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我马上就到!”
“你最好快点!”
熊雄挂了电话,瞥了谭佳佳一眼。
谭佳佳露出讨好的目光,“您想对付他是吧?我可以帮您的,就像刚才那样!”
熊雄没有回应,谭佳佳却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屑。
“在车上别乱动,别产生不该有的想法,否则后果自负。”
片刻后,丢下一句话,熊雄下了车,并锁死了车门。
谭佳佳低声鄙夷道:“装什么装!丑鬼恶徒,还有脸看不起老娘?”
“雄哥。”
熊雄带来的几个人都下车围了上来。
熊雄下达命令:“都准备好了,目标很快就到。”
有人问道:“他真敢一个人过来么?”
一人狞笑:“他若敢带人来,咱们就走,反正他老婆在咱们手里,啧啧,老子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邪光,表达什么不言而喻。
另一人也邪笑道:“另一个女人样貌虽然不如他老婆,但穿着这一身,让我很有感觉!”
在车内听着他们的对话,看了眼那个说对自己有感觉的男人,谭佳佳一阵恶寒。
这人长得简直比猪还胖,比癞蛤蟆还丑!
“苏夜啊苏夜,你死了不要紧,一定要过来!”
“徐沐涵啊徐沐涵,你这个jian人害惨我了!”
“还有你柳明,真不是个男人,竟然撇下我一个人跑了!”
十分钟不到。
苏夜出现了。
谭佳佳松了一口气。
他来了,不管死不死,自己应该都会没事吧?
她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站住,你是一个人来的么?”熊雄开口。
苏夜停下了脚步,道:“这么快的时间,我没时间叫人。而且,我也没必要叫人。”
一个长着络腮胡的壮汉冷笑:“好大的口气!你一个人,我们一群人,我们兄弟个个都是好手,你敢再说一遍么?”
苏夜没有再说一遍,倒不是怕了,而是对方没有让自己重复第二遍的资格!
“怂货!”那人轻蔑一笑,看向熊雄,“雄哥,立刻动手?”
熊雄摇头,看着苏夜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么?”
“为什么?”
“你杀了我的父亲。”
“我杀过很多人,他们之中有很多都是别人的父亲,但他们都该死,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
“熊海!”
苏夜一愣。
在他印象中,熊海并没有这样一个儿子。
熊雄毫不避讳地说出了自己的出身,最后道:“杀父之仇,血债血偿!”
苏夜恍然,“原来如此,那你确实应该杀我,可惜你杀不了我。”
“嘴硬!”
有人忍不住动手了,熊雄知道他的实力,道:“留下活口,我要亲自了结他。”
“明白!”
那人嚣张至极,却也有嚣张的资格。
他曾被十人围攻,但最后倒下的却是那十个人!
熊雄有着独特的人格魅力,追随他的几人个个都不一般!
然而下一刻,他们嘴角淡然的笑凝固。
预想中苏夜被击倒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只见他们的同伴一拳砸向苏夜面门,呼啸的拳风令人头皮发麻,后者却是从容后撤一步,轻描淡写地避开这一拳。
仅凭这一避,众人就知晓此人绝不简单!
很快他们便明白,此人岂止是不简单,简直恐怖到令人窒息!
砰!
那人还没来得及打出第二拳,鼻子陡然遭受重击,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满脸是血,面目全非!
熊雄沉声道:“我亲自对付他,你们去看看阿伟怎么样了!”
“我去看阿伟,你们几个都去帮雄哥!”
他们分出一个人去看伤者,另外几人全都跟在熊雄身后。
熊雄没有拒绝他们的好意,对手已经展现出足够令他们忌惮的实力!
苏夜点了点头,对熊雄表示出一定的赞许,“看来你这个老大当得不错。”
“少废话!”
长着络腮胡的那个汉子打头阵,对苏夜再无半点轻视,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
可惜两人间的差距无法用言语形容,他的攻击在苏夜看来绵弱无力。
“你,不行!”
苏夜简简单单的一记鞭腿甩出。
那人只感觉身体瞬间散架,五脏剧震,吐着血飞了出去!
他的所有骄傲,都被粉碎在这一腿之下!
余下几人续上攻势,牵制苏夜,给熊雄制造机会。
熊雄小时候就像一头孤苦的幼兽,靠着獠牙和利爪挣扎求生,如今已然成长为凶悍的猛兽,在江城地下世界有了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
如果说彭林虎是百兽之王,那他就是致命的毒蛇,如果有机会,一口咬死老虎也不是不可能!
他看到了苏夜的破绽,杀机爆发,整个人猛然跃起,无比狠辣地用膝盖去撞击苏夜的喉咙!
喉咙是很脆弱的一个部位,正常人承受这一击,必死!
可,苏夜是正常人么?
他的身上并不存在所谓的破绽。
苏夜身体一震,牵制自己的几人被轰然弹飞!
他身形一转,右脚飞起,一记回旋踢直接对上熊雄的膝盖!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熊雄仿佛听见了自己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沛然莫御的巨大冲击疯狂地倾泻在他的身上!
熊雄如同断线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还连滚了好几圈!
他试图站起来,钻心的疼痛袭来,像是要将脑神经都撕裂一般!
他知道,自己的膝盖真的碎了!
“雄哥!你怎么样?”
其他还能站起来的人快步跑了过去。
车上的谭佳佳目瞪口呆,心中大骇!
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一个人可以强大到这种地步?
就在这时,车门突然被打开。
一个人不知何时摸了过来,此刻强行将谭佳佳拖拽而出!
谭佳佳惊恐地尖叫:“放开我!放开我!”
那人手中出现了一把利器,抵住了她的脖子。
谭佳佳的身子一下就软了下来,哪里还敢叫?
“不想她死,就束手就擒!”
她脸色惨白,身躯不住地打颤,双目泛泪,朝着苏夜投去求助的目光。
熊雄喝道:“阿福,我抓她们只是为了引他过来,而不是要靠胁持女人威胁他来完成复仇!”
被称为阿福的男人坚定道:“雄哥,事已至此,我只能这么做,事后我会向你负荆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