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慌了神,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脸色涨得通红,双手不停地挥舞着,语气里满是惶恐,根本不敢接受这份礼遇。
他哪里配让天璇星秘书叫自己一声三叔啊?
在他看来,自己与诸葛渊之间的差距如同云泥之别,根本不配让对方如此恭敬地称呼自己。
“诸葛秘书您好,您叫我小柳就行了。”柳志海连忙道。
他态度谦卑,主动放低姿态,连称呼都变得小心翼翼,只想尽快化解这份让他受宠若惊的尴尬。
“三叔,这里是陈家,不是圈子里,没必要把那一套搬这里来。
以后要是在单位里,咱该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
但是私下里,尤其是在陈家,我就该叫您一声,三叔!”诸葛渊笑着道。
“哎……哎……这……这好吧……”
柳志海诚惶诚恐道。
他语气结巴,满脸的受宠若惊,双手依旧有些颤抖,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份礼遇,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三叔,以后有什么困难了,都可以找渊子帮忙。”
陈默笑道:“咱都是自家人,只要不涉及到原则问题,能帮你的肯定竭尽全力帮你。”
这句话,如同定心丸,让柳志海瞬间热泪盈眶,也让他意识到,自己这次来陈家,真是来对了。
“三叔,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诸葛渊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到柳志海面前,姿态依旧恭敬:“您方便的话,就给我打过来一下,我也留一下您的联系方式。”
他主动索要联系方式,态度诚恳,显然是真心想与柳志海拉近关系,也算是给了陈默十足的面子。
“哎,好!我……那个……我……”
一向口舌伶俐的柳志海,被这个巨大的惊喜砸晕后,竟然有点儿结巴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想过自己能有机会与诸葛渊这样的大人物交换联系方式,巨大的惊喜让他一时语无伦次,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本来他都没想跟着柳志高过来陈家的。
是柳志高觉得柳志海在柳家德高望重,又是柳家唯一当领导的,说话肯定好使,好说歹说才把他给求过来的。
想起柳志高当初苦苦哀求的模样,柳志海心里满是庆幸,若不是柳志高的坚持,他恐怕就要错失这个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
没想到,来一趟陈家,收获可能比他再苦熬二三十年的收获还大!!!
他紧紧攥着手中的名片,仿佛攥着一把开启全新人生的钥匙,心里的激动难以言表,只觉得这一趟来得太值了。
拿到诸葛渊的联系方式后,柳志海感觉自己的脚轻飘飘的,恨不得一蹦三米高!
这可是天璇星秘书啊!!!
他再次在心里强调着诸葛渊的身份,依旧觉得难以置信,自己竟然真的结识了这样一位大人物。
若是放在平常,哪怕是他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想见诸葛渊一面都千难万难!
更别说结识和要联系方式了!
可是现在,就因为跟陈家攀上了亲戚,他轻而易举的就结识了这种大佬!
他看着身边的柳燕和陈默,心里满是感激,若不是柳燕嫁给了陈平安,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底线,不会轻易麻烦诸葛渊,但只要想到自己认识这样一位大人物,心里就充满了底气。
开玩笑!
但凡让人知道他认识天璇星秘书,那圈子里还有几个人敢惹他的?
“这么热闹啊!”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传到了众人耳边。
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独特的慵懒与妩媚,却又暗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气质卓然的女子走了进来,一身得体的正装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既有职场女性的干练,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她肌肤白皙莹润,唇色淡粉,一举一动都从容不迫,优雅的气场扑面而来,自带一种不怒自威的矜贵感,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敬畏。
柳家的小辈们瞬间看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女子,彻底被她的美貌与气质所折服,连呼吸都忘了。
太漂亮了!
而且这身材未免也太犯规了吧!
女子的身材极为出众,哪怕穿着保守的正装,也难掩傲人的曲线,让柳家小辈们都有些脸红心跳。
很多写真模特恐怕都没有这么犯规的身材!
已经好到离谱了有木有?!
柳家小辈们在心里疯狂呐喊,对女子的容貌与身材充满了惊叹,一时之间竟忘了言语。
柳志海也被女子的气质所吸引,愣了一下后,脑子里涌起一丝熟悉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对方,却一时想不起来。
就在他苦苦思索的时候,诸葛渊的举动打破了他的思绪,只见诸葛渊连忙起身,快步走到女子面前,姿态恭敬到了极点:“姬阿姨,您来了。”
这一声“姬阿姨”,让柳志海的脑子轰的一下子就炸了!!!
一个熟悉的名字在他脑海中浮现,巨大的震惊如同惊雷般炸响,让他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是天璇星,姬亦玫!!!
整个大夏,也只有她能让诸葛秘书能用如此姿态去迎接了!
他全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猛地从椅子上窜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志海,你干嘛啊?毛毛躁躁的!”柳志高不满道。
柳志高看着弟弟夸张的举动,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觉得他在这么多大人物面前失了礼数,十分不妥。
“天……天……天璇星大人!”
柳志海结结巴巴的喊出了姬亦玫的名号。
他声音颤抖,语气结巴,用尽全身力气才喊出这个名号,脸上满是极致的恐惧与敬畏,连牙齿都在不停打颤。
紧接着,全场一片死寂!
“天璇星”三个字如同魔咒,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柳家众人全都僵在了原地,如同石化一般,现场鸦雀无声,只剩下众人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