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这话一出,苏定山恼怒道:“我不是说了吗?会把那一百万的提成还给苏沐雪!”
楚昊却道:“那一百万当然要退,我现在说的,是天龙集团的那一千万!”
苏定山脸色一变:“什么?你说那一千万?”
楚昊淡淡道:“没错,苏氏制药生产的药品不合格,现在都被人抓住把柄,直接找上门了,不合格的药品,你好意思收钱吗?当然得退钱了!
天龙集团一千万,我妻子一百万,拿出这一千一百万,今天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苏定山脸色难看,道:“这么多钱?我们公司根本拿不出来。”
苏氏制药公司经营不善,哪里有那么多闲钱?这笔订单达成,确实赚了一笔,可也就赚了几百万而已,那些药品需要成本的。
而且,他还拿这些钱给苏蓉蓉订购了一辆玛莎拉蒂,一千万到现在,剩下连三百万都不到,他去哪里找一千一百万?
楚昊看着苏定山,摊了摊手,道:“既然拿不出钱来,那就没办法了,只能去上演一出监狱风云了!”
这便是楚昊对苏定山的惩罚了,苏定山不是很看重苏氏制药公司,很看重钱吗?
他是沐雪的大伯,楚昊不好直接对他本人怎么样,打残不行,打死更不行,但是不报复,又不能发泄楚昊的心头怒火。
因此,楚昊直接换了一种方式,苏定山最重视什么,楚昊就夺走什么。
他爱钱是吧?那就硬生生从他口袋里掏走一千万,让他体会一下,什么是切肤之痛!
而此时,苏老太太则是怒道:“楚昊!你别太过分了!定山是沐雪的亲大伯,是我的长子,你让他坐牢试试?”
楚昊看着苏老太太,道:“您是在威胁我吗?”
苏老太太怒道:“是又怎样?沐雪,你要还当自己是苏家的孙女儿,就让这个楚昊赶紧收手,别太过分了!”
苏沐雪还没开口,苏沐雨已经道:“奶奶,大伯霸占了我姐那一百万提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激动呢?
不认我姐是苏家的孙女儿?那就不认呗?就算认了又怎么样?我们姐妹从您手中捞着半毛钱好处了吗?”
苏老太太气的身体都哆嗦了起来,苏定峰立刻道:“沐雨,闭嘴!你再把你奶奶气出个好歹来!”
苏沐雨听了苏定峰的话,闭上了嘴巴,不过,她也把老太太攻势完全堵了回去了,老太太今天在这里打感情牌,没用!
苏定山眼看自己母亲败北,沉默片刻,才对赵律师道:“赵律师,我要拿出这笔钱,这件事情就既往不咎吗?”
赵律师淡淡道:“你要真能拿出这笔钱,这件事情就算了。”
苏定山听了这话,看向了周学礼,道:“学礼,你是蓉蓉未来的丈夫,我就不拿你当外人了,如今我的境遇,你也看到了。
五福珠宝实力雄厚,现金流充足,希望你能拉叔叔一把,事后,苏家会想办法偿还你这一千万的。”
周学礼听了这话,脸色变了变,道:“一千万,不是一个小数目,我得和我父亲商量一下。”
苏定山立刻便道:“应该的,应该的。”
接着,周学礼便出去打电话了,而苏蓉蓉同样跟了上去,这件事情,事关她的亲爹,她还是很关心的。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周学礼才再次过来,他对苏定山道:“伯父,这笔钱,我们周家出了。”
苏定山有些激动,道:“真是多谢你了,学礼。”
苏老太太也松了一口气:“还好,蓉蓉你找了个好人啊,不像那些个白眼狼,不把苏家搞垮,他誓不罢休!”
周学礼笑道:“奶奶您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周学礼确实挺喜欢苏蓉蓉的,而一千万,对于周家来讲,的确不算什么太大的数字,所以周家还是能拿的出来的。
接着,苏定山则是道:“赵律师,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赵律师掏出了手机,道;“这是天龙集团的公司账户,钱什么时候到账,这件事情才算结束。”
楚昊则是对苏沐雪道:“沐雪,你也找找你的银行卡,今天直接把这笔钱给清算了吧!”
苏沐雪对这一百万的提成,还是很有念想的,毕竟这笔钱,能够大大的改善家里的生活,尤其是自己闺女。
所以,哪怕现在苏老太太已经骂她白眼狼了,她也没有在意,为了自己的女儿,她不介意得罪老太太。
因此,她取出了自己的银行卡,交给了苏定山。
苏定山先是从自己账户上转了一百万给苏沐雪,另一边,周学礼直接将天龙集团的张虎发给了自己父亲,让周五福转一千万过去。
不到十分钟,苏沐雪收到了手机上的短信提示:“您的尾号为5527账户转入人民币1,000,000.00元,当前余额为1,043,455.86元。”
苏沐雪原本有四万多元的储蓄,加上这一百万,余额变成了一百零四万元。
至于赵律师那边,同样接到了公司财务那边打过来的电话,说钱已经收到了。
接着,赵律师便道:“两位,这些不合格的药品,我们天龙集团不再追究了。”
随后,两名警察便离开了,这一次的案件,药品虽然不符合标准,但是这种标准,并非是安全方面不符合,因此,是属于民事的一个事件,因此,天龙集团不追究的话,警方自然也不需要带苏定山回去调查了。
两名警察离开之后,赵律师同样离开了。
苏定山大大的松了口气,然后整个人瘫软在了座椅上,看得出来,刚才差点儿就被警察带走,让他受到的惊吓可不小!
苏蓉蓉见了,急忙道:“爸,你没事儿吧?”
苏定山深呼吸一口,才道:“我没事,我苏家,真是家门不幸啊!”
苏定山说着,愤怒的看着苏沐雪和苏沐雨,显然,今天他气的不轻。
苏沐雨毫不示弱的反瞪着苏定山,道:“家门不幸?我倒是觉得,用自作自受这四个字来形容,更合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