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空又飘起了雪花,夹杂着细雨,远处都是雾蒙蒙的,湿冷的环境令人直打寒噤。

狂战队又一次赢得比赛之后,正在凯旋而归,五人在湿冷的街道上说说笑笑。

“师父,你说今天中午我们吃点什么呢?”王默阳搓着手道,他嘴角都要流出口水来了。

韩半仙瞪了王默阳一眼,拳头敲在他的脑袋上,王默阳哎呦叫了一声,赶紧捂着头跑开到一边了,“就知道吃!”

这时,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挡住了五人的去路,虽然看不出一点恶意,但是保险起见,韩半仙一步跨出,用身体挡住四个孩子:“不知你有何事?”

老者陪笑道:“我没有恶意,只是,茗儿的父亲想见见茗儿,不知可否让我带她去呢?”

话音刚落,上官茗儿就紧咬住了牙齿,道“二长老,您怎么来了”

老者正是天羽宗的二长老——令狐戬。

令狐戬笑容可掬的看着上官茗儿,道:“诶呦,我们的小公主又漂亮了,走吧,你爸爸要见你”

“呃...二长老,我可以不去吗?”上官茗儿支支吾吾地说道,她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会来雪舞城找她。

“茗儿,你爹为了寻找你,可是把头发都愁得发白了啊”令狐戬摊开手掌,语气颤抖地说道。

“可是...”

“茗儿,你还在犹豫什么?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想念你的父亲吗?”

上官茗儿沉沉地叹一口气,转过头,向凌落辰使了个眼色,让凌落辰放心,和韩半仙打了一声招呼,随后便缓缓迈开步子,走向令狐戬。

令狐戬向韩半仙笑道:“那我就带着茗儿走了”

韩半仙突然说道:“你是令狐戬?”

令狐戬双手背在身后,道:“正是,不知您是?”

闻言,韩半仙面色冷峻起来,漠然道:“恐怕现在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能记得老夫了,我的名字也不重要,但是如果你真要做那件事,我可要说道说道了!”

令狐戬微微一怔,心中大惊,见得韩半仙语气冰冷,他也不再向韩半仙客气,一甩手,双眼微眯,漠然道:

“看在你教导茗儿的份上,我并不想杀你,但是也请你不要多管闲事,我不明白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当今世上的最强者就是我,我看你怎么说道?”

见此状,韩半仙大笑起来:“年轻人,你修为不易,我不和你动手,看来,我不在这些年,确实没人记得我了,最强者是吗,有时间我和你比划比划!”说着,韩半仙转身就走,留下一连串的笑声。

同时,上官茗儿脑海里响起韩半仙的声音:“一会千万不要和你父亲说你这两年的真实去向,一切按照你的意愿来,如果你想继续跟着我,我会去接你。”

就这样,韩半仙带着凌落辰三人转身便走,在场的所有人都对韩半仙的一番话感到不解,凌落辰回头,不舍地看了上官茗儿一眼,上官茗儿微微一笑,示意让他放心。

“二长老,我们走吧”上官茗儿拉拉令狐戬的衣角,说道。

令狐戬回过神来,笑容可掬“好,我们走!”

上官茗儿被令狐戬带到一个通体红色的茶楼,一进门,一股茶香传来,还有一名相貌清秀的女子在唱戏,清新典雅,但上官茗儿却是微微蹙着眉头,似乎有什么心事。

这次去见自己的父亲,她根本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回到韩半仙的门下,她早有预料,父亲不可能单单是想要看看自己。

一直走到二楼的一个包间,令狐戬推门而入,侧过身来,请出上官茗儿。

一身青袍,文静儒雅的上官恒正在品着香茗,看见上官恒,上官茗儿一下便是停住了脚步,离开了两年时间,再次见到这个身影,让得她有些仿徨。

见上官茗儿进来了,上官恒放下茶杯,急忙起身,一把将上官茗儿搂入怀中,柔声说道:“傻丫头,你可让我们找了好久啊!”

上官茗儿非常冷静,语气平淡,道:“爸爸,你怎么来了?”

上官恒摸摸上官茗儿的额头,宠溺的说道:“当然是来看你来了。”

“哦,这两年我跟着师父学了很多东西,我过得很好”上官茗儿道。

一旁的令狐戬面露恐惧之色,道:“宗主啊,刚刚和那个老人交流了几句,我好像已经猜出茗儿的师父是谁了,这世上,不是天羽宗却能教给茗儿流芳秘法的人,恐怕已经没有了吧,还记得史书上记载的那个人吗?”

听闻后,上官恒好像也明白了什么,楠楠说道:“什么?他还活着?”话语间,他竟是一把抓住上官茗儿的肩膀,几乎是咆哮着说道:“走,现在就跟我走!你知不知道你的师父是谁?未来,他对我们天羽宗有大麻烦!你为什么要擅自离开,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上官茗儿被吓得呆滞了,泪水不自觉的落下,她怎么也想不到,上一秒还温柔体贴的上官恒,下一秒竟会如此大怒。

“不,爸爸,我不走您等我参加完比赛再走,行吗?”上官茗儿哽咽着说道,泪水不断的涌出来。

上官恒意识到自己冲动了,慌乱地摇了摇头,蹲下,擦掉上官茗儿的泪水,安慰道:“茗儿,是爸爸冲动了,爸爸不该冲你发火的,我答应你,等你参加完比赛再走”

“爸爸,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这时,上官恒把头转向令狐戬,发出询问的眼神,令狐戬思索片刻,面色痛苦的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上官恒犹豫了一下,道:“茗儿,其实还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