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回返芭扇,玉扇书转身,看着刀中圣。

“我还好,多谢玉恩公救命之恩。”

刀中圣身虽有伤,幸好都不致命,但若非玉扇书及时赶来,心头那一爪,恐是拦防不住。

“你们是何人!”

他刚朝玉扇书拱手作谢,那些搜寻的甲士也冲进了破屋,一进门,就瞧见了两人。

“放下你手中的兵刃!”

见到刀中圣手中圣刃,甲士立马警觉地分散布阵,刀枪相向。

“我是你们国宾楼的客人,诸位不要误会。”

刀中圣向前一步道。

“贵客!”

这群甲士中,有国宾楼的守卫人员,他见过刀中圣,当即认出了他。

“诸位兄弟,快收去刀枪,他们是我王的贵客!”

经他这么一喊,这群甲士哪个还敢不听,个个惟恐不及的收去刀兵。

他们之所以这么晚还在王都四周到处奔走,不就是为了帮自家君王的贵客找出歹人吗。

“贵客请恕罪,是我等冒犯。”

那认出刀中圣的甲士,赶紧替众人道歉。

“这里没有你们要找之人,尔等可以去下一处搜索。”

玉扇书说道。

“是,不过不知贵客需不需要我们分出些人,好护你们回国宾楼?”

那甲士好心问道,想来,他还是个有心之人。

“不用,多谢诸位好意,公务要紧,你们可先忙去,我们二人待会就回。”

收去圣刃,刀中圣拱手道。

“好的,那贵客请自保重,今夜王都并不太平,好在现在各处皆有我们人手,如遇危险,贵客可大喊一声,相信在附近的弟兄,必会迅速赶至。”

好好的兵器,说没就没!

刀中圣提在手上的圣刃,经他轻描淡写地那样一放,就消失无影,让在场甲士心知,他们眼前的贵客是个高人,且,他们多半就是传闻中修者。

不然,光刀中圣展现的那一手化有为无,就是他们在场中人,无人能办到的。

“多谢,各位放心自去便是。”

刀中圣说道。

“你们自己也要注意,并告诉其他人员,若搜着贼人,不要拼命,火速回报,那人可不是你等能应付之人。”

玉扇书仁慈,不想因命棺宝印连累无辜性命,开口向在场甲士告诫道。

“是,多谢贵客提醒,我等告辞。”

还要寻人,众甲士也不敢多待,应诺后,便全部转身出了破屋,到下一处找去。

“玉恩公,依你刚才所言,今夜这山国王都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我之前也感到外面乱哄哄的?”

听出端倪,刀中圣询道。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又把玉扇书对即辰的满腔怨恨给问了出来。

“即辰的命棺法印被人夺走了。”

玉扇书咬牙说道。

“命棺之印丢了!”

刀中圣惊了,怎么每次都那么巧,他一不在即辰身旁,即辰那边就出了事。

上次是刺客,这次直接连召唤命棺的法印都丢了。

“都怪我,早知我该守在即辰小哥身旁!”

刀中圣自责地说道。

“是我顾虑不周,执意追人,不然命棺之印就不会被人抢了去!”

这两次即辰出事,自己皆不在其身边,这让刀中圣深感内疚,把命棺宝印被抢一事的主要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不关你的事,命棺有那样一个高调的主,想不引来别人争抢都难。”

玉扇书的安慰,更显示他对即辰的抱怨。

“那我们也赶快帮即辰兄弟去找出抢印之人,好拿回法印。”

棺印丢失,刀中圣不能坐视,这也牵扯到自己的师父,唯今之计,他只想早点帮忙找到抢夺之人,拿回被抢的棺印。

“法印下落,我会去寻,你身上有伤,我先送你回山国王宫疗养。”

刀中圣为寻命棺法印,不顾身上有伤,玉扇书看在眼里,心中赞许,语气也变得温和。

“你可知对上你的那五人是什么人吗?”

说到伤势,地上芭扇斩落的残爪,引起了玉扇书的怀疑。

“应是妖族之人。”

刀中圣说道。

“妖族还是鬼族?”

玉扇书似想确认。

“妖族。”

考虑了一下,刀中圣说出他心中答案。

“我与之对战中,有一人唤出一巨蝎幻影,我想那应是他本相。”

盯着地上残爪,玉扇书闻言默不作声。

“妖族,鬼族?”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这世间,有时还真是妖鬼难分。”

“玉恩公,先别考虑这些,此刻最为要紧之事,还是须先找回命棺之印。”

刀中圣不明白玉扇书在想些什么,他觉得即辰命棺宝印丢失之事,自己有很大的责任,是他执意追人,才会留下即辰一人落险。

“先和我回山国王宫。”

玉扇书不想放任刀中圣的伤不管,欲要带他回王宫。

“我的伤不要紧,我们一起寻找。”

为表示身上伤势无碍自己行动,刀中圣说着,就先往破屋门口走去。

“玉恩公可知抢了棺印那人身份。”

刀中圣边走边问。

“只知那人是名修者,叫苇源藏。”

拗不过他的玉扇书,也只能起身跟上。

“苇源藏?”

刀中圣念一遍,记下了这个名号,加快步伐,大步流星地踏出破屋,他觉得自己的脚步越快,越能尽快的找回丢失的棺印。

也只有这样,或许才能减少心中的自责。

“噗——”

不知是否因他心太急,急于弥补自认的过错,一下子,他的体内,好似有点心血上涌。

一股腥臭,自喉腔直窜口鼻,低头,竟是一口心血,喷溅于地。

“黑色的血液!”

他的异状,引得玉扇书注意,飞身来到刀中圣身旁。

看到地上漆黑如墨的血液,玉扇书心惊,出手搭在刀中对的脉门。

“你体内有剧毒!”

玉扇书惊讶说道。

墨血出,毒伤发,毒势迅猛,一时便让他全身无法动弹,随来头痛欲裂。

“你身上并无中毒伤口?”

玉扇书速观刀中圣作战时所留伤口,没有找到任何一处毒疮。

扶住摇摇欲坠的身躯,起手,引元力,玉扇书急护刀中圣心脉,此毒剧烈,一经发作,毒素便随着其全身经脉,流走全身,让他不得不赶紧运功为刀中圣稳住体内之毒。

“想是……方才对战时……被那妖人的……幻影巨蝎蝎尾……所伤。”

得玉扇书元力输送护佑,毒发欲睡,浑身发软的刀中圣,暂得片刻清醒,才记起围战中,还有这一事。

只是幻影有形无体,他身中巨蝎尾尖一击,当时没有留下外在伤口,也无其它不适,他才会不以为然。

“是我……大意了……”

说完,昏昏不可挡的刀中圣,还是头一偏,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