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明月高悬,灯火阑珊,周若雪和苏生才带着依依,从医院出来。
苏生是打死都没想到,自己见丈母娘老丈人的第一面,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两人送到医院。
好在只是擦伤,看着吓人,但是没啥大事,养个十天半月也就痊愈了。
“若雪,你也别多想,主要是你爸电瓶车开的太快了,好在没大事,改天咱们再来看他们吧,对了,现在咱们回哪?”
上了车之后,见周若雪还是一脸自责,苏生知道她肯定是觉得是自己惊到了父亲,才导致发生了这样的事,于是安慰了一句,又问道。
“我租的那个房子,被陆小川的人砸烂了,咱们先过去收拾一下,然后就回我爸妈家吧,钥匙在我这,地址我爸也告诉我了,咱们以后就先住在我爸妈家,以后等我们买了房子,在搬出去单独住。”
周若雪道。
“好!”
苏生点了点头,而后在周若雪的指挥下,开着劳斯莱斯幻影来到一处城中村,来到一处条件简陋的民房里面收拾了行李之后,又来到周若雪父母家,一个老旧小区的单元楼下。
“就在4楼2号房,我带着依依先上去,苏生你赶紧把车还给你的学生吧,这么贵的车,要是停在这,晚上被人刮了擦了,咱们可赔不起。”
一下车,周若雪忍不住叮嘱道。
“不要紧的,真出了事,有保险公司,明天再还吧!”
看着她谨小慎微的样子,苏生一阵心疼,赶紧道:“而且,若雪,我跟你说,你可别小瞧了补课老师,很赚钱的,这些年,我也存了一些钱,所以,以后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了。”
“想买什么,就跟我说,遇上什么困难了,也尽管告诉我,我有几个学生,现在混得还不错,可以帮忙摆平很多事情的。”
周若雪苦笑,摇了摇头:“我不喜欢求人。”
“这个习惯好!”
苏生笑了笑,觉得很多事情要慢慢来,也就没多说,一家三口上了楼。
打开之后,是个两室一厅的旧房子,家具电器都很普通。
看得出来,岳父岳母日子过得也很一般。
周若雪鼻子不由得一酸,有些自责:“都是我连累了爸妈,因为我的事,爷爷把他们赶出了别墅,也掐断了所有他们应该拿的公司分红,这些年,他们肯定也过得很拮据。”
苏生柔声安慰道:“都过去了,以后,我会让你和咱爸妈,都过上好日子的。”
依依打量了一圈之后,非常高兴道:“妈妈,我觉得这里挺好的啊,比咱们以前的家可大多了,而且,我看着屋顶都没有裂纹,那肯定不会漏雨,以后咱们再也不用害怕下雨天了。”
漏雨?
苏生想起刚才那间狭小,破旧的民房,顿时眼眶就红了,一把抱住了周若雪母女,愧疚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让你们受苦了,我苏生对天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们母女了。”
…………
这一夜,是苏生这些年,睡得最踏实的一夜了。
虽然,周父家的床有些小,一家三口睡上去有些拥挤,但是,能抱着老婆女儿入睡,他就觉得无比满足。
翌日,清晨,他开车和周若雪一起把依依送到了幼儿园,又把周若雪送去了她的化妆品公司
路上,车子经过了一家婚纱摄影店,看着橱窗里那一套套精美的婚纱,周若雪的目光中出现短暂的失神,眼眸深处满是羡慕。
苏生看了眼这家婚纱店的名字,暗暗记在了心中。
很快,车子到了公司!
公司名字叫小雪日用化学有限公司,还挺好听。
“苏生,赶紧把车还给人家,听到了吗?”
下车之后,周若雪还不忘叮嘱,而后,又接着道:
“如果你喜欢车的话,等公司赚了钱,我给你买一辆,咱们开自己的。”
“……”
苏生一阵汗颜,等周若雪进了公司之后,他立刻给萧天策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来拿车。
“老师,陈俊明那家伙安排的聘礼,您还满意吧?!”
萧天策来了之后笑呵呵道。
“你跟那个陈家什么关系?”
苏生问道!
“这家伙背后就是我们东洲战部啊,不是我们支持,他哪能发展的这么快!”
萧天策道。
“哦!”
苏生点了点头,又问道:“对了,查一下我有多少资产?”
对于钱,之前苏生是没什么概念的。
他在昆仑山巅,一心教化天下,哪里会理会这些世俗之物?
只不过,现在既然要补偿老婆孩子,岳父岳母,那就离不开钱了。
这些年,他帮皇族,以及来自世界各地的大佬治病。
以及教的那些大佬学生。
诊费,学费,他都没要,但是架不住人家非得给。
他闲麻烦,都交给萧天策搭理了。
“老师,这我可就真的不知道了,你是不知道,那些个家伙为了巴结您,不论是诊费,还是学费,那都是比拼着,你给一亿我就给两亿,非得压你一头,这些年日积月累,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我老萧一个粗人,不是干这个的料,您是不知道,帮您理财比带兵打仗难多了,于是我就找了个专业的人才,帮您搭理!”
“这样吧,我等会联系她,让她准备一下,然后找您汇报,以后关于钱的事,您直接找她就成!”
苏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把懒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你是第一个!”
“嘿嘿!”
萧天策挠了挠头,傻乐不说话。
“行了行了,你回去吧,把你的兵也都带走,别滞留在江城了,也通知叶昆仑他们八个,全都撤走。”
苏生摆摆手,交代了一句,转身离开,准备回家。
“哎,这可不成啊,老师,他们八个可以走,我得留下来,我要参加您的婚礼啊!”
萧天策赶紧追上来叫道。
“滚蛋,我又没邀请你,你参加啥?给我老老实实滚回东洲,守疆卫土!”
苏生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直接把他给踹飞了出去,而后转身拦了辆的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