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要开房才肯聊投资……”
杭市经贸大厦,张念念抬起头,她本来奢望得到一个温柔的回答,但她面前那个男人却无所谓道:“那就去啊,你在等我给你开房间的费用是吗?”
“不用,我自己有。”
说到这的时候,张念念已经绝望了,她转身便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聊投资的事情在哪里不能聊,偏偏要去开房间,马男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张念念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在离开经贸大厦的时候,张念念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成就她,也使她走上绝路的地方。
如果上天愿意再给她一次机会的话,她愿意过清贫的日子,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个脚印,而不是在这里给一个富家子弟做情人,做情妇,做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发泄欲望的工具。
就连马男也是这样,张念念心底突然绝望起来,她有过奢望,奢望马男会像白马王子一样来将她接走,不用再受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但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天下乌鸦一般黑,所有的男人都是在用下半身思考,这就是此时张念念内心真实的想法。
她要毁了马男,反正也只是一个踩狗屎运,中了彩票的废物而已,她骗光马男的钱,再将这些年她配和陈强做的暗箱操作曝光,她要毁了这两个男人……
杭市,某星级酒店。
10分钟之前马男收到了张念念发的定位,正好他就在附近转悠,便直接驱车过来。
都已经清楚对方是什么牛鬼蛇神了,马男也就懒得和张念念兜圈子了,所以他才会把张念念叫到这里来。
至于干什么,都开房了,还能干点什么呢?
来到张念念定好的房间,马男摁响门铃。
门铃想起来的刹那,马男梦回学生时代。
那些青葱岁月,那些走马年华,他和张念念手牵手,漫步在校园小道上。
刚开始一切当然都是美好的,但渐渐地,马男就发现张念念变了,她每天更多的精力用在化妆上,开始攀比,数额不多的生活费开始买各种化妆品,出入酒吧,甚至借钱买手机。
当马男拿着攒了两个月的生活费给张念念买手机的时候,张念念已经用上最新的苹果机,后来马男才知道是陈强给她买的。
三十年河东河东,少年穷时是真的辛酸。
马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想起昔日种种,不吉利。
门铃响过三声之后,张念念在里面打开了门。
“你…你来了。”
“嗯。”
马男冷漠地回应,随后走进房间。
那晚同学聚会,初见张念念时马男就觉得陌生,那种陌生绝不是几年不见,相貌发生变化的那种,而是她身上那种风尘气让人觉得即诱人又不想靠近。
今天同样如此,张念念一身真丝睡袍,头发挽着,脖子上还有一个小铃铛,看上去别有一番风味。
这又是一间大床房,空间很大,大床那边就是开放式浴缸,里面已经放好了热水,还有玫瑰花瓣,整个房间里面都氤氲着一股十分好闻的味道。
此情此景在马男前半年里从来没有发生过,他更没想到第一次发生竟会是这样物是人非。
站在床边,马男开始宽衣解带,他背对着张念念,语气冰冷,不再像之前那样客套,大家都是成年人,都到了酒店开好的房间里就没必要再叙旧了。
“你有想过有一天会和我来开房吗?”马男脱掉上衣,又开始脱裤子。
张念念开始有些微微颤抖,虽然她主动过来开好房间,甚至主动换上这么诱人的睡袍,还在浴室里放了温水和玫瑰花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但她就是觉得自己似乎不该这样。
眼前这个男人要是陈强,时间要是放在几年前,她一定会热情似火的扑上去,用身体来交换前途无限。
但如今物是人非,又是此情此景,而她亦是用身体去交换前途无限,但眼前的男人换成了马男,她却突然犹豫了。
这一次,她不是恶心,而是……心虚。
眼前这个男人曾是她想要依靠一生的存在,但她没能忍受住诱惑,做了那个坏人。
她心虚,因为这是她曾经的美好。
但已经晚了,当泪水滑落的时候,张念念用手拭去泪水,心底的仇恨再次占据大脑,她想起自己来是为了什么,她是要毁了马男,来证明自己当初的选择没有错。
都说女人翻脸如翻书,张念念亦是如此,在马男脱掉裤子,只剩下一条大裤衩的时候,她直接扑了上去。
“我怎么会没有想过呢,这几年我一直在想你呀…啊……”
张念念话还没说完,甚至还没抱到马男,就被马男反手一推,跌到了旁边的开放式浴缸里。
水,溅起一片。
“马男你……”此时张念念浑身上下已经湿透,她坐在浴缸里,疑惑的看向马男。
而此时马男却只是拿起睡袍穿上,随后靠在了床上,当四目相交,张念念内心的仇恨没能支撑起她,她再次心虚的低下头。
“我嫌你脏,所以,先洗洗。”马男言语冰冷,此时他看着坐在浴缸里上演湿身诱惑的张念念,心里没有一丝一毫触动。
面对如此羞辱,张念念只想一杯水泼马男脸上,她受不了一个废物如此嘲笑她,但却又听马男说:“你说你当初看不上我,现在不还是要跟我开房?”
“我…我没有。”张念念无力的申辩着。
“你说有没有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就跟条狗一样,陈强已经不要你了吧?”马男戏谑道:“一会如果你表现的我还满意,我就往你基金里投三个亿,你要在一年的时间给跑个30%的回报率出来,否则我会像陈强一样,一脚把你踹开,你要是赔了,我会把你卖到……跟陈强这几年,你应该知道我会把你卖到什么地方吧?”
马男脸上神色几近扭曲,这让张念念感到异常羞辱,就连陈强都没有这么羞辱过她。
“我…我知道了,不过你可要给我点好处,我…我也是真的喜欢你。”张念念压抑着情绪奉承道。
马男却突然皮笑肉不笑的咧开嘴,指着张念念已经湿透的身体:“不如你先给我一点好处。”
张念念兀的一怔,接着缓缓点头站起身,开始褪去那丝质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