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曹昂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见曹昂如此高兴。

甄宓此时,则是俏脸微红。

因为就在刚刚,甄逸悄悄告诉甄宓,说自己准备把甄宓许配给曹昂。

并且告诉甄宓,自己已经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曹昂。

此刻,看着曹昂笑的如此灿烂。

自然而然的,甄宓以为曹昂是在想着自己二人的事情。

因此,甄宓此时,才会露出一脸娇羞。

曹昂和甄宓这边是高兴了。

但是袁熙这边,却是直接气炸了。

要知道,袁熙之所以不畏艰险。

亲自带着十万大军前来进攻河内郡。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袁熙得知,自己的老丈人和未婚妻,被困在河内郡。

而河内郡,此时在曹昂的手里。

因此,袁熙才会马不停蹄地带着十万大军亲赴河内郡。

并且刚一赶到河内郡,就直接下令攻城。

本来在袁熙看来。

区区河内郡而已。

即没有高大的城墙;

又没有精锐的士兵。

自己带着十万大军攻城。

一来,可以替父亲除去这个眼中钉;

二来,则是可以在甄宓面前秀一秀自己的勇武。

毕竟无论在哪个时代。

美女,喜欢的都是英雄。

袁熙的计划很美好,但是现实却是十分残酷。

本来十万虎狼之师,若是袁熙操作得当。

那么于禁即便是赢了,也绝对是惨胜。

可是让于禁没有想到的是。

袁熙这个二世祖,竟然直接白给。

大军还没有站稳,就直接下令攻城。

而于禁,又不是袁熙他爹,自然不会惯着袁熙。

就这样,袁熙的十万大军,直接被于禁一锅端了。

一场战役,直接葬送了十万大军。

玩儿蛋啊!

不过让袁熙庆幸的是。

自己的十万大军,虽然没有了。

但是阴差阳错间,自己却是遇到了甄宓父女。

虽然说,这父女俩不知道什么原因,见了自己就跑。

但是好在袁熙指挥得当,抓住了他们。

再然后,就是袁熙不想回忆的惨痛经历了。

自己堂堂大将军之子,竟然被甄逸一介商贾,欺骗的团团转。

这还不算。

甄逸这个不讲武德的老东西。

不仅以低劣的手段欺骗了自己。

现如今,竟然还想把自己的未婚妻。

自己最为珍视的女人,许配给曹昂。

没错。

虽然说,刚刚甄逸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是,因为袁熙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甄宓的身上。

因此,刚刚父女二人的对话,袁熙是一字不差的全都听到了。

当然,此时在场听见了甄逸父女二人对话的除了袁熙,还有一人也听见了。

此人,正是曹昂。

此时,眼看着甄宓一脸娇羞。

而袁熙,此时则是一脸愤怒。

对于甄逸的这番操作,曹昂此时也只能无奈的耸耸肩。

想着袁熙乃是袁绍的儿子。

而袁家父子,乃是自己攻占河北道路上的绊脚石。

于是曹昂翻身下马,大步流星的走到袁熙面前。

伸手抚了抚袁熙头顶,那顶刚刚获得的新帽子。

然后低声道:

“乖,帽子戴好,别歪了。”

说完这话,不等袁熙回答,曹昂直接转身。

在转身之际。

曹昂给乐进使了一个眼神。

乐进见状,当即会意。

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乐进驱马来到了袁熙面前。

单手提起袁熙,就像是提小鸡一样,把袁熙提到了数千骑兵队伍的最后方。

再然后,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快速飘来。

眼看着曹昂杀人竟然如此果断。

甄逸整个人,当即被吓得一哆嗦。

至于甄宓,眼看着曹昂竟然直接让人杀了袁熙。

一双美眸,此刻直勾勾的盯着曹昂。

半晌之后,甄宓开口道:

“你为什么要杀他?”

“为什么?”

见甄宓竟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曹昂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微一沉吟,曹昂开口道:

“若是我想要攻占河北,那么袁家之人,必须死。”

“那你们为什么要攻占河北?”甄宓继续问道。

“自然是为了天下一统!”

有了刚刚的经验,曹昂这次回答的比上次更快了。

“为什么要天下一统?”甄宓再次问道。

“自然是为了天下人,让天下之人都能做到,人人有衣穿,人人有饭吃。”

曹昂回应道。

而就在曹昂说完这话。

他以为甄宓还准备继续询问的时候。

却是见甄宓此时,突然陷入了沉默。

良久之后。

甄宓突然从沉默中回过神来,然后看向曹昂笑道:

“你做的对,你是一个好人!”

曹昂:“好人?”

眼看着自己竟然被人当面发好人卡。

曹昂一时有点难以接受。

不过看着甄宓那炙热的目光。

曹昂不由得心里一暖,然后笑道:

“走,我带你去兜风。”

说完这话,不等甄宓回答。

曹昂直接抱起甄宓,然后翻身上马。

二人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眼看着主帅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撒狗粮。

饶是一向老成持重的于禁,老脸上此时也不禁露出了暧昧的笑容。

看了看此时一脸庆幸的甄逸,于禁知道。

甄家在河北的富贵,算是保住了。

于是让人给甄逸牵来一匹宝马。

两股大军合做一股,快速往城内赶去。

……

就在河内郡这边有惊无险的时候。

另一边。

作为袁家此次出征的第三股战力。

袁尚带领的十万大军,此时也已经把易京楼,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不过,虽然说易京楼被袁尚带兵围住了。

里面的人出不来。

但是同样。

外面的人也进不去。

再加上公孙瓒此人,这些年别的事情没干。

但是对于易京楼的经营,那叫一个认真。

别的不说,光是里面的粮食,就足够他们吃好多年的。

公孙瓒那边粮食不愁了,但是袁尚这边,就要担心了。

毕竟自己远道而来,本就没有带多少粮草。

若是短时间之内不能攻占易京楼。

等到大军把粮草消耗殆尽的时候,即便是自己不想走,最后也得走了。

可是,就这么走了?

这根本就不符合袁尚的初衷。

要知道,自己之所以选择亲自带兵。

就是要向自己的父亲,向自己父亲的那些属下们证明。

自己,才是父亲最佳的继承人。

想到了这里,袁尚不禁叫来左右,命令道:

“派人去问问踏顿单于,他的大军什么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