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明听见这话以后,神情顿时冷峻了下来。

王敢当则立刻一个锁喉将大胡子给制住了。

但是他这个举动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紧张,于是他们有武器的拿武器、没武器的拿砖头。

熊金这个时候已经吓的蹲在墙根抱头哆嗦了,看来上次的事情真是彻底把他的胆子吓破了。

“把人放开!你们就两个人!还想翻天吗?”

“我警告你们!老子现在已经急眼了,信不信先宰了你俩!”

“别把人逼急了,兔子急了好咬人呢!你们都老实一点!”

男人们在叫嚣,女人们在哭泣,场面一度混乱起来。

这个时候王敢当已经抢过了那人手里的匕首,他反用匕首挟持大胡子说。

“孙子,就这点本事还想暗算我们哥俩呢?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们是谁……”

王敢当话刚说到这里,忽然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他的脑袋。

张清明见状也是当即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些人里竟然会有人带枪。

“少废话!你要不要试试是子弹快还是你刀快?放了我哥!”

王敢当听见这话立刻变了张脸说。

“你看咋还真急眼了你饿?开个玩笑,都是自己人嘛!别上火,千万别上火!”

这家伙说着将匕首就丢在了地上,大胡子转身就冲王敢当肚子狠狠打了一拳。

王敢当立刻疼得佝偻起了腰,然后趴在地上不停呻吟起来。

张清明冷冷看着这些人,心里有些悲凉的同时也生出了一丝悔恨。

他悲凉是为这个世道悲凉,终究好人不得好报。

他悔恨是悔恨自己心肠太软,终究做不到见死不救。

农夫与蛇的故事怎么就记不在心里呢?

大胡子打了一拳不过瘾,抬脚又是一击狠踹。

张清明见了立刻大声喝道。

“够了!你们不就是想要东西吗?我给你们,不要再打了。”

大胡子捡起地上的匕首,转身恶狠狠的看向张清明。

“早这么懂事不就得了!非逼老子们动粗!快拿出来吧!”

张清明也不啰嗦,干净利索地将背包丢给了大胡子。

大胡子随即将包里的东西全倒在了地上,里面有手机、手电、打火机、罗盘和一堆黄符。

“你们刚才说能保命的是哪个?就这些黄纸是不是?”

大胡子转头看向一个男人,这人就是刚才被张清明弄昏睡的人。

那人立刻走上去,拿起一张黄符说。

“就是这些,只要贴上这些,那些鬼东西就不敢靠近了!我亲眼看见的,这几个女人也看见了!”

三个女人立刻也点头称是,眼睛中有忌惮也有兴奋。

大胡子随手抓起几张黄符,拿着匕首走到张清明身前问。

“这东西有什么名堂?怎么用?”

张清明浅浅一笑,然后装模作样的说。

“这可是高僧开过光的灵符!只要把这个贴身上,什么脏东西都近不了身!使用办法很简单,只要拿着符纸大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就行了!”

听到这话,高密的那个男人立刻笑着接话说。

“是是是,我看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那些道士口里念的就是这个咒!”

大胡子拿着黄纸试着念了一下,然后啪叽一下将符贴在了高密男额头。

“去,走出去试试!”

男人立刻被吓的腿都软了,但是在大胡子匕首的和他兄弟枪口的威胁他,他还是哆嗦的往院外走去。

张清明见状冷冷一笑,然后右手捏了个指决摇指了一下黄符。

男人身上贴的正好是一张驱煞符,所以张清明用道法唤醒符箓后,那些黑影个个唯恐避之不及。

大胡子看见这东西真的有效果,连忙往自己身上贴了三张,然后又分给其他人几张。

“有了这些还不保险,你们两个不是道士嘛?现在就出去,将那些东西引开!掩护我们逃走!”

张清明听后冷冷看了大胡子一眼,然后转身扶起在地上装死的胖子。

王敢当被扶起来后眼看是不能继续装了,于是用力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说。

“小子,善恶到头终有报,咱们走着瞧!”

大胡子听完这话挥拳就想打他,王敢当却先一步已经跑开了。

张清明回头冷冷看了众人一眼,然后快速跟了上去。

这两个大活人一出去之后,立刻就引来了一堆黑影的追赶,很快门口就清空了一片。

大胡子见状连忙招呼众人赶紧反向反逃走,但是他们却不知道是,张清明和王敢当只跑了一个街口就甩开了所有的黑影。

因为张清明直接给两人上了一个更高端的净身神咒!

那些黄符都只是一个媒介而已,真正发挥出道法作用的还是施法的人。

就好比这些道家咒语网上就能查到,熟背的信徒也多不胜数,但是真正能发挥出它们作用的也就修道者寥寥数人而已。

“这位兄弟,你刚才可真能白活啊!道家的符纸有和尚开光的吗?还高僧开过光,你真是骗死人不偿命啊!”

“那没办法,谁让他们狼心狗肺呢!生死天注定,既然他们想自己去闯荡一下,体验一下阴灵的恐怖,那就随了他们的心愿好了。”

王敢当和张清明盯着净身神咒,蹲在一处墙根抽着烟,顺便打量这些黑影要往哪去。

“好像去村后面的大坑了,那以后是个湖来着!”

“那说明症结所在肯定就在坑底了,敢不敢跟着上去看看?”

“大哥,你开玩笑呢?我是谁,我是茅山后裔,那是正统的八十一代传人!我会不敢?”

“修为不高,胆子不小,敢去就成!你放心,只要你不做白眼狼,我张清明保你周全。”

王敢当这才终于知道了张清明的名字。

“张清明?清明?你咋叫这么个名字啊!好不吉利啊!对了,你们天师派有个道号叫玄黄子的认识吗?那是我铁哥们,以后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一下?等他随便指点你一下,你小子就发达了……”

王敢当满嘴跑火车,正在关公面前舞大刀。

张清明只是点头说了声好,然后掐灭烟头起身往村里走去。

王敢当见了立刻猛抽两口烟,随即也跟了上去。

不过两人都走的急,全然没注意不远处的树后,正有个穿红衣的女人满脸狞笑的看着他们。

“呵呵,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