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几人抵达目的地。

柳汉威领着杜文丽三人上楼,在一间病房门前停下,道:“你们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们。”

杜文丽三人紧张地点了点头,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期待。

然而,当他们推开门走了进去,发现坐在病床前的竟是苏夜时,人都傻了,直接石化当场!

杜文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冷冷地呵斥道:“你混入这里,有何居心?”

她以为躺在病床上的才是那位大人物。

实际上,躺在病床上的是林旭东。

他伤势很重,苏夜不放心,一直在这里照看他。

“不要吵到他,我们出去说。”苏夜起身,他没想到,他们没有敲门便直接推门而入。

“不准动!”马伟警告,想要好好表现一番,试图赢得那位大人物的些许好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拿病人威胁我们!”

杜良辰不甘落后,当即抄起一把椅子砸向苏夜,同时怒吼:“离他远点,跪下,双手抱头!”

苏夜随手接住椅子,皱起眉头。

他目光变冷,没有说话,直接动手。

一手拎一个,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全部扔了出去!

柳汉威大惊失色,“发生什么了?”

杜文丽狼狈地爬了起来,指着里面,恶狠狠道:“柳家主,有奸贼混了进去,想对那位大人不利!”

“什么?!”柳汉威顿时往里面看去,只见苏夜缓缓走了出来,“大人,奸贼在哪?”

“柳家主,快让人抓住他,这个暴力狂是个彻头彻尾的危险分子!”马伟大吼,并没有注意到柳汉威对苏夜的称呼。

“你们说的奸贼,难道是他?”柳汉威脑袋发懵。

“对啊!这个人卑劣歹毒,我和马伟都被他打过!”杜良辰怒视苏夜,“还有杨少……”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杜文丽和马伟也是面色一僵,心头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混账东西!”柳汉威怒骂一声,颤抖地指着他们三人,“你们想见的就是这位大人,见到了他,却如此不敬,你们的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轰!

杜文丽三人如遭雷击,骇然失色,不敢置信!

“柳,柳家主,您,您说什么?”杜文丽嘴唇哆嗦,脸色惨白。

柳汉威没有理会她,转身向苏夜躬身低头,惶恐道:“请大人恕罪,我不该带着他们来打扰您!”

苏夜轻轻摇头,“无妨,你问询过我的意见,并得到了我的首肯。”

柳汉威松了一口气,道:“随时准备为大人效劳!”

说着,他阴冷地扫了杜文丽三人一眼。

他已然知道自己误会了什么,但好在还有将功赎罪的机会。

在柳家面前,马家和杜家加在一起,也不算什么!

想要惩治杜文丽三人,对他而言,易如反掌!

杜文丽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柳家主,您肯定被他骗了,他才不是什么大人物,他只是一条丧家犬,不值一提!他作为我二姐女婿,一直被看不起和责骂!”

柳汉威眼神轻蔑,鄙夷道:“自以为是的蠢货,你目光短浅,眼界鄙陋,所以只能看到事物的表面!好好想一想,很多细节都昭示着大人的不凡,只是都被你们忽略了而已!”

杜文丽三人如坠深渊,魂不附体,通体冰凉!

这一刻,他们想到了很多。

比如杨家的下场。

杨家为何突然被制裁?

还有那天,有人开着郑大人的专车来接他,真是一场狐假虎威的闹剧?

另外,柳家也是……

如梦初醒,恍然大悟,他们终于明白,自己是多么的无知、多么的可笑、多么的愚蠢,竟然一直与这样一个庞然大物为敌!

人家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们,而他们却都不把他放在眼里,更是乐此不彼,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他,如同小丑一般疯狂作死!

尤其是杜文丽母子,本以为要一飞冲天,结果从天堂坠入地狱,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令人绝望!

扑通!

马伟直接跪下,向苏夜求饶。

回想起自己之前的种种行为,他恐惧至极,拿出生平最诚挚的态度忏悔。

苏夜淡淡道:“本来我已经忘了你们,但你们既然主动送上门,那我不介意顺便也跟你们算算账。”

他几句话,便决定了马伟的命运。

他和他的父亲都要被彻查!

如果他们为人正直,光明磊落,自然无需害怕。

而显然,这对他们父子来说,是最可怕的严惩!

马伟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面如土色!

“我爸会打死我的……”

这可不是开玩笑,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他父亲一旦知道了此事,绝对饶不了他。

他瘫坐在地,哭了起来,越哭越崩溃,最后更是哭到休克,昏了过去!

兔死狐悲,杜文丽母子浑身打颤,战战兢兢,试图拿所谓的亲戚情分让苏夜心软。

“小苏啊,怎么说我也是你岳母的亲妹妹,沐涵和良辰也是表兄妹,看在他们的面子上,你给我们一个机会吧!”

“是啊是啊,苏兄弟!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之前我们之间确实存在点误会,但现在误会都解除了,相信以后我们可以相处得很好!”

苏夜淡淡道:“脸都不要了?”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柳汉威忍不住在一旁附和。

杜文丽母子羞愧地低下头,无地自容,恨不得把脑袋埋到裤裆里去!

苏夜道:“看在沐涵的面子上,也看在杜老爷子的面子上,我可以不为难你们。”

杜文丽母子还没来得及高兴,苏夜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但你们以后最好夹紧尾巴做人,若让我听到什么风声,新账旧账一起算,上帝都救不了你们,我说的!”

说话之间,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严和气势,杜文丽母子俨然成了两条夹着尾巴的狗,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并道谢,连大气都不敢喘!

“帮我善后一下。”

说罢,苏夜回到病房,关上了门。

“是!”柳汉威恭敬地应和。

之后,马伟被带走治疗。

等他醒来,等待他的又是新一轮绝望。

比起他,杜文丽母子要幸运不少,但他们并不觉得高兴,心情久久无法平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