。
所以他不断地求饶,认错,恳求苏夜能饶他一命。
苏夜无动于衷。
如果是别的事,苏夜或许还能网开一面。
但他犯下的罪不可饶恕!
“吵死了!”颜金瀚烦躁地吼了一句。
许超一愣,旋即大骂:“你这个狗东西把老子害惨了!现在还跟老子装什么逼?老子恨不得啃你的肉,吸你的血,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啊!”
颜金瀚怒不可遏,“闭上你那张卑贱的嘴!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敢对我大喊大叫?你对我献殷勤,反而怪我害了你?”
“都这种时候了,谁还管你是什么身份?你是不是蠢?我不仅骂你,还要骂你姐姐呢!你姐姐就是个贱娼妓,除了讨好男人还有什么本事?”
许超越骂越起劲,“而你,不过是享受着你姐姐讨好男人所带来的好处,不感到羞耻也就算了,居然还觉得自己很了不起,真是不要脸!”
“你哪来的优越感?啊?真是可笑!”最后,他直接大笑,极尽嘲弄,尖锐刺耳。
颜金瀚难以反驳,气急败坏,咬牙切齿道:“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绝不会放过你!”
众人面面相觑。
这两人狗咬狗了,属于是。
“别不放过他了,你还是先考虑考虑自己吧。”苏夜在此刻开口,面无表情。
颜金瀚面色一滞,旋即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道:“苏夜,或许这些人就是你最后的底牌。但,我姐姐背后的能量不是你能想象的!”
“你的底气在她面前,不值一提!我如果死了,她不用查,也能猜到是你干的!你以为你能逃得了么?你以为你的亲朋好友能逃得了么?”
苏夜轻叹一声,“你们这些人,错就错在自以为是,目中无人!”
说着,他解开了绑在颜金瀚身上的束缚。
颜金瀚诧异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夜淡淡道:“打给颜月,我要让她见证你的死。”
颜金瀚瞳孔一缩,不敢置信,“你,你居然这么嚣张!”
“打。”
“好!”
颜金瀚冷笑一声,拨出了自己姐姐的号码,按下免提。
不多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金瀚,怎么了?”
“姐,苏夜要杀我!”颜金瀚立马求救,“我在明城郊外,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什么?”颜月一惊,很快冷静下来,这个时候要赶过去救人肯定来不及。
“把手机给苏夜。”
“知道了。”
颜金瀚将手机递给苏夜。
苏夜道:“颜月!”
“苏夜,很久没见了。”
“你很快就会见到我,我送你去和家人团聚。”
颜月不以为然,平静道:“放了我弟弟。”
“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苏夜问道。
“什么?”
“他带着挖掘机,要去打扰苏家已故之人的安宁。”
颜月一愣,没想到自己弟弟干出了这种事。
这么做确实不大像话,但在她看来,其实也没什么。
“他们已经死了,没知觉了,对他们做什么本质上都是无所谓的。活人总比死人重要,难道你要因为这件事杀我弟弟?未免太幼稚了吧!”
“我苏家人因何而死?”苏夜身上陡然迸发出森然杀机,众人不寒而栗,周边温度似乎都降低了!
颜月平淡地回应道:“他们终归是死了,活人应该向前看。”
苏夜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得可怕:“好,那按照你的说法,我杀了你的弟弟,他也成了死人,你也就没有必要为了他再和我这个活人去计较。”
颜月怔了怔,没有预料到这般回答,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冷冷道:“巧舌如簧!”
“把枪给我。”苏夜伸手,秦朗当即递来一柄漆黑的手枪。
浓烈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颜金瀚脸色大变,如坠深渊,一瞬间从头凉到脚。
“姐!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他嘶声狂喊,最后更是哭嚎起来,“救救我!救我!呜呜呜……苏夜,我错了,你别杀我!”
“苏夜!”颜月嗓音低沉,充斥着冰冷的杀意,“我杀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轻松,你若敢动他一根毫毛,我便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苏夜淡淡一笑,讥诮道:“我如果在乎你的威胁,就不会让他给你打这通电话了。”
颜月低吼:“放了我弟弟,我饶你不死!”
苏夜漠然道:“你要和他道个别么?”
“苏夜!”颜月咆哮,“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很惨!”
苏夜把枪口对准颜金瀚,问道:“还有遗言么?”
“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
颜金瀚哭嚎,哀求,整个人都在颤栗,裆部甚至有腥臊的液体流出!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
“金瀚?”
“颜金瀚?”
“金瀚!”
颜月先是试探性地喊了两声,最后悲痛大叫。
“苏夜,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啊!”
而颜金瀚躺在地上,身下血液流出,再无生息!
“准备好,我会去参加你的婚礼。”
苏夜冷漠地说完,准备挂断电话。
就在这时,那头竟又响起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你杀了我的小舅子?”
“你是……”
“曹家,曹峰年!”
“是,又怎样?”苏夜连曹家都不会放在眼里,又怎么会把他当一回事。
“我的未婚妻现在很伤心,我很生气,真的很生气。”
“所以呢?”
“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主动过来请罪受死,要么等我亲自带人去送你上路。”
苏夜问道:“这两种有什么区别?”
对方幽幽道:“相信我,你不会想尝试第二种的。”
苏夜淡然道:“我选第三种。”
“第三种?”
“对,我送你们一起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