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胡厚文这么一副模样,还是从的士上下来的,顿时,周若曦周国威等人都惊呆了。

“这家伙谁啊?衣服上全是脚印,披头散发的,怎么跟叫花子似的?”

“是啊,这周家怎么说也是个体面人家,怎么还有这种穷亲戚啊?”

“就是,不是说周若曦的男朋友是胡家大少吗?这种穷亲戚也请来,就不怕被胡少看见,让人家看低了周家吗?”

“……”

现在的宾客,也是纷纷指指点点,言语之间,颇多不屑和鄙夷。

这时,惊愕之中的周若曦回过神来,立刻一脸惊慌的冲了上去:

“胡少,你怎么了?谁把你打了?你的车呢?”

这个叫花子是胡少?

顿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胡厚文自然注意到了大家的议论,还有那种惊诧,鄙夷的眼神。

一刹那,他的脸涨得通红,是又羞又怒。

同时,心中对苏生的怨恨又更深了。

“没有被人打,我是撞车了,在路上出车祸了,然后我下车的时候,摔倒了,把脸给摔成这样了,车也送去修了!”

胡厚文强撑着面子道。

“……”

周若曦懵了,摔能摔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这难道是我没体验过的全新摔法?

下一秒,她就是一阵心疼,她刚买的保时捷卡宴啊,才开了一次,就给撞了,她心疼的滴血!

噗嗤!

依依突然笑了起来,指着胡厚文道:“爸爸,妈妈,这个坏叔叔他说谎,我看他身上很多脚印,肯定是跟小朋友打架,打输了。”

这就有点皇帝的新衣的感觉了!

一瞬间,场面属实有点尴尬!

“混蛋,你是谁家的小孩?这么不懂事?”

胡厚文顿时脸上挂不住了,暴跳如雷!

“咿呀,坏叔叔发火了,好可怕!”

依依立刻躲在了周若雪的身后!

“胡少,你也别在这自欺欺人了,被人打了,是男人你就打回去,冲小孩子发脾气,叫什么事啊?”

苏生走上前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对了,咱们的赌局你输了,现在是不是兑现承诺,乖乖给我跪下磕头叫爸爸啊?”

唰!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胡厚文身上。

刚才周若曦几人觉得胡厚文赢定了,基本上已经逮着每一个在场的人,详细的说过赌局的事了。

在场有所人都知道有这回事,只是很显然,现在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周若曦和周国威等人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他们也是打死都想不到,胡厚文的保时捷卡宴,竟然会输给苏生的众泰。

“赌局?你是瞎了吗?”

胡厚文佯装大怒:“你没看到我出车祸了,车都送去修了吗?这局不算,要不是我的车撞了,你肯定跑不赢我。”

“哼,这回算你小子走运,有本事,等我的车修好了,咱们在读,我保证你肯定的跪下磕头叫爸爸!”

“对,你这乡巴佬,简直是趁人之危,胡少车都撞了,你还提赌局的事,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周若曦立刻出声帮腔!

“呵呵,胡厚文,你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咱们的赌局?”

苏生淡淡道:“我们赌的是,咱们两人从这里出发,到世贸大厦,看谁先回来,现在我先回来,那么你很明显就是输了,至于什么车祸什么的,那就是比赛的一部分。”

“就连F1赛场上,出车祸都算出局!照你这么说,是不是路上遇上红灯了,也不算啊?”

“愿赌就得服输,玩不起就别玩,在场这么多人看着,别让人瞧不起,知道吗?”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听得在场的不少宾客下意识点头附和:

“不错,出车祸说明你技术不过关,技术不行,输了也正常!”

“就是,要是出了车祸就不算的话,那还赛个毛的车,谁要输了,都找辆车一撞不就得了?”

“这家伙我看就是输不起!”

“……”

胡厚文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跟白色龙一样。

心底那个气啊!

真想破口大骂。

为了逃避赌局,老子不仅撞了车,还挨了一顿打,你们竟然还纠结于赌局,你们的良心不会疼吗?

“苏生,你是畜生吗?为了跟你这个乡巴佬赌,我刚买的保时捷卡宴都撞了,你知不知随便修一下,就得十几二十万,买你那辆破车都绰绰有余了!”

这时,周若曦怒气冲冲道:“你给我闭嘴,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不然我要你赔我的车!”

“就是,都是一家人,这个时候还提什么赌约不赌约的,合适吗?”

周国威立刻附和!

见有人出来帮忙分担火力了,胡厚文也厚颜无耻道:“不错,看在大家亲戚一场的份上,我也不要你赔车了,这件事就算了,你要是不服气,改天车修好了,咱们选个专业的赛道,在赌一回,保证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周老爷子也站出来拉偏架:“好了,这件事就此作罢,大家都进去吧,酒宴要开始了!”

说着,他就准备带着众人进别墅!

“呵呵!”

苏生突然笑了,他盯着胡厚文,森然道:“你确定要耍赖?”

胡厚文此刻是王八吃衬托铁了心了,于是冷笑道:“我这是耍赖吗?这是出车祸了,所以赌局被迫取消!”

反正要他下跪是不可能的,他咬死了不算,他就不信了,难道苏生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打人不成?

“行,这件事不怪你,是你爹没有教好你!”

苏生冷冷一笑,也不废话,直接掏出了手机,给胡彪打了过去。

胡厚文听了这话,又看到苏生打电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急道:“你,你干什么?你给谁打电话?”

周若曦一脸不屑道:“胡少,你别搭理他,他不服也得憋着,就是一个乡巴佬,能认识什么人?我估计他认识的最大的人物,也就是他们村的村长了!”

“哈哈,苏生,你不会是气糊涂了,打算给你们村长打电话告状吧?”

周国威立刻嘲讽起来。

这时,电话接通,胡彪恭敬中透露着欣喜的声音传来:“苏先生,您您怎么有空给我电话?是有什么吩咐吗?”

苏生看着胡厚文,淡淡道:“你儿子跟我打赌,赌输了耍赖不认账,看样子是笃定我不能把他怎么样了,所以我给你打电话问问,这儿子你管不管?”

啥?

这家伙是在给胡少的父亲打电话?

苏生这乡巴佬认识胡少的父亲?

在场所有人都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