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艳,你在家看铺子,我随闻先生去一趟市里,估计明天回来。还有,你把我刚才对闻先生说的那些东西准备一下,他会派人来取!”夏阳走到王纯艳面前,吩咐了一番。

“行!”王纯艳笑着点点头答应,随后说:“让他把账结一下,然后派人来取就行。”

王纯艳说话声音挺大的,所以不远处的闻胜也听见了,面露尴尬的神色,开口:“实在不好意思,刚才闻某有点着急,所以忘了,对不起啊,夏先生!”

接着闻胜随手插进西装内摸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夏先生,微笑着:“夏先生,卡里有10万,密码在背面,还望夏先生不要嫌弃这点意思!”

夏阳刚要开口想说不用那么多,可是话还没出口,就被王纯艳这妮子打断了。

“不嫌弃,不嫌弃!”王纯艳上前一把夺过银行卡,漏出一脸财迷的表情,随即拿着银行卡跑到一边准备东西去了。

夏阳一脸的尴尬,却又不敢说什么,甚至都愣住了。结果还是被王纯艳这妮子的声音拉回神来。

“夏阳哥哥,你不是还要帮别人处理事情吗?怎么还磨磨蹭蹭的,还不赶紧去!还有那谁,你不是挺着急的的嘛,赶紧走啊!”王纯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头催促着他们。

夏阳看着这一幕,有点苦笑不得,但又无可奈何。就连那闻胜也有点懵逼了。最后还是夏阳拉着闻胜一溜烟的出了纸扎铺,两人对眼,夏阳摊摊手,表示已经习以为常了。

夏阳跟着闻胜上了一辆奥迪车,车子启动,飞快的向天海市驶去。

泉溪县距离天海市市区也有一百多公里,高速也得一个小时左右。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小时后,他们终于到了天海市。

闻胜先是礼貌性的问了一句:“夏先生,您要是累的话,我们先去酒店休息一下,或者先去吃点饭啥的!”

虽然闻胜话是这么说着,但是自己内心已经着急的不行,毕竟他父亲还在冰棺里躺着,这大夏天的,不尽快下葬,尸体都容易发臭。可是眼前,这墓地还不合适,他内心能不急吗?

夏阳也看透了闻胜的内心着急,所以回道:“直接去万离山上,早点解决早点收工,你也就不用这么着急了!”说完,拍了拍闻胜的肩膀,让他放心。

北方城市大部分都环山,而天海市也不例外,四周都是山,而万离山则是最东面的一座大山,被政府规划为公墓地。距离市区也就三十公里左右。

现在正值下午三点多,也不堵车,所以不出半小时他们就到了万离山公墓地。有些地方车子是开不进去的,所以他们停下车子,走进去的。

夏阳以前帮人看风水没少来过这里,所以也就轻车熟路的在前方走着。不一会儿,他就凭借自己的记忆找到了当年帮闻老先生看的墓穴。

还没等夏阳靠近那边,那里就传来阵阵的恶臭,好像尸体腐烂的气味。旁边的闻胜和司机已经捂住了口鼻,而夏阳则正常而行,好似闻不到任何臭味似的,其实他只是闻习惯了而已。

夏阳凑近那个地方后,看了一眼,果然和闻胜说的一样,蛇鼠盘居,蚯蚓蟑螂更是数不清,而且蛇鼠本是天敌,可是居然在共生,并没有互相攻击,看来确实有问题了。

不过随着夏阳观察了一下四周,便发现风水格局并没有变化啊,奇哉怪哉啊!然后他抓了一把地上的泥,附近的土地居然成了黑色,还散发着一种腐臭味。

闻胜瞅着夏阳,发现他紧皱眉头,久久不语,所以连忙上前搭问:“夏先生,有什么不对劲吗?”

“所谓风水,分为风和水,风管人丁水管财,风顺而不聚,水流而不堵。单从风水角度来说,这地方并没什么改变,还和以前一样。”夏阳摇了摇头,随后往东方走了几十步,然后停下脚步,看着旁边一颗柏树。

闻胜也跟了过来,看着夏阳望着一棵树,他也盯了一会儿那颗柏树,问:“夏先生,有发现了?”

夏阳开口:“三年前我帮闻老爷子选这个地方时,并没有这棵树,而这棵树的树龄已经超过五年之久,所以问题应该就在这!”

随后,夏阳朝着树踹了一脚,树上突然掉下来几只死掉的蝙蝠尸体,不过并没有掉在地上,而是用红绳挂在树上。

闻胜看到这一幕,直接“哇”的一声,跑到旁边吐去了,吐完之后过来问:“夏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夏阳倒是很淡定,吩咐闻胜,道:“你现在找人带着工具来把这棵树挖掉,一定要连根拔起,不能留一点根须。顺便让人带点黄纸,毛笔,朱砂,还有鸡血,还有香!”

闻胜应了一声便去安排了。

不到半小时,闻胜就让人送来了所需的那些东西,夏阳便开始安排。

“闻先生,你安排人开始把这棵树带根刨出来。你自己拿着香给方圆百米之内的这些坟头,挨个上三注香,切记必须是三注,而且只能拜一下,绝对不能多拜!”夏阳安排着。

对陌生的那些死去的人拜一下,就相当于打个招呼,没啥事!多拜要是人家缠上你那可就麻烦了,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就是这么个理。

看着别人都忙碌起来了,夏阳自己也拿过送来的黄纸、毛笔、朱砂和鸡血开始画符。夏阳准备净地符,画符讲究一气呵成,他对这些符在熟悉不过了,行云流水很快就画完了八张。

画完之后,夏阳瞅着其他人,那棵柏树下面已经被刨出了很多,而树下的土也都是黑色的,散发出的腐臭味很足,熏得那几个刨树的人阵阵干呕,眼看都快吐了。

大约过了几分钟,树也刨出来了,闻胜也上完香跑过来了。

夏阳直接跳到了那个树坑里,用手又往下挖了几公分,随即摸到一袋东西,袋子是布的而不是塑料袋。他拎着那袋东西,从树坑里跳了出来。

不等夏阳打开袋子,闻胜已经迫不及待的过来问:“夏先生,这到底怎么回事?树下面怎么会有袋子呢?袋子里又装的什么东西呢?”

听着闻胜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夏阳摆摆手示意他别着急,随后缓缓开口解释着,说:“闻先生,这是有人故意造成的,这是要害你们家啊。”

听到夏阳说有人要害他们闻家,闻胜这内心的愤怒终于压不住了,刚想开口,但是夏阳拍了拍闻胜,示意先别着急,闻胜虽然愤怒,但是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这件事,还得依靠夏阳。

夏阳也看闻胜冷静下来了,接着解释说:“这里风水我先前也说过没问题,可是此人就用这棵树篡改了风水格局,这布袋子里装的应该是被女人月经血泡过的蛇鼠等动物的尸体。”

说完,夏阳便打开布袋子,里面果然是他说的那些东西。

本来这里风水格局很好,风从东方过来,水从地下流过,紫气东来而不聚,地水流过而不堵,顺风又顺水。可是这棵树栽到这里,树上用女人月经血染过的绳子挂着蝙蝠尸体,对东来的紫气进行污染,树根下又埋着用月经血泡过的动物尸体进行污染地下水源。这些东西放在这,虽然风水格局不变,但是又另成一局,原本的风水宝地也就变成了现在的死气聚阴局。那些蛇鼠蟑螂蚯蚓本来就喜欢阴暗潮湿的地方,而这里成了聚阴的绝地,所以盘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