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她?”

傅亦辞冷若寒霜的目光射向姜一沁,眼底尽是不屑。

“我知道公司禁止裙带关系,我不会对外公开沁沁的身份,并会给她一个月考核期,如果她无法胜任,那我就会让她离开HK。”

傅均睿直抒胸臆。

一番话落入姜一沁耳中,小女人不经意的垂首,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她处心积虑接近傅亦辞,就是为了能更快接触到他公司,没承想老天相助,让她能这么顺利的进入HK。

爸,妈,女儿不会让你们久等的。

这笔账,我会让傅亦辞血债血偿!

傅均睿说完,看向姜一沁,“你愿意吗?”

姜一沁微微颌首,“愿意,我也会努力的,谢谢你。”

她发自肺腑之言。

“谢我干什么,你该谢谢小叔。”

“谢谢傅爷……”

她一句‘傅爷’把傅均睿逗笑了,“什么傅爷,该叫小叔。”

姜一沁看了看傅均睿,又看向神色冷酷的傅亦辞,“小……小叔,谢谢你。”

傅亦辞冷眸扫视着两人,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姜一沁随后收拾了一下行李,适才发现她来这虽然已有两个月的时间,却只有简单的几件衣服。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清理好东西,搬到了傅均睿隔壁的房间。

深夜,明月高悬。

姜一沁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不知几时,当她昏昏欲睡时,突然有人掀开她的被褥压了下来。

姜一沁瞬间清醒,“谁……唔……”

不等她喊人便已经被人以吻封缄。

姜一沁用劲推开傅亦辞,“别这样,傅均睿在隔壁呢。”

“睡都睡过,现在装清高?”

男人的声线极低,极富磁性的嗓音令人沉迷,但他冰冷的口吻又让人如置身于极地冰川一般冷的彻骨,“还是担心被他听见,知道了骨子里放荡的性子?”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嗯?”

“我……我……”

姜一沁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然而,傅亦辞并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轻车熟路’的攻入城池。

这一晚的他,仿若受了刺激,又好似在故意羞辱姜一沁,便肆无忌惮的狠狠摧残着。

尽管姜一沁双手紧紧地攥着他的手臂,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终是忍不住此起彼伏的嘤咛……

“小叔,你别……”

姜一沁一句‘小叔’,傅亦辞动作一顿,浑如墨染的眉蹙了蹙,“小叔?”

该死的。

听她叫小叔,傅亦辞心底莫名一股怒火窜了上来。

“你是傅均睿的小叔,我……叫你小叔也……不过分的……”

她小心翼翼的说道。

昏暗的卧室内,男人大掌捏着她的两颊,虽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姜一沁也能感受到他浑身散发着的凛寒气息。

“真把自己当均睿的女人?”

他猛烈的一冲击,然后俯身,凑到她耳旁,沉声道:“一具被玩脏的身子,如果敢去染指均睿,我就把你丢进海里喂鱼!”

“我没有……”

姜一沁摇了摇头。

叩叩叩——突然,卧室外傅均睿敲了敲门,问道:“小沁沁,你还没睡吗?”

姜一沁猛地一惊,“我……嗯……”

她刚刚一开口,傅亦辞便惩罚性的蓄力冲击,打断了她的话。

“你怎么了,没事吧?”

外面,傅均睿察觉她声音不对,关心着。

这一刻,耻辱感涌上心头。

姜一沁虽不是傅均睿的妻子,但与他之隔,却在做见不得人的事情,着实让她心生内疚。

“我没事。”

任由男人怎样用力,她都死死地克制着,用最平稳的话语回答傅均睿。

“你没睡的话,我们能聊聊吗?”

“我……”

姜一沁正欲拒绝,便又听见傅均睿说话,“虽然这段时间我一直昏迷,但我每天都能感觉到你对我的贴心照顾。”

“昏迷中,你的声音就在我耳旁,所以我迫切想醒过来看看你。”

“如果没有你,我恐怕醒不过来。”

“而你,为了给我冲喜,委屈的嫁给个了我,所以我想为你负责。”

“余生让我来照顾你。好吗?”

卧室门口,傅均睿倚靠在门板上,对姜一沁表白道。

昏迷的这段时间,姜一沁每天为她按摩施针,在他身旁跟他说话,所以他对姜一沁的感觉并不是醒来之后的‘一见钟情’。

尤其是见到姜一沁受‘欺负’,又‘无家可归’,便愈发刺激着傅均睿,让他疯了似的想要保护着这个弱柳扶风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