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棍子,有大来头?难怪林启有恃无恐?那是什么棍子?鸣人仙王的仙器吗?

在场上的修士们无一不是嘴巴张的老大,没想到林启竟然反杀了度圆光。就一个凡人拿一根棍子锤死了一位长生境的修士?

这传出去谁敢信?

霎时之间,九圣王朝在场观看的一众围观弟子此时脑子几乎都要短路,久久时间不能够缓和过神来,这样子的决斗,难以置信,这样子的视觉冲击,决不能相信。此时,他们只能将唯一的解释放在那根棍子上面。

“走吧,傻愣着干嘛,回家吃饭了,我饿。”林启疏散了一下自己的筋骨,然后转头看向莫言与南怀仁。

“哦,哦,好的,好的。”莫言与南怀仁面面相觑,传说中的那位大人,真的很厉害,很厉害,不愧是他们夕颜王朝的鸣人仙王的导师,不愧是曾经征战了中央仙域,四大方域,九天十地与三千大世界。

…………

林启,莫言,南怀仁一行三人就在九圣王朝众多弟子的痴呆注视下,一步步的走出了角斗场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甚至还有人一路尾随而至,十分的惊奇诧异。

直至回到了院子,莫言与南怀仁二人才渐渐回过神来。

“大人,我看您挥舞出去的那一招,那一式,好像是《奇门遁甲》,对吗?”武将执掌莫言回过了神,询问林启,“若是没了您手上的打仙棍,《奇门遁甲》还能这般威猛的吗?”

事实上,作为夕颜王朝武将执掌的莫言莫将军,曾经以阅读浏览过《奇门遁甲》,但是并没有很深入的专研,在他的眼里,可能就是一门极其普通,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功法秘籍了。

“可以呀。”林启很平静的回复莫言,然后脱下衣服,走进了沐浴桶之中,“帮我添点热水,初秋了,竟感觉有点冷。”

莫言看到林启这般的惬意与悠然淡定,也没有说什么,转过身去取烧着的热水,而南怀仁早已出去烧饭做菜了。

武将莫言取过烧着的热水壶,然后走到林启的沐浴桶边上,开始往里头浇添热水,边浇水边开口说道:“大人,若是太烫了,您喊住我即可。”

“我知道你有疑问,为什么这么一本《奇门遁甲》,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功法,竟有如此威能。”林启深情款款的看着武将莫言。

“大,大人,您别这样,怪不好意思的。”莫言看到林启的眼神吓了一跳,殊不知,那是林启想念鸣人仙王了。

林启笑了笑,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当初,小鸣人也是从这门功法开始练习,到了仙王境界仍然孜孜不倦。后来融入了他自己的法进去,更显的精妙,这本《奇门遁甲》虽然那时我也不太看好,但是小鸣人却能够将其化腐朽为神器,我也是很惊叹……在别人看来,这或许是旁支末梢,但是在小鸣人看来,这绝对是一门极其基础的功法……”

旁边的武将莫言听得如痴如醉,这是在他的印象里,林启第一次讲了这么多,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叫他们的鸣人仙王叫做“小鸣人”。但是眼前的这位大人是鸣人仙王的导师,那么久不足为奇了。

“你大爷,你想谋杀吗!烫死我了……”林启一阵激灵,莫言立刻停住了手中正在倾倒的非税,显然是武将莫言添的热水太多了,然后将林启给烫到了,“其实,当时小鸣人修炼这本《奇门遁甲》的时候,也是犹如这般温水煮青蛙,对于《奇门遁甲》不愠不火的,但是就像我方才感知到了正在沐浴的水太烫了,热度已经超过了我身体的感知了,所以我才能在温水煮青蛙之中反应过来。小鸣人也是那样,在一步步如痴如醉的操练之中察觉到了自己基础打得不够好,甚至废去了一身的修为,重新开始……”

“多谢大人指点,可惜我可不敢废去一身修为重新开始。”武将莫言的收获很多,然后开始用双手!将林启沐浴桶里的水往外舀出去,因为真的加的太满了,几乎就要溢出来。然后又跑去拿冷水瓢舀冷水。

恰逢南怀仁进来喊两人去吃饭,看到了武将莫言这一幕,双手伸入林启的沐浴桶里舀水,竟与大人赤果的全身有所接触,不禁咽了咽口水,然后开口说道:“大人,莫将军,可以吃饭了。”

林启此时闭着眼睛,思考着自己的事情,然后随口应了一声“嗯”。

林启的悠然老成,深入源海,静如沉水一般的心态,绝不是其他人所能够揣测,揣度的,给人以一股极其难以看得透的感觉,十分的不解,明明林启尚且十九岁的光景,怎么能够如此,但又若是知道林启的记忆已经存活了万古,便是与神魔大陆同存,是神魔大陆的创造者,也就是代码编写者,一位程序员,便不会这么疑惑了。可惜,神魔大陆的人又怎么知道,自己世界的创造人是谁,代码是什么,编写者又是谁,程序员又是什么。

若是不知道林启是那位传说之中的大人,那么就算是莫言与南怀仁一开始接触林启,便会以为林启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神经大条的,不知不畏的神经病。

但是已然知道了林启是那位传说中的大人,更是众多仙王的导师,他们便开始觉得林启做什么都是对的,跟随着林启便是最聪明的选择,最正确的选择了。

可是此时还要思虑一件事情,那就是那位度圆光可是九圣王朝的嫡系弟子,如今一棍子被林启打死了,可以说得上是十分的耻辱,若是这消息被传出去,九圣王朝执掌中央仙域的牛耳,这一位置定然要受到很多王朝的质疑。

九圣王朝自己颜面上也定然是无光的,但是度圆光虽然自大,为人极其卑鄙,受很多人的唾弃,但是他毕竟是一位九圣王朝的嫡系子弟,这般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