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这里是01,这里是01。”
“Home收到,请讲。”
“03已经坠毁,重复,03已经坠毁。”
“样本是否安全?”
“02负责运送样本,目前安全。”
“放弃救援,立刻返航。重复,放弃救援,立即返航。坠毁区变更为西郊102国道335碑界荒田处”
“01收到,通话结束。”
01直升机驾驶员结束了通话,并将这一命令通知了与它伴飞02直升机。
通知完,驾驶员回过头,他的队友正挟持着两名人质。
……
马男盯着眼前幸存下来的雇佣兵。
刚才他将这人抢救出来的时候,注意到舱内还有普通人,像是被挟持的人质,但彼时人质已经失去了生命迹象,他只好将这名还有一口气的雇佣兵救出来。
“两个问题。”
马男没有选择继续追那两架直升机,一来那个距离他已经追不上了,再来直升机穿过市区,他没有那么好的弹跳环境。
所以现在,突破口只能在这个幸存的雇佣兵身上找了,而他的回答,将决定他是真的幸存下来还是假的幸存下来了。
“三个问题。”
马男居高临下,俯视着眼中布满恐惧的雇佣兵。
“一,你们做了什么。”
“二,舱内的平民怎么回事。”
雇佣兵望着马男,这是头白皮猪,但似乎也听懂了马男的话,在马男提到平民的时候,他下意识往舱内看了一眼。
但对于马男的提问。
“Youca…can�39;tgetanyusefulinformationfromme。”
马男皱眉,嗯……他听懂了,但……
紧接着马男一脚踩在里他的膝盖上,那里有一截白色的骨头已经突了出来。
“ah…stopit……”
“会说炎夏语吗?”
“stopit……stop……”
“我再问一遍,会说炎夏语吗?”
说着,马男脚下又用力碾了几下。
“fu,ck……”
“Nonono,小心不要说错话。”马男硬是又用力碾了几下,将他的国骂给踩了回去:“我问最后一遍,会说炎夏语吗?”
“yes,yes,会…我会……”
最终,这名雇佣兵还是没有抵抗的了那种刺骨的疼痛,开口说了中文:“炎夏语,我会一点。”
“我看挺熟练的,不像是只会一点。”马男面无表情:“把刚才说的重复一遍。”
“……”雇佣兵犹豫了一下,但看马男又要踩他的膝盖,他应激之下还是脱口而出:“你…你别想从我这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啊……痛…痛……stop……停下来……”
马男微微笑着,但却是皮笑肉不笑那种:“你看,我就说很标准嘛,但这个回答,我不喜欢,明白了吗?”
雇佣兵望着马男,此时他想死的心都有了,还别说什么明白不明白了。
“好,还是那三个问题,回答。”马男冷声道。
雇佣兵一哆嗦,疼痛使他一直保持着清醒,清醒着忍受这种折磨。
但即使这样,雇佣兵依旧拒绝回答,他一直犹豫,张嘴,又不肯说。
可马男没时间跟他消磨时间,于是又问:“好,一个问题,回答,你就可以死的痛快点,谁派你们来的?”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很有骨气。”马男不由称赞,紧接着脚下用力,随着断断续续的‘咔嚓’声,马男直接将他整条腿骨完全碾碎,旋即道::“但骨头,有点脆。”
这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疼痛,疼到喊不出声的那种。
不过这时候,马男注意到雇佣兵身上还有一个通讯仪器。
他俯身捡起,发现信号灯还在闪烁。
此时雇佣兵眼中神色有些慌张,马男捕捉到了这一信息,也是想都没想就摁下了通讯键。
果然,通讯信道连接上了,但那边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马男没在意这些,他知道通讯信道一旦连接上,对面就一定会收到他的信息。
“不管你怎么想的,也不管你想做什么。”马男对着麦克风口,神色坚定,眼神冰冷:“你都记住了,现在,我们开战了。”
说完,马男保持通讯打开状态,将通讯仪器丢到了雇佣兵身边,紧接着转身离开了。
在马男转身之际,成千上万只蚂蚁从地下钻出,它们爬到了雇佣兵身上。
撕心裂肺般的哀嚎声从身后传来,但马男并没有回头看,几秒钟的功夫,那声音就消失了,随着声音消失的,还有生命迹象。
蚁群从新钻入地底,消失不见。
马男拿出手机,打给了林兴国。
林兴国似乎也正要找马男。
“你在干什么?”电话刚接通,话筒里就传出了林兴国的嘶吼声:“市区为什么会有……”
马男没工夫听林兴国说这些有的没的,只冷冷回应了一句:“东郊出市区两公里,有一架直升机坠毁,机上是白皮猪雇佣兵,死了。还有两名平民,已经牺牲。剩下两架自东向西飞,目的不明。”
说完,马男就挂断了电话。
他相信林兴国有能力处理好这个事,否则他这个诺亚方舟计划炎夏地区安保负责人的头衔就白戴了。
而现在,马男需要火速赶回家中。
给柳婷打电话,打不通。
马男心中愈发心急如焚。
几个弹跳,马男回到了车边,开足马力往御龙苑驶去。
这时周斌打来电话,说是已经锁定了进入交管系统的信道,来自双子塔附近的wifi信号,但具体地址无法锁定。
马男没有表示,只说一会发个文件进去,让他帮忙鉴定一下。
挂掉电话,马男进入手机的录音界面,将之前跟陈玥说话时录的片段分享给了周斌的微信。
那是陈玥解释如何定位到御龙苑地理坐标时的话,马男只懂些皮毛,需要专业人士来鉴定。
不多时,周斌回复微信:“小马哥,这话说不通,通过wifi信号定位需要对方在防火墙上留下脚印,我刚才就是通过这样的方法,在对方擦除脚印之前进行了定位,另外现在Ipv6还没有覆盖,寻常Ipv4地址无法进行定位,可以确定,她在说谎。”
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马男心中几乎已经有了答案。
但周斌似乎有些不爽,过了会功夫他又发来一条信息:“小马哥,这姑奶奶该不会就是先我一步进入交管系统的那位吧?”
马男看到了,但没时间回,他驾车连续穿过几个施工工地后,见到不远处的御龙苑。
那几栋别墅倒还安然无恙,但别墅区边城西湖旁,却冒着滚滚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