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周若雪的话,李霞顿时怒了:“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而且什么叫我要让苏生去送死啊!”
“你这怎么不是让苏生去送死!”
周若雪满脸愤怒:“你也看到了,这地下拳赛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规矩可言,每一个上台的人不打到完全没有战斗力就根本不可能下台!”
“而且每一个人上台都是需要签订生死状的。”
“十个亿,足以让人拼命了。”
“更何况对手还是上一届的擂台之王,我听说过那个人,他是地下拳台老板的人,死在他手里的拳手数不胜数,几乎每一场擂台赛都有人死在那个人的手中。”
“你这怎么不是让苏生去送死!”
李霞眼中怒意更胜:“我不管!”
“这一场比赛我会损失四千万,苏生既然是我的女婿,就该为我分忧!”
李霞直接开口:“而且他不是很能打吗?”
“帮我打一场比赛怎么了?就算是受伤了又能怎样,那是他自己能力不足,死到台上也是活该。”
“不过他一旦胜利的话,我就有整整十个亿的奖金啊。”
“那么多钱,足够我花一辈子了,就算是苏生下半辈子都站不起来,我也能养得起他。”
“大不了,以后对他好点就是了。”
她看向苏生:“还不去!”
苏生咂了咂嘴。
这种级别的战斗,他是真的没心情打的。
一群蝼蚁而已,不值得他出手。
不过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要是不去的话,估计这母女俩又得因为他打起来。
家庭和睦最重要啊。
苏生觉得,自己这女婿当得,也算是对得起丈母娘了。
正要起身,手却被周若雪拉住了。
在他面前素来柔弱的周若雪第一次强硬了起来,她对苏生一字一顿:“不许去!”
转头,周若雪看向了李霞:“你不心疼他我还心疼他!”
“我绝不会让他去的!”
“我看你真是反了!”
李霞猛地转身看向了李华:“你去帮我拿报名表!”
李霞颐指气使,这放在之前,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
听到李霞的话,李华立马答应了一声,飞快的取回了报名表。
“填好!”
李霞看向苏生,苏生则看向了周若雪。
“你要是敢阻止的话,我就再也不认你这个女儿了!”
“我们母女俩,一刀两断!”
周若雪双拳紧握,怒意在眼中升腾。
苏生赶忙开口:“填个表而已,没什么的,况且现在战斗还没结束,说不定妈下注的那个人就赢了呢。”
“结局未定,一切借由可能啊。”
“可……”
苏生说:“若雪,我不希望你和妈闹得太不愉快。”
“况且填了表也不一定非要上台啊,就当是哄妈开心了。”
“万一赢了我不就不用上去了嘛。”
周若雪咬牙,苏生板起脸:“再坚持我可要生气了啊。”
“相信我。”
“那个地下世界的打手,一定会赢的。”
周若雪眼中的光闪烁了许久,才幽幽的叹了口气说:“好吧。”
她心中想着,若是一会那个人输掉了比赛,就算是真的拼着暂时离家出走,也绝对不能让苏生上台。
“行吧。”
见女儿总算是点头同意,李霞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才是妈的好女儿。”
“你放心,要是苏生因为这一战废了的话,妈一定养他一辈子。”
“十个亿呢,我得好好想想该怎么花。”
李霞一脸激动,不过她依旧很在意场中的战斗。
毕竟不管怎么说,这可涉及到四千万的银子。
这么一大笔损失,就算是得了十个亿,她也会心疼,何况那十个亿还没有进入她的口袋呢。
而周若雪则更加关注场中的战斗。
若是李霞下注的那个人获得了胜利的话,她就可以不让苏生下场了。
VIP包房之中,楚天阔冷冷看着下方的场景,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想获得胜利哪有那么简单。”
他看向了房间内多出的人,“钱我已经给冯先生打过去了,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那人点头,转身离去。
一旁周若曦开口说:“楚少,您确定这样真的能让李霞输的倾家荡产吗?”
楚天阔冷笑一声开口:“她已经下了赌注了,更让苏生报了名,只要这边的战斗输掉,李霞必定气急败坏,发挥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能力,逼迫苏生上台。”
“以我对苏生的了解,他恰恰是受不了他这个丈母娘的哭闹的,而他一旦上台,等待着他的就必定是死路一条!”
周若曦说:“如此一来,事情的关键就在于这一场战斗之中,冯先生派出的那个打手会不会输掉了。”
楚天阔说:“我早就安排好了,刚刚给冯先生打过去了足够的钱,想来他必定是会帮我们做事的。”
“而且他也下注赌的那个泰拳传人获得胜利,他的人输掉比赛,他反而会获得不小的利润。”
“一举两得的事情,他不可能不做的。”
听到这话,周若曦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下方,擂台上双方已经开始了战斗。
泰拳传人出拳刚猛,每一击都是带着绝对的杀意的,而地下拳台老板的那个打手虽然最初还能够稍稍的和泰拳传人对抗,但渐渐的已经落了下风。
泰拳传人的老板冷笑一声说:“看起来,我的人马上要赢得胜利了。”
李霞咬牙,一脸心疼,而周若雪则无比的担忧。
这场比赛输掉的话,苏生只能上台。
到时候就全完了。
她扭头看向了苏生,刚刚他不是说这场比赛那个人输不掉的吗?
擂台上,泰拳传人疯狂进攻,地下拳台老板的打手节节败退,甚至已经没有了立足之地。
“看起来要输了。”
“可惜了,这个打手也算是挺强的了,但泰拳传人太过于狠毒了。”
“冯老板不会生气吧。”
人们的目光都落在了坐在最前方的地下拳台老板冯天阳的身上,他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全然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就仿佛台上的胜利就算是不属于他,他也不会表现出丝毫的慌乱。
“不愧是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