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出了这么大的事,连面都不敢露,你到底是怎么看上这种男人的?”
杜文丽附和,嘲讽徐沐涵。
杜文芳情绪激动,也责怪起了女儿,“他是个什么玩意儿,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把他也喊去了?”
徐沐涵面无表情,不想说话,默默地为苏夜承受这一次,自认为在替他付出,原本心中对他的愧疚消散了一部分。
杜文芳叹气,哭喊道:“雪上加霜,咱们家的问题该怎么解决啊?我们还活不活了!”
“够了!”徐沐涵低喝一声,“车到山前必有路,总能想到解决办法的!”
“能想到什么办法?”杜文芳抹泪,“得罪死了马少也就算了,居然连杨少也给得罪了,他断了自己的活路,还把我们也推到了火坑里去了啊!”
“别吵了!”杜文丽冷喝一声,“你们还有脸在这里吵?我们这一大家子人,可能都要被牵连,引发了这么大的问题,你们一点都不内疚么?”
“杜文芳,你是不是都忘记自己姓什么了?”她义正言辞,引起公愤。
一时间,所有人都要求杜文芳一家下跪谢罪!
“应该下跪的是苏夜!应该付出代价的,也是该死的苏夜!一人做事一人当,凭什么我们要代他受过?”杜文芳不服。
杜文丽冷笑,“你们是他的家人,他不在,你们不代他受过,谁代他受过?”
杜文芳吼道:“我们才不是他的家人!”
“都消停一会儿吧,最多五分钟,他就过来了!”
这时,一声叹息传出。
众人看了过去,发现是杜良巧在说话。
她无法容忍苏夜哥被说是懦夫,不敢出现,便偷偷打了个电话给他,告诉了他这边的情况,希望他能过来一趟。
“好,那我们就等五分钟!”杜文丽道。
说是五分钟,其实三分钟左右,苏夜就到了。
他走到杜家大厅,环视四周,脸色平静。
杜文芳第一时间冲了过去,一副要和他拼命的架势,“你这个害人精,老娘掐死你!”
“妈!”徐沐涵及时拉住她,轻抚她的胸口,“冷静点!”
杜文芳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冷冷地盯着苏夜,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生死大仇!
徐沐涵和苏夜对视,没有说话,但苏夜已然读懂了她的冷漠眼神。
“都这种时候了,过来干嘛,还嫌不够乱么?”
“我来这里,给你们一个保证。”苏夜开口。
杜文丽轻蔑道:“什么保证?”
苏夜淡淡道:“如果因为我,有人对你们出手,不用担心,我保证解决问题,不会让你们感到困扰!”
众人一愣。
杜良辰讥笑出声,显得格外刺耳。
“你的保证一文不值!说大话谁不会?真是可笑!你以为自己是谁啊?”
杜文芳快要被气晕,跟着呵斥:“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了,你还不如不来呢!”
杜老太爷摇头叹息,老眼中满是失望。
“亏我还以为看轻你了,对你有所期待,现在看来,我甚至还高看你了,你不仅是个懦夫,更是个毫不靠谱的虚荣之人!”
杜文丽嘲弄道:“指望你负责,还不如指望猪会爬树呢!”
“话,我已经说了。信不信,由你们。不管如何,既然我说到,那就一定会办到。”
说完,苏夜头也不回地离去。
“站住!”徐沐涵突然大喊。
苏夜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徐沐涵冷冷道:“你特地来此,就是为了说一通空话,糊弄谁呢?”
苏夜道:“我没有糊弄任何人。”
徐沐涵双拳握紧,“要知道,故意惹事的是你,凭什么让别人给你擦屁股?”
苏夜轻叹,“我并非故意惹事。”
“那你为何惹事?”
苏夜张了张嘴,道:“抱歉,在这里,我无法和你解释!”
徐沐涵失望透顶,颤声道:“你这样,让我如何相信你!”
“迟早你会明白的。”
话落,苏夜迈步离去。
“你混蛋!”徐沐涵在他身后大喊。
苏夜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
他很难受,也很无奈。
苏夜离去后,杜老太爷镇住了躁动的场面。
“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解决问题。无关之事,就不要再谈论了!”
杜良辰开口:“爷爷,马少对我印象不错,为了杜家,我愿放下尊严去求他,直到他答应对杜家伸出援手为止!”
“好孩子!”杜老太爷感叹,“辛苦你了!”
众人心中感动,纷纷向杜良辰投去感激的目光。
杜良辰依旧不忘用自己堂妹去讨好马伟,道:“但,我希望良巧拿出奉献精神,我一个人独木难支。”
杜良巧想要反驳。
老太爷却无奈一叹,道:“良巧,为了杜家,所有人都别无选择,当有人需要做出牺牲的时候,应该义无反顾!”
杜良巧到了嘴边的话全都消失,一张俏脸瞬间发白。
她看向自己父亲。
她父亲沉默低头。
他不能忤逆老太爷的意志,更不用说老太爷还是在为整个杜家着想!
杜良巧当即哭了起来,红着眼跑了出去,“你们都是没有人情味的混蛋,眼中没有亲情,只有利益,我真希望和你们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杜文丽皱眉,责怪道:“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懂事!身为家族一员,自当以家族利益为主!”
“闭嘴!”杜良巧父亲双目通红,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杜文丽撇嘴,目露不屑。
杜老太爷话锋一转,道:“我向来赏罚分明,等此间事了,谁该赏,谁该罚,我心中已有定论。”
说罢,他深深地看了杜文芳一眼。
杜文芳勉强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道:“父亲,有什么我们能做的么?”
“离开这里。”杜老太爷起身,面无表情,“乏了,扶我回房。”
杜文芳愣在原地。
不敢相信一向慈祥的父亲会对自己说出这种话。
杜文丽急忙去搀扶,“爸,您慢点。”
走出几步,回头望向还没走的杜文芳一家,寒声呵斥道:“耳朵聋了?滚啊!”
“滚出杜家!”
众人齐喝,震耳欲聋!
杜文芳一家落荒而逃,狼狈如狗!
他们心中或多或少,对苏夜都有怨。
已经离开杜家的苏夜也清楚这一点。
不过他并不生气。
这次误会产生,主因在自己,不能怪他们。
他的手机在此刻响起。
是秦朗打来的。
接听。
秦朗的声音响起:“先生,我上司回来了,想去见您!”
苏夜正在回往医院的路上,道:“那你让他来明城医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