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兴国脸色开始紧巴起来，他皱着眉。
“你还是想要在互联网上发那些视频？”
马男没想到这老家伙还挺上道，就点了点头：“没错，你们恢复我在网络媒体上自由，如果影响恶劣的话，我想你们的公关部门应该不是一群吃干饭的吧？”
“你这样做毫无意义。”林兴国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从根本上否决了马男的做法：“我们的智囊团已经分析过，你这么做有两种可能，一是贩卖焦虑，二是吸引流量，而无论哪一种可能都是为了赚钱，我们分析过你所有的注册公司，甚至理清了几种不同的创业方案，我个人最认同的一种是，你想通过快马短视频这么一个品牌来打开用户入口，在积累了大量用户之后，进行商业变现行为。”
得，有智能团了不起呗。
马男没有掩饰地点头：“看来你们没有养闲人，没错，是这样。”
“那你直接开个价。”林兴国说：“我们给不出华玲玲那样的天价，因为即使是现在，超自然生物研究所的预算资金也是十分紧张的。”
“呐你看。”马男摊摊手：“林教官，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们把钱给我，那世界末日了，我的钱还能花出去吗？”
“你既然知道这个道理，那积攒用户进行商业变现又有什么意义呢？”林兴国反问。
马男脸上带着笑，没有解释，只说了一句：“林教官，人各有志，我喜欢怎么玩儿是我的自由，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儿，我知道你是带着诚意来的，我也带着诚意和你聊，今天你答应我的条件，那我们皆大欢喜，你不答应……”
说到这，马男的声音也压低了不少。
林兴国感受到了来自马男的威胁，作为兵王教官，他是最不可能被威胁到的人之一，但这次，他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马男今天在基地里面爆发出了超人的战斗力，而事实又证明，马男是第一个没有经过实验室，而被变异生物叮咬产生变异，还没有死亡的人。
对于这样一个存在，要么永远像小白鼠一样被关在笼子里，要么就只能当祖宗一样捧在手里。
事实上，在马男带着华玲玲乘坐凰雀飞走后，林兴国就召集了几个部门的主管，进行了一次临时安全会议，这篓子毕竟是赵强捅出来的，所以林兴国就控制了主动权，说服其他其他部门主管，尽可能满足马男的要求，来换取长期平稳发展。
而马男之所以能够离开，这也是林兴国的安排，他知道把马男留在基地里，只可能爆发更严重的战斗，所以派了王自强只带了一支小队下去拖延时间。
但不同的是，这次谈判，无条件答应马男的任何要求是底线，林兴国想要促成更好的谈判结果，但现在看来，这个底线怕是要守不住了。
“好，我代表基地方面，答应你。”
“恢复我在网络上自由发布消息的权利？”
“恢复。”
马男笑眯眯着眼：“这就对了嘛，林教官，合作愉快。”
“但什么该发，什么不该发，我想你心里应该有数。”在马男伸出手过后，林兴国又叮嘱了一句。
“我懂。”马男补上一句：“循序渐进嘛，真要世界末日了，我这生意也没法做，我比任何一个人都想要末日晚一点到，你说对吧，林教官？”
林兴国点了点头，没有再就此事跟马男纠结，握过手后，他站了起来。
“好，那我们今天结果达成的还算愉快，我回去之后就会通知网络部门恢复你那个网站，但有一点，关于华玲玲……”
“诶，打住。”
马男伸手拦住了林兴国即将要说的话。
“林教官，我们有事说事，华玲玲的事和我可没关系，她和赵强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这属于你们基地内部事务，所以讲给我听不合适吧？”
马男故意留了这么一手，防的就是林金国跟他讲到华玲玲的事儿，说白了，马楠很清楚，以自己的实力在基地就是闹得再凶，那边都不会拿他怎么样。
他又没干什么，是赵强先对他动手的，他甚至连人都没伤害一个，这事儿他占理呀，所以这次谈判主导权是百分百在他手上的，而初期达成的结果已经让他很满意了，他要的不多，就只是恢复在网络上发布变异生物视频的权利而已，这样基地方面就不可能调查出他的真实目的。
但林兴国这个老狐狸想跟他谈条件的时候，把华玲玲给掺和进来，马男可不愿意，所以一口回绝了。
“你啊你。”这事本来就是马男占理，林兴国也没办法，他指了指马男，无奈道：“行吧，让你卡着这个点了，这也算是老赵犯的糊涂事儿，那我们回头再聊，今天这事算是结了，你可别再给我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后面这句话，是林兴国‘警告’马男的。
马男无奈的耸耸肩：“林教官，我这人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后续我没感觉到你们的敌意，那合作还是可以继续的嘛，不过说到幺蛾子，林教官，我可听说这林长青是你大侄子呀？”
“长青？”林兴国愣了一下：“你认识长青？”
“不算认识。”马男摇了摇头，就在林兴国放松的时候，他又补上一句：“但有过节。”
“什么？”林兴国下意识紧张起来，什么时候的事儿？他在马男的背景调查报告上怎么没有看到？
马男故意卡这个时间点说的，就是为了将林兴国一军，虽然马男对林长青不怎么上心，但对这种脑瘫来说，他不介意有事没事就拉出来遛遛，谁让林兴国现在得依着他呢。
所以马男上去拍了拍林兴国的肩膀：“别紧张，林教官，年轻人的一点小事而已，我建议你回去之后问问赵雪菲，这是她处理的，她比较清楚。”
说完，马男就摆出了一副送客的架势。
林兴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儿，心里没底，就不好张口，于是承诺马男回去他就会了解一下，要马男答应他不要轻举妄动。
轻举妄动？
林长青让孙子不主动送上脸来，马男主动妄动一下都算给他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