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赵雪菲和柳婷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而在华玲玲身后,还有两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看上去应该是伊甸园组织的杀手。
“我们现在怎么办?”柳婷显得有些惊慌,原本她是最沉稳的那个,但在面对华玲玲的时候,她只觉得一阵后怕,要知道马男还曾经邀请过这个女人去家里做客,而她曾与这个女人当面打过招呼。
赵雪菲看出了柳婷的惊恐,本来想先安慰一下,但很快赵雪菲也意识到了柳婷在看到华玲玲之后为什么这么惊恐,那么这个时候安慰反而会适得其反。
联想到刚才柳婷出了那么多招,性格上多少不会太软弱,于是赵雪菲直接拉着柳婷回到了箱子旁边。
“我们必须保证A96s粒子的安全。”赵雪菲开口说:“这是任务,我们的任务,无论是研究所那边还是马男,他们都需要我们完成这次任务。”
在赵雪菲提到马男需要的时候,柳婷眼中惊恐的神情忽然就转变成了犹豫,这种犹豫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慢慢坚韧起来。
最终柳婷点了点头表示:“那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赵雪菲也点了点头,两个女人用眼神交流过后,便带着箱子准备先躲起来。
但刚走到后厅,柳婷就叫住了赵雪菲。
“怎么了?”赵雪菲问。
“我们这样是走不掉的。”柳婷说道:“我要是她,看到门锁有被破坏的痕迹就应该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赵雪菲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问:“你有办法?”
“有是有,就是……”柳婷显得有些犹豫:“就是有点……”
…………
刚刚走到公寓门口的华玲玲的确如柳婷所说的那样,当她发现门锁上的灰尘不对劲的时候就意识到了公寓已经被别人闯入了。
“戒严。”
提醒身后两名雇佣兵过后,华玲玲变打开了门锁,穿过花园小道来到了公寓门口。
毫无疑问,这把锁是被直接破坏的。
华玲玲在思考会是谁潜入了她的公寓,就在她思考的空档,房间里面突然传出了玻璃破碎以及柜子倒下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华玲玲就意识到不对劲,她刚想打开门冲进去,就被身后的两名雇佣兵拦住了。
“我们先去确认安全,华教授。”
说着,两名雇佣兵便先行持枪冲了进去。
过了一会,那两名雇佣兵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来:“华教授,安全,但这里有东西需要你来看一下。”
“什么东西?”
“不知道。”雇佣兵倒是很实诚:“从现场来看,像是两人发生了打斗,毁了这里的……”
雇佣兵的话还没有收完,华玲玲就走了进来,当她看到前厅地面上被砸的稀巴烂的桌子以及破碎的A96s试剂管时,直接就僵在了那里。
“我的粒子……人呢?快追,挖地三尺也要把刚才发出声音的人找出来,他们不可能走远。”华玲玲就像疯了一样大喊道。
“可是……”雇佣兵显得有些犹豫:“可是您的安全……华教授,我们……”
“这些东西比我的安全重要,如果不把人追回来,大姐会直接杀了你们。”华玲玲恶狠狠的说道。
大概是没见过华玲玲这么凶狠的样子,以及她那张脸,两名雇佣兵被吼完过后,赶紧循着刚才声音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等雇佣兵走后,华玲玲才赶紧蹲到地上去收拾还残留着A96s粒子液体的破碎试剂管,地上还淌了很多,这其中每一滴都是华玲玲废寝忘食研究出来的结果,现在却白白洒在了这里。
好在这些粒子都是能源类液体,受污染了还能抢救,华玲玲赶紧上楼找来吸释液体的试剂管,可就在她冲入其中一间杂物房的之后,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
马男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陷入昏迷状态了,他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在一个循环中不断的重复。
死去,活来,死去,活来,死去……
而每次的死法都是一样的,被那个叫做华依依的女人一枪崩在了脑袋上。
可能是噩梦吧,但这个噩梦也太可怕了。
当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噩梦的时候,马男兀的一下翻了起来。
睁开眼,湿热的空气,森林的味道。
“哞……”
这是……披毛犀的叫声,马男扭头便看到披毛犀就站在他旁边,甚至还准备用舌头舔他。
“卧槽老兄你悠着点。”马男赶紧一个翻身站了起来,他可不想被一头犀牛舔,诶不对,这个梦和之前那几个死去活来的梦不大一样啊,那个梦不断重复着他被杀的一幕,这一次有了新花样?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马男又意识到另外一个不大对劲的点儿。
眼前的披毛犀怎么有点儿不大对劲?比如说,现在的披毛犀跟他差不多高,长度嘛也就两米不到的样子,这体型跟黄牛差不多大呀。
“你是……披毛犀的儿子?”马男有些不敢相信,他大胆的猜测了一下。
“哞……披毛犀又发出了叫声,甚至还蹦达起来,那脸吧就不可能拧巴出表情,只能从它蹦哒的样子判断出它至少是没有敌意的。
“老兄你这么叫我也听不懂啊。”马男随口吐槽了一句,但这时他才发现眼前跟正常黄牛差不多大小的披毛犀虽然个头变小了,但身上的伤害在,那一身金属铠甲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之前灰色夹杂着棕色的厚重毛发,有些地方被子弹击中虽然已经愈合的还有血痂的痕迹。
马男上手摸了摸,是刚才战斗的痕迹没错,包括位置好像也对得上。
也就是说眼前这头披毛犀跟先前那头大一点的披毛犀是同一头,虽然不知道它是怎么变小的,但通过探知,马男得到了同样的结果。
“好吧老兄,小一点也无妨,你这个头我也好把你弄出去,不过得先确定我是不是在做梦。”
说着马男拍了拍披毛犀的头转过身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身上的伤口,发现除了衣服确有破洞之外,那些被华依依用枪打的地方全都愈合了,甚至连个疤也没留下。
嗯……应该不是在做梦,可能这就是开挂的人生吧,马男刚得意忘形就忽然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到了。
等等,这是什么玩意儿?
只见马男目力所及之处,是一道两米多宽忘不到头的黑色焦土,像隧道一样蔓延到视线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