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子真以为我中彩票了？”

马男差点没笑出声，看来张念念把话带的很到位，甚至于就连马男自己也没想到陈强竟然还能找到一个真就在前些日子中过大奖的人信息，这孙子还以为他情报消息玩的不错是吧？

有点意思。

马男随手给小十丢了一块方糖，接着问：“后来呢，张念念有没有留下？”

小十摇了摇触须回答道：“没有，据斥候蚁消息，张念念本来想留下，但被陈强给赶走了。”

“赶走了？”马男兀的一愣，这令他的确没想到。

不过马男也没觉得有什么大碍，反正这个小阴谋已经围着他展开，他见招拆招便是，小小一个陈强能够翻出什么浪花来。

倒是张念念，想起来，马男甚是觉得可惜，本来挺优秀一人，前途一片光明，却选择做一个花瓶，现在陈强想把她丢开就丢开，她竟然还做的什么春秋大梦，认为自己和陈强在一条船上。

她难道不知道陈强有资本给她一切，就也有资本收回一切吗？

天真。

“老大，还要继续监控吗？”小十询问道。

马男摇摇头：“不用了，对付这两个菜鸡不用这么麻烦。”

但说完之后，马男有了新的想法，他列出一张表单递给小十，接着说：“让斥候蚁开始24小时监控，把发生的一切活动，包括对话全都记录下来，供我随时调阅。”

“是，老大。”

小十挥舞着触须走下去了，马男来到了阳台上。

在御龙苑看日出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初阳的光与城西湖形成了水天一色的绝美景象。

刚才，他交给小十的名单上分别是斗猫总部的地址，以及几位主要负责人甚至是包括张明的办公室，当然还附上了他们的照片。

从现在开始，马男要将整个斗猫都严密监控起来。

无他，仅仅是这次同学聚会让马男有了危机意识。

首先光靠直播挣钱是行不通的，直播的影响力还是太小了，现在看直播的还是太少了，就说今晚就没人认出马男的主播身份，甚至连问都没问起。

这足以说明直播在网络上的占比越来越低了，反倒是功能性直播越来越重要，线上发布会、直播带货、网课等业务成了直播的重头戏。

就说直播一场下来收个两千万礼物，就算合同比例再高，又能有多少呢？

这场同学会让马男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做合同的乙方，而是甲方。

规则下都只是赖以生存，所以要做就做制定规则的人。

而直播又是马男最熟悉的领域，商业计划从这里着手再合适不过，再加上张明之前提到过，说他在斗猫内部被排挤的很严重。

这一点马男看得出来，本来张明是负责直播内容这一块的，现在已经沦落到签约主播，甚至还要跟工会吃饭应酬，看得出来他在斗猫内部的地位已经一天不如一天。

而这次监控斗猫，首先要做的就是了解这个市场，马男有取而代之的想法，但那需要时间来运作。

在此之前，马男决定再直播几次，把声势造出来，把品牌打出去。

上次在直播间卖的蜂蜜已经全部售罄，而随着柳婷逐渐掌握了售前售后事宜，马男已经决定尽快推出新的蜂蜜。

不过这次他要做一点改变。

首先是产量方面，蜂王蜜的产出本来就低，现有的不多，但只要蜂王蜜做出效果来，招牌打出去了，就能利用非蜂蜜网制作高端蜂蜜。

要知道跟在二三身边的蜜蜂产出的蜜，不比工厂养殖的好上数倍？

甚至于只要马男愿意，他垄断整个蜂蜜产业只需要让二三给蜂群下达一条命令那么简单。

不过在蜂蜜还没有成为战略物资时，没必要这么做。

所以马男才没有一声令下，让全球蜜蜂直接停产。

当晚，马男陪柳婷吃完饭，就接到了张念念发来的信息，她表示想约马男出来谈谈。

鱼儿这就上钩了？

这饵才刚放出去没多久，张念念就忍不住了？看来一定是陈强那边逼得太极。

但那管马男屁事，该晾着就是该晾着，他得先做点准备工作，毕竟这次钓鱼执法不是为了钓张念念，而是陈强。

据马男所知，陈强他父亲名下的风投公司在杭市的确有着不小的影响力，尤其这两年自媒体发展很快，又赶上网络新媒体各领域大爆发，他家的风投公司赚了不少钱。

而在同学会上闲聊时，马男又了解到，因为投资领域的饱和，陈强在他父亲的授意下，拿公司的钱出来成立了一家基金公司，名下还都是一些冷门基金，但即使冷门还是挣了不少钱。

这就让马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看来得找个熟悉这领域的专家了解一下才行，马男还不至于傻到直接把钱转给张念念拿去投资，否则他拿什么来整治这对狗男女？

所以第二天，马男主动约了华玲玲在市区一家茶馆咖啡馆见面，并带上了一支10g的灵气，这是小十贡献上来的，平日里背着自己估计消灭一些低端boss获得。

电话里华玲玲说的很明白，要是条件方面马男想要得寸进尺，那直接免谈，她肯替马男身份保密已经在冒险。

要不是马男说他带了一支小蓝瓶，华玲玲还真不一定会过来。

见面之后，华玲玲也是冷着脸，直接把她在电话里的话重复了一遍。

“华医生，你看我像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吗？我说了，咱俩的合作是在互利的基础上，所以这……”马男也没愣着，直接就把小蓝瓶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才接着说：“这就是我的诚意。”

没想到这支小蓝瓶只是让华玲玲坐下，她并没有伸手去抓小蓝瓶，而是鄙夷的看了一眼马男后说：“上次你不是一亿一支价格全卖给我了，还留手了？再说你觉得一亿就可以收买我？那从现在开始只要你闭嘴当个哑巴，我就给你一个亿？”

这女人今天吃火药了？

马男只好换了一副强调。

“华医生，我今天诚意满满你还怼我，大家都是朋友，不如你帮我个忙，这最后一支小蓝瓶就是你的。”