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过去,黄成德他们已经在荒漠中呆了整整三个月。春天来了。外面的世界已经是春年花开,但这个地方却依旧是大雪纷飞。依旧是冬天的景象。下雪,几乎是每天固定的风采,那一片片雪花好像打卡上班的职员一般准时,从夜里下到晚上,从下午下到傍晚。有时候这雪花想温柔的冬仙子,轻抚过大地的脸颊。有时候又像暴怒的狂军,撕扯着阴暗的天空。

这天清晨雪下的很大,王小波颤颤巍巍的从储藏室里走出来,他来到黄成德的帐篷中说:“队长,那储藏室里的狼肉全都坏了。”在帐篷中睡觉的黄成德被王小波吵醒,他听到这个消息,默默穿好上衣,从帐篷里爬了在在出来。还有一丝刚刚睡醒时的朦胧。飞雪打在他的脸上,他眯着眼睛,打了一个哈气。帐篷里温暖的温度顿时和外面形成对比,黄成德的肌肤猛然收缩,不住的颤抖一下。不禁说了一句:“斯,好冷啊。”这下他也彻底清醒。

来到储藏室,看到储藏室里的雪既然大部分已经化掉。那些狼肉经历了冰雪的寒冷,又经历了太阳的斜射。已经腐烂发臭。黄成德漫不经心的问:“这是怎么搞得,雪怎么全化了。”

王小波憋了黄成德一眼,对黄成德的漫不经心感到不解。然后对黄成德说:“我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发现大帐的门没有关,估计是谁给忘记了。”

黄成德蹲到一条狼的身边,拎起一只狼腿看了看。确实已经坏掉。黄成德对王小波说:“看来我们得在搞一点肉吃,总不能一直吃鱼肉吧,这些天河里的鱼不知道为什么也越来越少。”王小波叹了一口气说:“哎,不知道是哪个不长心的家伙干的。”

黄成德说:“待会等雪停了,我们出去看看能不能找点吃的。”王小波说:“这鬼地方还能有什么吃的。”黄成德依旧说:“还是出去看看吧。”

到了中午,所有人都睡醒了。狼肉腐臭这一消息迅速蔓延开来。大家坐在吃饭的大帐篷里都默不作声,从那堆腐臭的狼肉中,勉强找到两只还算完好的狼。能吃上狼肉的日子没有几天了。黄成德把那只还能吃的小狼剥皮,切成小块,用水清洗了一下。分给大家。这只小狼可以管够大伙两天的伙食。

等大家饭到一半,黄成德开始他的表演。他一边用军刀划着烤肉,一边用一种低沉有力的声音对大家说:“今天一起来就发现这些狼肉坏掉了。昨天是谁忘记关储藏室里的门?”

最后一个离开储藏室的人是修理工,当时就他和放映员两个人在储藏室,放映员先出去,五分钟后他最后离开。

放映员瞪着眼睛看了看修理工,不相信这修理工能出这种低级差错。这修理工哑巴吃黄莲,他明明记得自己关了门,但那门怎么是开着的呢?修理工看了看大家,他想要辩解。但黄成德却用一种强大的气场笼罩着整个帐篷,黄成德恶狠狠的看着修理工。修理工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我.......”

明明记得是关上了门,但黄成德用那种眼神一直瞅着他,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既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我可能是忘记关了吧。”大伙看着修理工,修理工茫然的看着大伙。

珍珠生气的说:“怎么搞得啊,怎么还是忘记关门啊,这下我们吃什么。真是的。”黄成德听到修理工含含糊糊的承认错误,收敛起之前的颜色,和善的对修理工说:“没事,下次记得就好,待会等雪停了,我们再去外面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吃的。”

大伙也不在说什么,但气氛却更加沉重,每个人都低下头默不作声的吃着午餐。快吃完时,修理工低声对黄成德说:“长官,我和你一起去。”黄成德看都没看修理工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这在雪是说下就下,说停就停。好像是上天刻意的安排。大家刚刚吃完饭,这雪就停了下来。黄成德给两个队员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们跟随自己出去。两个队员跟在黄成德身后,拿起家伙,跳上装甲车。动作很快,那请求跟随的修理工还没有反应过来。三个人就开着装甲车走了。

他们在茫茫雪地上驰骋,两条条悠长的轮胎印记雕刻在雪地上。直到走了十公里的路程,大漠苍苍,没有看到任何生命的迹象。开车的黄成德跳下车,观望四方,对两个队员说:“这样不行,我们分头去找,你们继续开装甲车前行,我走路去,向两个不同方向。三个小时后你们回到这里接我。”杨秀担心的说:“队长,那样不妥吧,还是一起上车走。”黄成德说:“怕什么,你们赶快去吧。”两个队员也不好说什么,和黄成德告了个别,就开车离开。黄成德轻轻一笑,朝着反方向慢慢悠悠的走去。

杨秀和王小波在大漠里没有丝毫线索,这渺无人烟的地方,哪里还能找到食物。很快他们原路返回,回到和黄成德分别的地方。

在这里等了十分钟左右,远远看到黄成德气喘吁吁的往回跑。两个队员看到此情此景,朝着黄成德招了招手,然后发动装甲车,朝着黄成德的方向停下。黄成德开门坐上装甲车,杨秀急忙问到:“队长,什么情况。”

黄成德喘着粗气说:“往回开,往回开!”见到黄成德这么说,估计是出了什么紧急情况。开车的杨秀急忙转头往营地开去。

待黄成德缓过劲来,他对两个队员说:“我看到感染者了。大量感染者。我们必须立刻转移。”王小波啊的一声,然后说:“什么!这地方也有感染者!”杨秀也大吃一惊,他感叹的说:“看来是要完了,人类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