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陈冰撇了撇嘴,虽然不是很乐意但我还是去找了个二寸的架子管过来。问也不用问,这砸墙的苦力活肯定是我来了。于是我抄着架子管就咣咣的朝墙砸了起来。

可是没等砸几下我就听到了楼上一片吵闹声,尤其是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听得尤为真切。

“好像是出事了?”我停下手中的活侧耳听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着陈冰说道。

陈冰也听到了,只见她微皱了一下眉头看着被我砸了几下却没有什么动静的墙想了一下,这才说道:“回去吧!明天晚上我们再过来!”

“不砸了啊?”我却是佯作有些不舍的说道,“再砸几下说不定就砸开了呢!”

“不砸了!上面出事了,我们得赶紧出去,免得被发现我们在这里!”陈冰说着转身就走,“明天带着铁锤早点过来!”

“那也行!”我装做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其实我心里巴不得早点出去呢!今天和那么多人干架,又被打那么惨,虽然说恢复的差不多了,但疲惫那是肯定的。所以让我生生去掏一面水泥砌起来的砖墙我还是有点怵头的。

我们回去不是走的来时的路,而是特意绕到了没人的地方出去的。地下室四通八达不只一个出口的。

出去后我们便朝着吵闹的地方快步走去,到了地方我赫然发现居然是刘青住的那个房间。好多人围在那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和陈冰对视了一眼,然后也围了过去。

马有志看到我们两个一起过去均是露出诧异的神色,随即便好像想到什么似的一副释然的样子对我露出一抹银当的坏笑。

看他那德性我岂能猜不到他在想什么,不由尴尬的对他一笑,问道:“怎么回事啊?出什么事了?”

“又死人了!”马有志收起坏笑,看着我一脸凝重的说道,“就是那个长得还算不错的刘艳玲,死的可惨了!”

“刘艳玲是谁?”我不由一愣问道。

“就是做饭的那个长得挺瘦的女人!”说着他转头看了一眼陈冰,“陈冰应该认识!”

我瞬间明白过来,死在了刘青房间,肯定是那个长着桃花眼的妖娆女人。当时她和刘青腻歪的时候,我就瞥见她印堂有一抹黑气,不过当时我也没太当回事,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出事了。

看来我爷爷教的一些东西还是挺准的,只是我以前一直都把它当作骗人的把戏,看来有时间还真得好好研究一下。

我心中不由寻思道。

“都让开了!让开了!”就在此时从外面进来了一群人,一边走一边嚷嚷着,为首的正是骗我们来的那个男人。

男人看到我愣了一下,眼神中带着诧异的神色。估计是看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有点惊异吧。不过他并没有理我,而是快速的带着人进了房间。

随着人们将路让开我看到房间内的情景,刘青的破木板床上斜躺着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正是那个和刘青在一个起的妖娆女人。她的半个头探到了床外,一头长头一边凌乱的在床上一边垂到了地上。一张脸青的都有些发紫了,两只眼睛瞪的老大都快要掉来了,好像看到了什么特别恐怖的事情,场面很是吓人。

我微皱了一下眉头,小时候我经常跟着爷爷去走白事,所以死人见得多了。刘艳玲给我的第一直觉就是她死得有些蹊跷,不简单。

“有什么看法!”陈冰此时却是看着我问道。

她的表脸很平静,没有一点一个女孩子见到死人所应该有的害怕的样子,这不由更加让我好奇她的身份了。

“没有什么看法。”我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道,“就是觉得死的有些不正常!”

陈冰闻听却是鄙夷的白了我一眼,那意思是好像说这不是废话嘛,是个人就能看出来死的不正常。

我有些无力的一笑,一直自觉很优秀的我在面对她时我总是感觉到很无奈。

很快陈艳玲便被那些人裹上一床被子给抬走了,而被吓傻的刘青也被架走了。而他在经过我们身边看到我的时候却是身子不由的哆嗦了一下,好像是很害怕的样子。这让我不由的愣了一下。

“都散了睡着去!有什么好看的!”那个骗我们过来男子出来之后瞪着我们吼道,“另外你们给我记住了,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说出去,也不得议论,否则我就叫他永远也没有说话的机会!”

说完之后还特意的瞥了我一眼,搞得我好一阵无语。

很快人都散去了,我和马有志也回到了房间。

“行啊兄弟!”一进房间马有志便对我嘿嘿一笑道,“这刚来就把我们鬼楼第一美女给搞到手了!”

我有些无语的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他。心道这样的女人谁爱要谁要去,我才不要呢!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马有志叫醒的,一番洗漱吃过早饭之后我就跟着他们去上工了。我们是在十二楼干活,但要先去一楼料库去倒料。在那里我见到了老张,老张见我和马有志在一起便安排了我和他一班。

我们的工作是中央空调保温,有风管保温和水管保温,风管用的材料是玻璃棉,而水管则是橡塑。而我们班是做风管保温的,我们先是将玻璃棉板、胶水、钉子还有铝箔胶带等倒到上料梯,然后我们再跟着一起上到十二楼卸下后便开始分工干活了。

可能是由于我狠人洛玄的名号,班长照顾我叫我和马有志去粘保温钉。这个活还是比较轻闲的,就是找块木板在上面刷上胶,再将带有铁片的保温钉一个个的排满。然后便拿着这块木板将上面的钉子按照一定的顺序、距离粘到风管上,所以说这话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

一板钉子没有粘完老张就过来了,然后装模作样的指点了我们一下,接着就以让我去跟他干点活的理由将叫走了。但惟有我知道,他这是叫我去跟他看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