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到了马男喜闻乐见的环节,他欣赏眼前这个女人还在颤抖的瞳孔足足有10秒钟。

“你……你竟然杀了大白?”

颤抖的不仅仅是女人的瞳孔,还有声音。

马男完全没当回事儿,反而还安慰道:“没事的,我相信你们实验室肯定能再克隆一只出来,这对于你们来说不是小菜一碟吗?喔,我忘了克隆好像不能够克隆思想唉。”

马男的声音至贱无比,甚至还指了指已经血肉模糊的白狼,接着说:“要不你派人把这一摊烂肉收拾回去,看能不能提取点什么DNA信息之类的,再不济今晚吃的狼肉火锅好了。”

说完,马男故意深呼吸了一下,这是一副陶醉的模样:“嗯…香……。”

不得不说,能在红发女面前来上这么一出,马男心里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至于命,不着急要。

但这女人似乎并不似华玲玲那般好操纵,其实即使是华玲玲在马男激怒她的时候,她也能够镇定自若的想出一个后备方案。

眼前的红发女只是拖大罢了,在马男故意表演了一番过后,红发女人恢复的平静,取而代之的是眼中仇恨的火焰。

这种眼神马男很熟悉,他也曾有过。

所以,目的达到了。

在提防着女人的同时,马男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披毛犀王,刚才他躺地上装死,虽然是为了吸引白狼过去好近距离输出,但披毛犀不知道啊,这家伙临了还等于帮了他一手,还算有灵性吧。

不过还没等马男细想,红发女人的威胁就来了。

“你想激怒我,好看我出丑的样子,但我跟她不一样。”

“谁?”马男明知故问,随后又自问自答:“华玲玲吗?但我觉得你们一样的地方还是挺多的,比如说,这张脸。”

当一个人故意强调不一样的时候,那么其内心可能是真的希望不一样,这时候如果旁人一直强调一样的一样的,这个人内心就会崩溃。

马男已经脑补出了很多精彩的片段,眼前这个女人和华玲玲绝对是孪生姐妹,姐妹俩长得同一张脸,又都是争强好胜的性子,于是对方的脸就成了彼此内心的梦魇。

这不,一个成了华氏集团的领军人,另一个成了杀手组织的……可能也是领袖吧,这一切都是马男的脑补,有待证实。

但就在马男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注意到了红发女人脸上抽动的苹果肌,以及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变化。

这个女人,就如同马男所想的那样,她不希望跟华玲玲放到一起去比较,甚至是说她们俩一样。

为了在对话上抢占心理高地,马男直接走开,他来到了披毛犀面前,但嘴巴却没有停下。

“我觉得大可不必,你那么希望和她不一样,现在不还是在一起通力合作吗?没有华玲玲帮你进入炎夏,恐怕你带不来这么多人和装备吧?现在你们姐妹俩不是明里暗里的把这座基地给渗透了吗,还不知足?”

马男是故意这么说的,说错了无所谓,大不了被嘲笑一番,但要是说对了,就能够在心理上给这个女人很大的压制。

而这一手,马男赌对了。

红发女人脸上的意外溢于言表,沉默了大概十几秒过后,她终于开口说话了。

“华玲玲把什么都告诉你了?”

马男摇的摇头。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红发女才刚说完就赶紧闭上了嘴巴,她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当即眉头就皱了起来:“你竟敢套我的话?”

马男笑出了声,他转过身去,面对着红发女,摊开手,一脸无奈。

“我把它称之为交流。”

微笑脸。

“呵呵呵……”

红发女笑了出来,似乎是马男所做的一切吸引到了她的注意。

“很好,呵呵呵…很好……”红发女站在白狼尸体前,低头阴沉的笑着,笑到马男都觉得有些恐怖的时候,女人忽然抬头,扬起手,她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把枪。

“那就去死吧。”

似乎是真的让这个女人动怒了,说这话的时候,她嗓子几乎是沙哑的。

她要为自己的宠物报仇。

马男完全没当回事,一把手枪而已嘛,上面连个储能罐都没有,怕个锤子。

“别费劲了,回头等你们姐妹花聚首了再说吧,我比较喜欢…嗯……姐妹花你懂吧?”

说着,马男摆摆手就准备去跟披毛犀沟通一下了,这大家伙刚才还救了他,至于这个女人,完全不用担心,一个女人手里拿把抢还能威胁到人王不成?在他开枪的瞬间,子弹时间就会……

“砰……”

“咳…”

马男闷哼一声,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哞……”披毛犀王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声。

怎么回事?

马男有些匪夷所思的看着自己胸口的弹孔,血,渗了出来。

他转过头,看到了红发女枪口里冒出的青烟,看到了红发女脸上那种复仇的笑。

“你…怎么会?”马男赶紧伸手捂住伤口,但这样并不能改变他正在大出血的事实,而这样做无济于事,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马男的鲜血,也让披毛犀比之刚刚狂躁不少,这一枪仿佛打在了它身上一样,但这个大家伙什么也不会做,就只会原地踩地‘哞哞哞’的叫,这种低频的叫声让马男觉得自己身上的伤口都在跟着震动,出血出的更严重了。

“怎么会打中你是吗?”

红发女举着抢,并没有因为马男中枪就放松了警惕,她一步一步朝着马男走过来,像是准备收割灵魂的差使。

“你很厉害,监控里显示你的速度很快,甚至快过子弹,你很好奇为什么刚才这颗子弹为什么躲不开是吗?呵呵呵……”

说这话的时候,红发女已经来到了马男面前。

马男又一次感受到了死亡逼近的味道,这个女人怎么做到的,刚才他的子弹时间怎么不管用了?

“现在,我来告诉你,少年郎。”

女人挪开枪口,对准马男的左肩。

“砰!”

又是一枪,马男应声倒地。

从马男的视角来看,红发女上前一步,比直的皮裤长腿,然后下一秒,女人的高跟鞋就踩在了她的伤口上,但此时他整个肩膀都失去了知觉,根本感受不到痛。

红发女把玩着手里那把枪,倒出了弹夹,又划出一颗子弹拿在手里,欣赏着。

“这样的子弹,一共只有十二颗,每一颗都可以要你的命,你很荣幸,可以一个人独享三颗。”

说完,红发女重新组装好枪,并将枪口对准了马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