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你我便可实现魂通意融了!”

陈越轻笑着,剑身也是嗡嗡欢鸣,表达着期待。

“醉了醉了。”小贱剑郁闷写道。

陈越撇嘴道:“贱哥,你天生就是大道剑身,于剑道可无师自通,独成一派剑系。你是一个强大的剑修,可你却并不是一个好的师父。如我这等凡胎肉体,自要从微末修起,方成根基!”

“灵蝶剑法,虽是女修之剑,但亦是万千剑法当中的一种。是剑法,便有其形其意其道!恰恰是这种你眼中不入流的剑法,却正契合我此时对剑道的认知。”

“故而,我练剑之时,可做到行云流水,剑随我心!我此刻之剑心,也许不是什么剑道境界,也或许不是什么心境,但却是与剑契合,心与剑,可成呼应!”

小贱剑听着陈越这些话,却是陷入了沉默。

良久,它方才凝字道:“也许你是对的,但你还是菜。”

陈越淡淡一笑:“虽是菜,但已经是一盘可以拿得出手的桌上菜了。再高明的厨子,也是从拿萝卜开始练手的不是吗?”

“这种由低向高的成长路,还是让你们这些凡人去走吧!哥生来便可通天!就是拽!咋地?”小贱剑不爽道。

陈越笑道:“命不同,路便不同。也幸得我悟通了这个道理。”

“等你真正领悟了剑心,再骄傲不迟。”小贱剑道。

陈越唇角一扬:“这一日,不会太远了!”

说罢,陈越手臂微抬,剑身再次舞动而起!

这一次,陈越没有再修炼灵蝶剑法,而是目视前方,假想了一敌在前。

敌人先持刀兵,狂霸无比,陈越剑势一柔,击其短,避其长!

倏忽间,敌人又手持长剑,剑若蛟龙,疾如电影,快进快出,以陈越能够想象到的最快速度,连连不断的对他进行着攻击。

陈越前世的杀手记忆,可以想象出来的致命之击,胜过他前世今生所遇到真实的所有危险致命之击!

假想敌的剑招有多快,陈越手中的剑,便有多快!

因为慢了一拍,他就会被假想敌的长剑刺穿身体,一命呜呼!

寒髓冰峰之中的小贱剑,再次一脸的懵逼!

这是什么剑术?

完全杂乱无章,却又快如雷影电光!

看似无章,实则收放之间,控制自如!

“这臭小子,该不会是自己在创造剑法吧?”

唰唰唰!

陈越的剑速,越来越快,身形挪转间,一道道冰蓝的寒光流影,随之转动,这古怪的剑招,竟是引动了寒髓冰峰上的寒髓剑气的共鸣!

最奇怪的是,陈越的剑法,从来没有定象。

小贱剑哪里知道,陈越这不是在练剑,他是在给自己假想出了一个又一个手持不同兵刃的强敌,正与他做着生死之战!

他所出之剑,要么为速攻之击,要么为回身之防!没有一丝多余的花招!

剑剑有其意,步步实其力!

这是杀手之剑!

每一击,都是实招!

每一击,都被赋予了意义!

没有一击,是定象之击!

因为对手的攻击,也在时刻变化!

无招之中生有招!

无招,才能胜过有招!

空间中的陈越,完全投入进了这种玄奇的状态里,他的面前,彷如真实的闪过一道道人影,随即,被他击碎于无形。

直到,他假想出了一个手持通神神剑,更深通杀剑域的对手来后,他方才被一股强大的剑威,压制的连连后退,甚至连脸色都苍白了起来!

“杀气之威!”

“我亦曾有!”

轰!

倍受压制的陈越,蓦然一声狂吼,内敛于身的磅礴杀气,豁然之间,迅涌而出,化为一片冰蓝的汪洋!

冰蓝汪洋里,无数蓝蛇攒动,疯狂腾涌!

那一条条疯狂于汪洋之中的蓝蛇,渐渐猩红了蛇眸,身上腾起鲜红的气息!

那是实质一般的杀气!

“剑蛇起杀!”

轰!

随着陈越心念一动,无数蓝蛇冲出汪洋,朝着假想而出的强大对手爆射而去。

而他身下的冰蓝汪洋,也浩荡而出,朝着对方血色的杀剑域,硬轰强撞!

轰轰轰!

寒髓动颤,千蛇狂舞!

一道狂猛霸道的威势,轰隆于印记空间!

良久,血色消弭,千蛇归寂,只剩陈越掌中之剑,爆出一声啸动,一股蓝光自剑身之中爆冲而出,欢脱的风旋于陈越头顶!

洋洋洒洒,万千字影,如同雪花一般,朝着陈越坠落。

陈越闭目而立,将那字影信息,尽数烙印于心。

冰峰之中,小贱剑呆了又呆了……

“他吗的……”

“你说领悟剑心这一日不会太远了,但你也没说这么快啊!”

“不仅悟了剑心,还悟了剑域!”

“这臭小子,先前是不是一直再跟哥装傻?”

小贱剑碎碎叨叨,既是震惊,又是气恼。

不悟之时,狗屁不通!

一悟起来,堪称一发不可收拾了!

终于,陈越睁开眼眸,一抹蓝光,自他双眼之中,横掠闪过。

“陨天九剑诀!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剑诀啊!”

他嘴里笑吟一声,这寒髓冰峰上的传承,终于被他得到了。

最让他欣喜的是,这陨天九剑诀的修行之法,根本不需要丹田!

陨天九剑诀,不积内气之威,而是借天之力,以破天威!

当然,向天借取力量,也不是随便就能借的,而是需要极强的感悟。

以悟感之力,汇灵聚神,形成剑击!

如流水借冲势!

如风涡之强,在于转速!

万物相通,理通法成,法成则力聚!

力聚,便可作于击!

剑道,亦如是!

原本,这种悟感,以陈越现在的境界,是无法领会通透的。

但陨天九剑诀之中,每一式剑招,都有详细的文字指引,吃透只是时间的问题。

陈越提剑一引,头顶的那一道蓝光,旋转落下,盘于剑身之上,犹如一条细小的蓝龙。

陈越轻笑道:“贱哥,没让你久等吧?”

“别得瑟,我要是能出来,一个喷嚏就能将你连人带剑给灭了!”小贱剑不爽的凝字道。

陈越哈哈一笑:“你若出来就打喷嚏,怕是在寒髓冰峰下待得太久,被冻的感冒了!”

小贱剑:“感冒?那是什么?”

“是一种病。”陈越笑道。

“好呀你,刚有了点小小成就,居然就敢骂你剑哥了,哼,以后有事别求我!”小贱剑佯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